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一个人在这条繁华的步行道上走一遍。我说的是没装着在打电话,没有低着头
是担心么,总之总是放心不下,没有缘由,没有出处,没有破绽,只是放心不下
我看到许多亦真亦幻的影像,在我眼前一张一张的叠加,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另一张遮住。到后来,越来越模糊,最终变成一块污浊的紫色。记得小时候很喜欢玩橡皮泥,总是胡乱的捏成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然后气急败坏的把它们揉在一起。就是这样的紫色
十月最后一天,万圣节。想起以前唱歌的日子,想起小豆,想起小可,想起小伟,想起我们的典藏。不断有人让我跟他们讲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可是说着说着,到最后,都只剩下小伟的天堂,小可的流浪还有小豆的理想。我生怕有人对这些有一丝亵渎,于是总是话在嘴边就戛然而止,于是这个故事一直没有结局
我在这一天,买了啤酒,一个人在典藏的旧址,哼唱我们都很喜欢的歌
如果你在寂寞的时刻/却听见我这首歌/你眼眶是否会发热/如果你在快乐的时刻/却听见我这首歌/你心里是否有一点舍不得
如果天堂没有车来车往,如果流浪会让你不再恐慌,如果你可以赢得所有掌声,不管相隔多
已经尝试了很多天用我并不习惯的姿势入睡。睡觉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即使是在很脏的床单上面,用蹩脚的姿势。反复听一首歌,却记不住一句歌词和一句旋律。下午的时候电闪雷鸣,刚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满天星星
鲁妮很乖,她会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饿了或者想要撒尿,只是我还没有完全弄懂她的语言,所以时常会合不上拍子。喜欢看她的眼睛,她总是歪着头看我,眼神很软,这让我很踏实。我给她讲很多很多故事,故事越讲越多,有很多原本已经忘记了,讲着讲着就都想起来了,硬生生的闯进来,措手不及。我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停止不了继续诉说。是诉说吧,诉说很软,不埋怨不留恋,像鲁妮的眼神。鲁妮很乖
晚上的时候天气很凉。在尝试了几次之后,终于确定我还是没有掌握洗袜子的本领。搓衣板的角度很难掌握,肥皂总是用用就碎,袜子越洗越大,唯一的成果是可以洗掉袜子的臭味,但还是不能脱鞋,因为袜子的颜色很尴尬。所以仍然尽量不穿袜子,穿一双破了洞的布鞋,晚上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洗脚,到也总能蒙混过关,至于鞋,也不必担心,反正已经很破了。我告诉feel这些,过了很久她才回过来一句,邋遢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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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3日。晴。一念灵感,落单长出了尾巴。在巨大的风车下面,前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海,看不出波澜。不否认我的情绪化,失落和孤单断断续续,断断续续
小蕾,如果有人问起,我该怎样回答
还记得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根红色的绳子,栓在我的手腕。这是你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之后我遇到很多人,我伸手给他们看,他们都无奈的摇头,没办法解开
feel说,这是轮回结,只能解不能断,一断就断了来世的情缘
我解不开也不敢断,于是这根绳子一直在我的手腕。只是绑它的人已经走得很远了,消失了,不见了
10月终归逃不掉寒冷,无论大连还是长海。一下过雨天就灰了,鸟儿也找不到窝
一直在做着相同的梦,一睡着就会梦到。梦里是一片白色的沙滩,我在用沙子堆城堡。每次我都堆不好,每次醒来脸上都会有泪水,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在梦里会格外脆弱,我讨厌这样的脆弱,所以我特别想要睡着,很想早点把城堡堆好,把城堡堆成了,就不会再重复这个梦,就不用再面对这样的脆弱
时间是下午4点36分,不想,不猜
风车在灰色的天空里,一圈一圈
前面是一片望不到边的海,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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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已一个人的时间,才像是被磨过边的,粗糙而安心
膝盖会莫名其妙的疼痛,只是一瞬间的疼痛,打乱原本走路的频率,会打一个踉跄。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种症状,大概是因为这里太潮湿吧。我忘了在大连的时候会不会如此。总是这样,特别努力想记起什么的时候,遗忘的速度就会加倍,于是越来越怀疑,越来越不安
