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祝济南的小偷们新年快乐!其次,我想说,你们辛苦了,希望你们09年有所收获,衷心的希望济南的小偷们2010年健康、快乐,进班房的时候想想我说的话。
很遗憾,在2009年的最后一小时的时候才问候你们,此刻,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述我的心情,30分钟前,济南的小偷们,你们的同行把我的一个小小的钱包转移到你们的口袋,我告诉你们,那里面有什么:
现金:我不记得了,应该不到1000元,我的卡,身份证,对了,看到我的身份证了吗?如果看到,希望你们知道我是谁,即使你们不认识我,即使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可我真的希望,你们记得我,因为,在我看来,我们会见面的,见到我时,别觉得尴尬就好!
10月末来到这个城市,这个我曾经觉得希望来的城市,曾几何时,她那么另我向往、期待,第一次下飞机的时候,一位出租车的司机热情的说:老师,您到哪?
天啊,老师!我在猜,他怎么会知道我曾经是老师呢?
后来才知道,山东
总想着该写点什么,临下笔的时候接到个电话,思路完全被电话打乱,于是,只能胡乱的写些什么。
有了微博,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写博客了,微博简单方便,时效性很强,但表述的还不能完全细致;
在网络,真是毫无秘密可言,写点真话,不是被骂就是被贬低的稀里哗啦,总感觉,有个人始终站在你身后随时窥探着你任何行动,这感觉,挺别扭。
于是乎,那些有点小秘密的人就在网上开始胡说八道,真的假的一大堆,很难辨认。
敢爱敢恨的时候,遇不到让你去那样做的人,现在老了,又唏嘘着想去爱去恨,人的下贱看来都是自找的,唯一的,去相信自己和自己的母亲。
这天,白云酒楼里来了两位客人,一男一女,四十岁上下,穿着不俗,男的还拎着一个旅行包,看样子是一对出来旅游的夫妻。
服务员笑吟吟地送上菜单。男的接过菜单直接递女的,说:“你点吧,想吃什么点什么。”女的连看也不看一眼,抬头对服务员说:“给我们来碗馄饨就行了。”
服务员一怔,哪有到白云酒楼吃馄饨的?再说,酒楼里也没有馄饨卖啊。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不安的望着那个女顾客。女人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旁边的男人这时候发话了:“吃什么馄饨,又不是没钱。”
女人摇摇头说:“我就是要吃馄饨!”男人愣了愣,看到服务员惊讶的目光,很难为情地说:“好吧。请给我们来两碗馄饨。”
“不!”女人赶紧补充道,“只要一碗!”男人又一怔,一碗怎么吃?女人看男人皱起了眉头,就说:“你不是答应的,一路上都听我的吗?”
男人不吭声了,抱着手靠在椅子上。旁边的服务员露着了一丝鄙夷的笑意,心想:这女人抠门抠到家了。上酒楼光吃馄饨不说,两个人还只要一碗。她冲女人撇了撇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馄饨卖,两位想吃还是到外面大排挡去吧!”
我是左撇子,除了写字,其他的剩余劳动几乎都是用左手,所以,自己感觉对左手的保护要远远高于右手。小的时候连写字也用左手,渐渐大了,好象什么地方和别人不一样,经老师等前辈不断的指点,才发觉,原来自己是实在的左撇子。
从小就听说,左撇子的人特别聪明,因为大多数的左撇子右脑发达,而非左撇子只能用左脑,我一直不明白,左右脑到底有什么区别,所谓的聪明是否真的与左右脑有关系,但,左撇子是肯定了。
今年年初,与家人喝酒,本来是左手夹烟的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用了右手夹烟,结果,因为稍稍喝多了一点点睡着了,冒着浓烟的香烟一直烧到我中指与食指之间,不一会,两个大水泡。
月前,做晚饭的时候觉得很无聊,于是,站在厨房特别想显示下自己在厨艺方面的“才华”,倒过油,等油热,淹好的鱼本该一条条的放入大勺,我玩了点花样,老远的往锅里扔,由于力道没掌握好溢出的热油迅
(2009-08-20 17:39)
一只漂亮的蛋糕,很漂亮。因为担心融化,还没来得及猜想是谁送的蛋糕,就已经开吃了,不是嘴急,那蛋糕很诱人,于是,一只蛋糕,一根蜡烛,这就是我的生日。
没许愿,是真没什么可许的,我的愿望天知道,不过,还是久违的开心,各路朋友分别以不同的形式送来祝福,我合计,要是我死了也这么热闹就好了。
该谢谢谁呢?太多了,一一道出姓名也没啥意思,但一个人该感谢的,是我妈,都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我猜,我妈不会记得,因为过去的时间太长了,我今年都29岁了,当然是虚岁,周岁38了。
谢谢大家!今天,我过的很温暖!从未有过的。真的,谢谢!

(2009-07-28 12:34)
我的肌肉呢?腱子肉呢?臀部呢?
都没了。
剩下的,全是碳水化合物。
就是废物。
就算天给我五百年,也没劲。
锻炼,真的。
克拉克和我说:你想去哪?只要和我说就行。
我始终不相信克拉克说的,心想:你再有本事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要去哪和你没什么关系,另外,我着实不想飞。
外表看起来很酷的克拉克其实很墨迹,央求着我,想吃这个又想吃那个,而且胃口很好也很大,先是火锅、川菜,然后吃海鲜,特能喝酒,几顿下来,我的钱包已经瘪的像晒干的鱼。
我和克拉克说:哥们,回你自己的家吧,照你这么吃,我非破产不可。克拉克摸了摸满是油星的嘴,傻了八叽的冲着我笑。我日,你是超人不啊,我暗骂。
没到六点,我被一个连自己都摸不清头脑的梦给弄醒了,梦到超人?还和自己耍赖,噌我饭的超人。
恐怕还是有些累了,人累了,做梦就很容易东拉西扯的,连自己也分不清
以前,一直以为爱的最高境界是——可以为了深爱的人,不顾一切。
现在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爱的最高境界是不想拥有对方的爱,只想爱着对方,什么也不要,只要她幸福,自己可以旁观!
就像这句话“亲爱的,如果你幸福,我可以旁观!”
爱到不爱!只将她放到自己内心最深处,尘封起来!能够在几十年之后,回想起来依然感到很美!
母亲周末造访让日子看起来突然美好起来,不习惯的是,老妈把我的屋子收拾的“不象样子”,住在太干净的地方实不方便,不是范贱,有序的凌乱也许更加适合生活气氛。
老妈弄的饺子、云豆、海鲜好吃的不得了,真有心把妈留在自己身边,可我不能,我没办法让老妈来照顾我而我却悠闲的享受妈妈带来的安逸生活。
养了几条鱼,叫不上什么名字,来的头几天都好好的,可惜,前天早上发现,有一对粉红色的好象可以经常“接吻”的鱼自杀了,干吗想不开呢?至少,每周都喂它们吃一顿,尽管照顾不周到,也不用气愤到自杀的地步。
生命的脆弱只能适者生存,因为一时想不开去自杀真傻,世事万物不会因为你的存在或消失而改变,不过好的是,它们可以一起结束生命也算绝命鸳鸯了。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