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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和观察宏观与
记录中国,观察社会,思考民生.
朱中原简介
   朱中原,四川人。书法家,艺术批评家。北京大学书法研究所编辑部副主任、中国教育学会书法委员会学术委员、中国硬笔书协会员。曾任《中国书画》杂志编辑、《中国报道》杂志编辑部主任、中国改革杂志编辑记者等职。现供职于人民日报社大地周刊。
   研究领域涉及:书法批评、艺术史学、文化史学、政府改革、社会转型等。所提出的“书坛潜规则”、“书法非常道”、“书法社会学”等理论曾在学术界引起反响。倡导“文人书法”,以宋人为尚。
   曾应邀出席“兰亭论坛”、“2007北京国际书法学术论坛”、“首届中国(西安)文人书法展暨文人书法高峰论坛”、“2008中国书法金陵论坛”、“首届中国(山西)荀子文化节暨荀子文化高峰论坛”等全国书画、文化及政治类学术研讨会,并应邀赴全国多所院校讲授书法理论及当代社会经济问题。
   书法作品应邀赴新加坡、韩国、马来西亚等国家和地区展出,并被多家艺术机构收藏。
   联系:13581974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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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几日在都江堰出差,久不回四川,今日去青城山观光,见四处青山绿水,好一派川西景致!顿时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乡情乡意。闲来无事,便去上网,忽从别人博客中发现我自己几年以前的旧文,是关于乡村的记忆,虽不免稚嫩,稚则稚矣,但今日读来,仍激动不已,感慨万端。遂转贴于此,不是炫耀,只为一种永久的念想和记忆。

而今,耽于杂务,或是读书,早已废弃文学之事,但心中那种对文学的感觉和记忆仍永不能泯灭。

 

 

乡村记忆


  电 影


  白色的银幕被两根长长的竹竿歪歪斜斜的撑起,风一吹,好象要倒塌似的。昏黄的灯光把银幕前的颤动的人群的头投射到了银幕上,就感觉银幕上有无数个脑袋在晃动。开影前嘹亮的歌曲用高音喇叭一遍又一遍的放着,歌曲是革命歌曲,一放全村上沟下坝的人都能听见。歌曲是最好的联络方式,人们一听到有高音喇叭里播放的革命歌曲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重大的新闻或是喜庆的事了,对于村人来说,看电影莫过于最大的喜讯了。于是,上沟下坝的人都立即行动起来,早早的做晚饭,或者是叫自家小孩或是不劳动的人早早去占个有利地形。
  电影场子是打谷场

协会权力.文艺体制.艺术潜规则  
                                                                                              

      大概是从上世纪50年代起,中国就有了文联这个机构,文联的雏形是“左联”,但成立之初,文联并没有实际性权力,只是一个联络各个文艺团体的机构,但随着作协、美协、剧协、书协等文艺协会的相继成立,文联的职能和职权范围逐渐扩大,而且这些文艺协会又统归文联管辖。
  当然,1980年代之后的协会和1980年代之前的协会体制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这种不同表现在,

关于“抬丧歌”(2009-05-31 13:08)

“抬丧歌”

 

民歌是中国各民族一种独特的艺术表现形式。在中国的西北、西南等地,流传着许多以节日、丧葬、婚嫁、劳动、夯石等为题材的民歌和号子。这些原滋原味的民歌,本身就是劳动人民生命的一种形式。

我很喜欢民歌,喜欢搜集、研究各地、各族民歌。我发现,生活在千年万年土地上的人们真是伟大。愈是贫穷的土地上,愈能顽强地生长着原滋原味的民歌。比如西北的花儿,四川的小调,云南的山歌,内蒙的爬山调。

中国民间的很多歌曲,实际上都不是通过舞台流传的,那些通过舞台表演流传的,都是假民歌,或者是歌颂。

比如,我小时候在老家四川,就经常听到人死了之后,送葬的时候,抬匠将死者棺材抬到坟地里时,要吼“抬丧歌”,这抬丧歌,你听不懂词句,大概无法用文字表现,都是一些叹词、助词和语气词,有些也能听懂。曲调凄婉、悲凉,按照四川当地的习俗,抬死者棺木时,一般是16人抬,也有8人抬,分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左右前后分别为4人,4人中又分为主抬、副抬。起步时,先吼歌,歌曲一般是“哎——前左后右——把路看到起哦”,声声响彻山谷,这是抬丧时一般的起路曲,也就是为死者灵魂开道。开道时,棺材上系

大师神话的破灭?(2009-05-09 11:49)

 

 

 

大师神话的破灭?
 
