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账之2月15日
后期,照例催稿,审稿,看版。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中午和同事出去拜访客户,相谈甚欢,两人喝了一瓶白酒。
偶得两选题思路,也是聊天聊出来的。
下午再次枪毙一篇编辑编定的稿件,退回重写。
仗着酒气,把兄弟又给熊了一顿。
下午与晨明接待了一位朋友,讨论加盟问题。
晚上与同事请一位朋友吃饭,探讨发行问题。
吃饭选在了五岳散人处,正好在我们附近,巧遇波波洛兵风之子。
晚上回家,跑步锻炼只得作废。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情况,可能会越来越多。痛苦的考验开始逼近。
早上读新闻,读到一条有趣的新闻:
新近颁发的河北儿童发展规划提出,儿童有权对影响儿童的事项发表建议,决定有关儿童的重大事项吸收儿童代表参加,听取儿童意见。
嗨,俺家丫头课外学啥听丫头意见,俺们校正监督。但一省政策,听取童稚意见,乃是天下新鲜事。且不说代表选择,限制行为能力人能够参与政策制定,不知幸或不幸!
今天见我的常州老乡猫步走人生老师发了一条有趣的围脖:“今日茹素。晚间有邀约,一小时后,长江杂鱼转了几圈停在我的面前
减肥记之2月15日
今日失败的一天。
减肥锻炼计划,因为中午晚上两顿酒,泡汤了。
不仅喝了两顿酒,关键是晚上还吃了不少,终究没能管住自己。
晚上靠在沙发上,只能捧着沉甸甸的肚子发呆,想跑步却无精神。
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就是懈怠的后果。
无语,只能给自己画一粒黑豆子了。
流水账2月14日
今天是情人节,白天围脖上很热闹,晚上有些沉寂。
大概都去过情人节了。现在心理年轻的人很多,有些人即便不年轻,这一天也会摆出年轻的心态和身体来。
毕竟,这是当下的时尚。
但通通与我无关。我照样生活在杂志后期的苦恼中。
审稿,看应聘材料,讨论乱七八糟的事,都是头大的事。
半夜三更给同事电话,一篇编定的稿子被我枪毙了。
有时我也想,这样做是不是太残酷了,情人节的半夜三更给人电话,忒不人道,而且还是噩耗。
临下班,时光等来访。
晚上回家,走的稍微晚了些,为的是路上好走。
一路确实好走不少,每个红绿灯口,总能见到怀抱鲜花的青年女子,在萧瑟的寒风中挥手打车。
呵呵,真跟过节一样。
晚上开始准备讲课的提纲。
继续恢复性锻炼仰卧起坐,原地慢跑30分钟。
今天阅读收获,一个是东方早报的车间里的婚礼系列组图,无论价值观还是图片场景质量,很适合我们的影像版。推荐给了晨明看。
另一个是读到诺瓦利斯的话,有些感受:
“任何信念只有在另一个灵魂相信它时才会有无限生机。”
减肥记之2月14日
因为恢复性仰卧起坐,肚子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做的时候颇有些酸疼。
还没有完全恢复适应的缘故吧。
午饭之后,原本想去奥体公园散步,但才走几步,便给风顶了回来。
晚上喝了碗粥,吃了块油饼,加若干猪头肉。
照例原地跑步30分钟,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坚持了一段时间,身体渐渐有些适应了。
不过,最近原地跑的时候,感觉小腿有些沉,尤其刚开始时,压力感颇强。
也许是原地跑之前没有活动的缘故。
慢慢调整吧。
坚持。。。
流水账2月13日
进入后期。
一到杂志后期,我的精神就开始高度紧张起来,情绪也容易多变,易躁。
这不,今天早上,把一龙、陈远、天宏三个人都数落了一遍。
因为一些事情的拖拉。
我常常会用对自己的要求来要求其他人,尽管我知道这可能会有些不妥,但我无法遏制自己内心魔鬼般的冲动。
看到没做好的,忍不住会勃然大怒。
审稿,编定华东政法大学游伟老师有关从吴英案反思重刑主义的文章。
审定要目,发走。
请甜甜帮我翻译新城是基金的邀请,草拟回函之后,又拜托甜甜给我翻译成英文,邮件发走。
审看简历。看基础素质都不错,差的都是工作经历。。。
我常常想,还有多少单位,还像我们中国周刊这般着重于培养提升同事的水准?