最近总在计算日期。比如鲁妮的年纪,比如来这里的时间。记得还是在上学的时候,feel问我,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发现日子要以天数为单位计算。我说会的,还有200多天就要毕业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数天数了。然后我和feel都不说话了。我们依旧只能每天做着单一的折返运动,从家到学校,从教室到厕所,尽全力屏蔽掉一切额外的消耗和杂念。天数越来越少,悲伤越来越多,只是我们谁都不说
其实我很想问feel,日子要以天数计算,究竟是害怕结束,还是逃避开始
我开始怀念。怀念自动铅笔和白雪修正液的岁月。我曾想过如果用我一年的寿命换重回课堂一天,我会很乐意。记得那时候很流行朴树的“那些花儿”,每一个人都会唱,每次去KTV都会听到好几个版本。童音的,说唱的,男女对唱的,那时候
打完最后一针疫苗,可能扎的深了,鲁妮反应挺大
给鲁妮洗澡了,坚持每天晒笼子,屋里的味道小了很多
要说的就是这个
照片明日更新
本来想带鲁妮出去遛一会,还是担心她感冒,甚至连澡都不敢洗
朋友说,你不该把她当金丝雀养着,她该见见阳光,她该跑跑。体质或者抵抗力是练出来的,不是憋出来的
其实我当然担心鲁妮感冒,一病不起,离我而去。但我更担心的是,她在见了很多体貌和我相像的人后,对我失去依赖
总感觉改变一个人的坚持的因素有很多,比如这里有宠物医院,我就不会担心感冒,比如鲁妮明白,我就不会担心失去依赖
很多事情说不清,理不顺。多余的解释申辩都是徒劳,嘴是别人的嘴,腿是别人的腿,我能做的只是避让绕行
曾经我有一个很大的奢望,奢望有人会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等到旅途的一半才恍然大悟那是一个弥天大谎,是一场荒唐的自助旅行,在这趟列车里,没有香肠和面包,只有透光车窗散落一地的斑驳光线,映在每一个的脸上,转瞬即逝,连续不断
我很想追究终点,可我必须在半路下车,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有一个很大的行囊,越走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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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妮病好了。又开始扯我裤腿了。我很喜欢这样,喜欢她两个爪子抱着我腿,寸步不离
鲁妮可以很轻松的爬上卫生间的门槛了。我总是拉着人问,我说这鲁妮怎么都不长呢。结果他们都有诧异的语气回我,这还没长么?至少长了两个头了吧
头还是很疼,睡到6点半,两天没买菜了。趴在床上打字,抬手忘字
不想解释,不想争辩。在我看到还有人在为我照料,为我忙碌,我越发感到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我只能这样平铺直叙的打下这些字,没有丝毫水准
我趴在床上打字,这样的姿势,我无法组织语言
鲁妮睡着了。姿势很舒展。我有时候会想,只要鲁妮饱了,我也就不会饿了,是不是很可笑
屋子里都是鲁妮的尿味,我并不反感,我会因为她不尿到垫子上觉得她乖
自信、自恋、自负
生病
鲁尼吐了
我发烧了
在我买完狗粮和牛奶的时候,我就开始信誓旦旦的憧憬我可以给鲁尼最好的生活。我拒绝让她和任何人接触,不让她接触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在她饿了的时候,仍然会跟在别人的后面摇尾巴,仍然会舔自己的粑粑
有些东西本性难移,坚如磐石。我只是一颗水珠,我只是从一侧划过,留下的痕迹,长达三分钟
鲁尼睡着了,我也要睡了,我们都在睡梦中养病
后来,在我再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密密麻麻的玉米秆上已经没有玉米了,好像是一夜之间这里就被洗劫一空,好像这里原本就是现在的样子
如果我有相机,我一定会记录很多东西。成长的,夭折的,明媚的,灰暗的。
路过教堂,在这样的一座岛上,竟然也会有教堂,没有斑驳的墙面,很干净,很安静。忽然觉得其实每天生活的地方,总会有些东西是在不经意的时候错过的,比如这一片干净的田地,安静的教堂,还有远处徐徐转动的风车
一直都很想找到一些一成不变的东西,然后紧紧的抓住,任凭风吹雨打,地震海啸都不放开。总是会像孩子一样无赖,总会抱怨,总会患得患失。我一个人的时候,这样的念头总会反复出现。
我想,或许一切都不会如我所愿,这并不可怕,只是自己残杀自己抵抗而已
我想,我是该
feel说,当一些东西让你变得不再想象,当你已经不会为此感到害怕,你就会到达下一地方
那里的一切都是新的,物非人非
我没有去任何地方,没去断崖,没去顶楼,只是半躺在床上
半躺在暂时还属于我的床上
没有想法,没有情绪,只是简单的想打一些字
想到“不 属于”
不 属于,就是这样的排列
电话关机,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人打给我,可是依然还是要关机
很想做一场长达三天的梦,无论美梦还是恶梦,无论迎接还是逃离
只要梦到的一切,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好
梦会很累,我知道,那不重要
我在桌子上放了一面镜子,我很想知道这样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是沮丧还是焦躁,或者若无其事
原来不管我打出什么样的字,我的表情都不会有变化
如此,只是机械的敲打键盘,一行一行,一段一段,如此而已
只是,盯着镜子,不会发呆,无法目不转睛,我讨厌这样
讨厌这样的游离和注视
渐行渐远,回过神来,发现我专注的其实只是安静的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写下的字原来只是点缀
而我始终见不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