 
去年,是中国人民的灾难之年。今年,是中国“大师”的灾难之年。然而,中国人民的灾难是上天所为,而中国“大师”的灾难却是“大师”自身所为。
近日,不断有研究者及亲身经历者披露当今所谓的绘画大师范曾的种种劣行。而且其劣行,更甚于此前所披露的文怀沙、黄苗子。尤其是其中涉及到范曾的诸多抢人老婆、政治投机、过河拆桥等等问题。虽然有些细节披露是一家之言,但根据圈内人士的判断,大致不离。当然,范曾是不是抢了人家老婆,或者说,能不能叫抢,这有待进一步考证,因为感情问题无法言说,尤其是像这样的文人艺术家。但有点是可以肯定的,范曾不但把别人的老婆夺过去了,反而还霸占了别人的财产,无论如何,这是让人愤恨的。
其实,在很多人心目中,范曾早不是什么大师了。范曾的发迹很是有一段历史。个中原委,大家可以参看近日由王旭

与台北中央研究院两教授的一席谈

 

4月初,前往温岭观摩温岭的民主恳谈会。期间,偶遇台北中研院政治学所两位教授:徐斯勤和徐斯俭,两兄弟,又同是政治学者,同是台北中央研究院研究员。

我一直对台北中研院抱着崇敬和景仰的态度。中研院是台北最高学术研究机构,当然,在我看来,也可以说是中国最高学术研究机构。我认为,就当今的学术研究水准而言,台北中研院的研究水准远高于大陆的中科院和社科院。

曾经有相当多的中科院院士猛力抨击过中国大陆的院士制度弊端。其实,中国大陆的院士制度,自解放后即一直存在。大陆院士制度在院士和学部委员的选拔上一直受人诟病,就连院士自身也抨击很多,更别说社会公众了。相比之下,台北的“中研院”,其在学术研究上更纯,尤其是在历史学、考古学、语言学和人类学等学科方面,出现了一大批学术大家,从胡适到史语所第一任所长傅斯年、董作宾、李济再到史学大家许倬云等,都是在历史、考古学界建立了卓著功勋的人。这些人物,在当今大陆,已几乎没有了,只是在文革期间,出了个陈寅恪,然而,却深葬文革之渊。

相比于当今大陆学术研究,台北中研院在学术研究上更注重扎实的学风,注

学术和艺术创新不是喊口号

 

 

这两年的书画界和学术界都很热闹,似乎呈现出了一种繁荣,然而这种繁荣仅仅是表面的。不仅展览花样繁多,而且伴随展览而生的各种学术、艺术口号也应运而生。当然,这种情况在哪个领域都有,但在书法领域尤多。就我所接触到和了解到的,就有流行书风、学院派、书法主义、新古典主义、回归魏晋、后现代书法、艺术书法、魏碑艺术化运动、激活唐楷、今楷,等等。这些提法,我之所以不称作学术创新,乃是因为大多数提法都还存在着较大的质疑。这些口号中,前面五、六个在当今书坛已存在和争鸣较久了,也为书坛人士所共知,而且大多数均是由较为具有代表性的书家或学者所提出。我们姑且认为是较具

传统笔墨与笔墨传统

 

                 ——论于志学的冰雪山水画“新传统”

 

朱中原

 