恐怕不多,现在多的是急功近利的获利。
下午是中国周刊的内部培训讲座。
有朋友建议这样的内部培训能否放在周六日,适当开放,我觉得这主意可以考虑。
本次是天宏邀请了纽约客的欧逸文来讲,欧逸文的红的,我认为写的非常地好,非常好地呈现了中国社会复杂而粗陋的关系,可惜,我们很少看到中国记者这样描写。
减肥记2月12日
中午饭后,拉晨明天宏一起陪我到奥林匹克公园走走。
天还有些冷,但一个来回,45分钟下来,还是出了些汗。
兄弟们说这倒是个好去处,走走聊聊天,既锻炼了身体,又可以说些事。
唯一遗憾的,都是大老爷们。
到今天,再做恢复性仰卧起坐时,肚子已经颇有些酸疼了,按以往的经验,更痛苦的日子还在后面,不过挺过去了,也就可以升级了。
晚上只吃了一小碗米饭。
继续原地跑,30分钟,慢跑为主,间或高抬腿60下或急速原地60下。
照例一身臭汗。。。
嗯,一定要坚持。。。
减肥记之2月12日
早上起来,继续恢复性仰卧起坐。
上午忽悠着丫头一起从家里走到少年宫,大约1200米左右。
中午从少年宫走回,大约1200米。
下午在家简单地拖了拖地,硕大的身躯弯着,也是一种锻炼,何况还出汗了。
不过,晚上跟朋友吃饭,山西面食不错,多吃了些,还喝了瓶啤酒,有些白费功夫的味道。
晚上,伴着美剧爱国者的游戏,原地跑了30分钟,间或高抬腿,所以出汗厉害。
睡前恢复性仰卧起坐,虽然做的不多,但肚子上的肉开始微微生疼了。
流水账之2月12日
遵太座吩咐,今天一天在家陪丫头。
早起,翻了会书。
然后陪丫头去上美术课。
今天一天,丫头表现不错。
丫头希望开车去,至少也要搭公交车,但我拒绝了。
我劝说丫头,跟我一起步行去,要多运动。
在我百般劝说之下,在一棵棒棒糖的诱惑下,丫头终于答应跟我步行过去。
一路之上,我自然少不得苦口婆心地跟丫头谈些微言大义。
尤其是她写的一篇有关厚德的作文,我在路上给她作了点评。
我告诉丫头,厚德,作为小孩子,首先要尊重孝养长辈,对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好,不让少让他们为自己操心,对其他老人有礼貌,这才是厚德的基础。
这点都做不到,不配谈厚德。外面讲的厚德,大多是表面文章,连父母的话都听不进去,不懂得尊老爱幼,德在哪?
空洞讲的厚德,不是德。我告诉丫头。
把丫头送进教室,去理了个发;去邮局取汇款单,结果没取成。
丫头上课时,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读书。
最后一段时间,我有些犯困,合上书,打了个盹,后来丫头说,老爸您都打呼噜了。
放学之后,我和丫头继续步行回家。
我做饭,咸肉
丫头喜欢的歌手
我在做饭的时候,允许丫头看会电视。
电视里先是一群人蹦着跳着唱的歌,好像叫什么快乐崇拜,是首RAP风格的。接着是S.H.E在唱歌,然后是沙宝亮。
“沙宝亮很有名么?”丫头问我。
可能吧,爸爸知道他唱的一首歌。
“S.H.E不就是她的意思么?”坐在饭桌边,丫头又问我。
是啊,好像还是她们三个人艺名的字母开头缩写吧。
“哪她们唱的什么歌有名啊?”
好像有一首歌,我记得你会唱哦。你是风,你是雨,你是闪电。。。哦,歌名叫SUPER STAR。
丫头摇摇头:“我没听过。”
那下午你写完周记,爸爸找找给你听一遍?
“好啊好啊”。丫头很兴奋。
“那您最喜欢的歌手是谁呢?”丫头接着问。
我喜欢很多歌手啊,中国的外国的,很多,只要喜欢他的歌就行,没什么最喜欢的。
“那您最喜欢的中国歌手呢?一定要最喜欢的。”丫头穷追不舍。
呃,其实真没什么最喜欢的之类的,只有很喜欢的。非要说,那就苏芮和邓丽君的歌吧。
我犹豫了一下回答。
“妈妈也喜欢邓丽君的歌,怎么你们都喜欢?甜蜜蜜,你笑地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
流水账2月11日
晨起,已经8点半,未吃早饭。
打开电脑,开始撰写《脚炉忆旧》。
到11点,写完,也为做检查,直接贴在博客里。
收拾行装,出门参加老乡聚会。
如果不是这篇脚炉忆旧,或许,我会从家里步行至南礼士路的。
过去也走过。
不过,时间有些紧了,我选择了坐地铁。
到西单,一看时间还有些充裕,我没再倒换地铁,而是出来,步行去南礼士路。反正也不远。
基本上循环播放3遍将爱,就可以到达南礼士路。
聚餐的地方,我以前来过,但这次来,却在下面找了好半天。
诸老师拿了他珍藏的茅台和葡萄牙红酒,亦农带了从老家带来的米酒和常州萝卜干。
一边喝酒,一边听诸老师的冷笑话,各位老乡的嬉笑怒骂。
用一句常州话来表达,开心到则。
3瓶白酒喝了两瓶,周老师品鉴说是真货。剩下的一瓶,照例被我收归囊中。
感谢诸老师,感谢窑哥等没跟我计较抢夺。
下午几位老乡去马连道茶访一坐,喝茶打牌聊天,不亦乐乎。
转眼之间天色已晚,众人匆匆告辞,我们也回家了。
路上接朋友电话,然后打了几个电话,如能成,当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