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何在?这是杨武妈妈的原话。当我看到“深圳联防队员打砸民宅强奸女子”这条新闻。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和难过,愤怒和难过,不能够表达我的心情,或者像报道里经常用的“发指”这样的字眼。这些字眼都太没有力量了,我很痛恨自己的文字这样无力,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表达我的感受。只能作一种假设,如果我有权利对这样一个施暴的人做惩罚。如果我只能对这一个施暴的人做惩罚而不去想这个事件背后的种种问题。我要对他实行这样的惩罚:
在天安门广场,把杨喜利扒光了挂在人们英雄纪念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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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何在?这是杨武妈妈的原话。当我看到“深圳联防队员打砸民宅强奸女子”这条新闻。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和难过,愤怒和难过,不能够表达我的心情,或者像报道里经常用的“发指”这样的字眼。这些字眼都太没有力量了,我很痛恨自己的文字这样无力,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表达我的感受。只能作一种假设,如果我有权利对这样一个施暴的人做惩罚。如果我只能对这一个施暴的人做惩罚而不去想这个事件背后的种种问题。我要对他实行这样的惩罚:
在天安门广场,把杨喜利扒光了挂在人们英雄纪念碑上面。
艾米·怀恩豪斯去世了,这让今早的我很震惊!
我喜欢她在台上的矫揉造作,不安分的种子在性感的身体潜伏,伺机迸发,引诱你跟她一起堕落……
她的死亡,疑似是吸毒过量所致。如果真是这样,作为普通观众的我们或许会想,“谁让她吸毒,咎由自取”。但事情不是这样片面的。
作为观众的我也有责任。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看她瘦骨嶙峋的身躯顶着傲人的胸部扭捏作态;我喜欢看她唱歌时思绪神游、喝醉酒的状态;我很喜欢有“毒”的她,觉得那样的她能唤起我的身体独立于理智而存在;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因为很多个像我这样喜欢她的我们,把自己逼上绝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毒”作为身份认同——像浮士德为换的青春把灵魂交给魔鬼一样——为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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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菜菜生了一个男孩,菜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比她大半岁。今天我电话她,她说:“出产房门第一眼看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自己的妈妈,觉得自己给妈妈的实在是太不够多,那么痛苦地生了自己......”
然后,我妈妈电话我,我把菜菜的话转述给她,我妈妈在电话里听着就哭了,说:“不疼......”
我记得我妈说生了我一夜,一晚上都在疼......
然后,我又想起,一个老师上课说的,女人生孩子是十级疼痛,然后我们就问:“十级疼痛是个什么概念啊?”老师说:“你们能想象竹签被钉到手指甲里吗?再拔出来,那是九级疼痛”。
我一直都在用数学概念(当然我数学不好),去想象生孩子有多痛。然后就用意识对对芸芸众的男同胞们说:“你们太便宜,女人生个孩子,你只需要挣钱养活就行了!”
再然后,我又想起小时候,大概是小学低年级的时候,读过一篇文章,叫《累心的男人,累身的女人》。说男人们在精神上承担家庭的责任与重担,是很辛苦地。女人主要是操持家务,身体累。
最后我想,我这个女人,哪都不累,却哪都没闲着。不是报纸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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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洗刷过的空气很清新,走在街上,太阳仍是那么耀眼。我忽然想起很早的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记得有段字幕是这样映在银幕上的:无论自由或相爱与否,死而人人平等。……憧憬光明,就不会畏惧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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