在中国当代绘画史上(我之所以用当代绘画史而不用当代画坛,是想从史的角度为当代中国画树立一个坐标),于志学未必是最出名的一位,但却可能是最有学术创见性、最有独立艺术精神、最有文化意识和超验意识的一位。当然,于志学也是很不“老实”、很不“安分”的画家。他的骨子里,有一种原始的冲破藩篱的艺术冲动和欲望。于志学的价值,不仅仅在于他独创了冰雪山水画,更为重要的是,他将传统中国山水画的审美特质大大拓展了,而所有这些,都包含着他对中国山水画笔墨元素的探索与建构。

当然,于志学开创的冰雪山水画,仍然扎根于传统,来源于传统,他并没有将中国山水画的基本审美特质抛弃,没有像其他所谓的先锋派画家一样,走纯粹西化的路子,尽管他的探索似乎比先锋主义还先锋,比激进主义还激进,但我认为,于志学本质上还是一个传统主义者,只不

朱清时:为拯救教育而活着




见到朱清时并不容易,尽管和他相识已久。

他的时间不由他做主。他平时很忙,两会进京,更忙,但这个忙是不得已。访谈时,他笑着说,我今天特意请了一个小时假,出来接受你们采访。

在人民网与他匆匆见面之后,又于第三日在北京松竹草堂——一个书法家朋友刘正成先生的宅子里再次见到了他。从教育到科学,从科学到哲学,从哲学到艺术,从艺术到艺术体制,从艺术体制到科学体制,再从科学体制回到教育体制。朱清时的思维是发散型的,他感觉需要研究的问题太多太多,单靠科学无法解释。我已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这样畅谈了。我只知道,他所有问题的出发点和归宿点几乎都在教育。教育,于他而言,实在难以割舍。他把自己终身交给了教育。

然而,他毕竟是一个学者。是中国的教育体制把他推到了教改舆论的风口浪尖。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烂委员?

 

今年的两会,花样百出,五花八门。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尽管大多委员都在关注民生问题,但也有很多委员是打着民生的幌子,无非就是为了混个脸熟而已。我也很讨厌有些像疯狗一样的媒体记者,追着几个烂委员、烂代表死缠烂打,吭哧吭哧。中国人这是怎么了?

不要认为我说的是想当然。先让我们看看几个委员的提案再说:

政协委员潘庆林提议说,要恢复繁体字;

政协委员某某某说,要改变工作制,启动四小时工作制;

政协委员某某某说,我们有《国旗法》,应该出台《国歌法》;

政协委员某某某说,在房地产上,应该出台买房带户口的鼓励消费措施;

政协委员某某某说,中国看病不算难,也不算贵,而是患者求医标准过高。
北京政协委员孙狄提出建立企业学士后、硕士后制度,为毕业生设立两年的见习期,解决就业难题,“博士后是到了企业接着搞科研,硕士生、本科生也可以套用这种模式提高自身素质、缓解就业压力。”
陕西政协委员周引荣西安申请主办2036年奥运会。“申办奥运会是手段,促进西安各方面的工作、带动西安大发展才是目的。”周引荣表示,“还可以纪念‘西

关于文怀沙,我的八点意见

第一,李辉及李辉们的质疑是合理的,也是必要的。还原历史真相,追求历史本真,这无可厚非。文怀沙的回应也是有道理的。各自干各自的事,不必厚此薄彼,亦不必厚彼薄此。文怀沙可爱,忽悠得可爱;李辉严谨,严谨得苛刻。


第二,文怀沙是个文人,而且是个有高才的文人,但不是严谨的学者。所以,他能口若悬河,才情万丈,征服一大片粉丝和美女,但却难征服真正的学者。因他不是严谨的学者,所以没有多少系统的真正有价值的学术造诣和专著,故很难得到学界的真正认可。但他有学问。才高于学。他是个分裂的人。

第三,文怀沙的风流韵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但或多或少肯定有。有些风流韵事,是他自己说的编造的,那是他自己为了快活而说的,自娱自乐,这种心态很好,千万别当回事。至于有些真的风流韵事,更不要当回事,因为文人自古风流。当然,风流归风流,如果因为风流而有违法律,比如强奸、诱奸之类,那么这就有问题了。作风是作风,道德是道德,法律是法律,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