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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打开网站首先关注的是哥本哈根会议的最新进展。
因为这和我要开展的生意有密切关系。
但在人类的长远利益和现实利益的较量之间,人们并不是很有远见。
人们也很少能为了未来而稍稍放弃眼前的利益和方便。
十三年前,我写过一本书,书里有以下故事。
十三年后,其实人们还是不太相信这些现实。或者不愿意面对这些现实。
这就有点悲剧的味道了。
1988年夏天,高温天气在世界各地横行肆虐,持续了整整3个多月,热浪一阵高过一阵,地球像发了疯似的,世界各地频频告急。
美国也未能幸免。东海岸各城市如同烤炉,空气热得令人窒息。中西部地方更是骄阳似火,酷暑难当。如此烈日高温在美国历史上实属罕见,即使到了晚上,温度也一点没有下降的趋势。这天,轮到纽约警察局的警官麦克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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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装修要用全世界最大的竹子,这种竹子只有云南才有。而且在云南的边陲地带。
高原的阳光金黄透明。像童年黄昏时骤雨初晴后的阳光。光柱像一股股温暖的激流从晴空中泄下。
逆光中,路边的三角梅闪着明艳的红光。
走在山中,碧蓝的天空和辽远的白云,一种悠远的情意在心头。
偶然会看见背着弓弩的佤族人,放牧归来,老年佤族妇女,把背篓勒在额头上。见了生人,有些胆怯,躲着人走,不敢靠近向前。
当地朋友的招待,热情,实在。
佤王宴菜式不多,但样样实在、鲜美。紫红的牛肉,是当地的驼峰黄牛,熏鸡,是乡间野生野放的土鸡,腊鱼,烤乳猪,鸡肉饭,咖喱饭,青嫩的芥兰,野山椒,都铺在新砍的芭蕉叶上,客人们随意取拿。
席间,当地的佤族姑娘盛装而出,唱着热情的酒歌,一杯又一杯地劝酒。酒好,纯粮食酿的,度数也不高。喝得胃里温暖,脸上通红,头脑活跃,心情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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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在今天是一种消费品。
过去说,书报消费。其实书报的本质是消息。除去物质层面的纸张油墨。书报什么也不是。
信息鸿沟在国家、地区和阶层之间,越来越显著。
但是对于不上网的人来说,生活困顿,不买书报或者没有时间看书报的人来说,世界仍然是隔在文字的樊篱之外的。被困在别人用文字制定的规则之中的。他所获得的信息,多数是经电视,暴虐地塞灌给你的。
一个白领,则每天饱受信息爆炸之累。打开MSN,有新闻频道,打开QQ,也有新闻,打开新浪搜狐一样是新闻,打开手机,有手机报,手机新闻,他们传播的方式是侵入式的,强暴式的。
在
孔子说,君子远庖厨。
我一直不明白其意。
下厨做饭难道会有碍一个人成为君子么!
或者做饭的事,会有损君子之德?
我独自生生活了很多年,多数时间一直自己做饭,而且乐此不疲。虽然刀法手法都远没有抵达精到之境。但也不难吃。偶尔发挥出色,倒也能做出几个色香味俱全的菜来。
对厨房中的各种调料也十分熟悉。
对刀具也十分讲究。
我想一切就要从刀开始说起来。
人生下来,上帝给你很多。
上帝给的,最大,最好。
人活着,把上帝给你的那部分珍惜好,利用好,就十全十美。
但是我们经常没能够发现上帝给我们的究竟是什么。
于是经常把上帝给我们的放在一边,东找西找,不断试错。最后白白荒废了很多时光,到最后还一事无成。或者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
八十年代我第一次接触麦克杰克逊的时候,是在复旦的校园里。当时的初恋女友从学校的英语听力教研室给我拷了一盘麦克的磁带。我用学英语的小录音机放着,塞在耳朵里狂听。
其实唱的什么我压根
——项目培训人员合影。左一、都江堰劳动局干部,左二、联合国劳工组织项目官员张绪彪博士,左三,在下。左四,联合国劳工组织项目官员邓宝山先生,左五、新经济中国项目叶维佳先生,左六:都江堰劳动局干部。
应联合国劳工组织之邀,在都江堰为一些灾后恢复重建中准备创业和正在创业的农民讲绿色创业的课。
所谓绿色创业,就是指,在全球目前面临的环境问题下,为解决那些环境问题,提供技术、产品和服务的创业活动。概括起来主要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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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地方居住,空间逼促,机会少,人容易变得随遇而安。同时也容易变得易怒,心情激烈。
小地方的人对远方的传奇多数停留在听说层面,所以他们不太会心雄万夫地观想。多数听完,当故事传讲,到此为止。传媒对他们的影响大,主要停留在舆论的操控。但是当传媒过于繁荣,互相矛盾的信息过多,或者无法验证的信息过多,或者重复的陈辞滥调过多,他们也会对传媒失去信任。
古代说,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今天的宅男们,坐在电脑前,鼠标点着网页,一个上午获得的信息超过古代秀才们一年甚至十年。
小地方的人生活设施缺乏,比如很多县城,新修的小区,房子千楼一面,装饰毫无特色,也没有公共绿地,建设设施更不消说。过去过来生活都在大街和楼房之间,虽然看上去城市大了,但是城市的功能却没有跟上,和几百几千年前的小乡场相比,并不见得进步了多少,——除了楼高些,厕所修在家里了。就城
在平昌的房子,正对着县中学的操场,窗外是一棵法国梧桐。
暑假的校园安静了不少。
过了立秋,树上的叶子黄了好些片。在灿烂的阳光下,很好看。
透过树叶的缝隙,可以看见有人在跑步,在闲逛。更远处的山上,是新建庙宇的飞檐,隐在黛碧的松柏中。
住在这里,绝对不需要闹钟,凌晨2点,就会被雄鸡啼鸣给唤醒,四下里此起彼伏地。刚开始的几晚上,还真不习惯,慢慢地适应了。
三更灯火五更鸡,很有发奋努力、攻读诗书的味道。与高中校园倒是很协调。
下午在案前写东西,从操场上传来孩子
此前我曾在一篇博客里说重庆是个有点尚黑的地方,当时这么说,也只是凭直觉。在网上读到这篇文章后,我才发觉,这地方还有黑社会。
难怪老薄要把全国打黑英雄调来重庆做公安局长。
但还是老话,乌云遮不住太阳。同意帖子中那句话,邪不压正。至少不可能永远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