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瑞士已有些时日,有一个地方仍让我念念不忘,它就是瑞士东部的小城圣莫里茨。与其说我沉迷于小城建筑的精致,或是留恋街上那些华丽的橱窗,不如把这一切归功于从郊外归来的那个下午:汽车音响里流淌着惬意的乡村音乐,车窗外的森林和湖泊沐浴在柔软的阳光下,对一个地方动心往往是一瞬间的事。
抵达苏黎世的第二天中午,我们乘坐火车前往瑞士东部的小城圣莫里茨,对于喜爱乡野多过城市的我来说,真正意义上的旅行才刚刚开始。靠近圣莫里茨,火车进入山区,海拔高点儿的山顶开始出现常年不化的积雪,向下是成片生长的松林,松林以下是牧场,用来保存干草的小
毕业很多年后,再一次坐回教室,听老师讲课。教室不大,在岭南学院三楼,只有400个座位,我坐在后面几排,还有将近100多人比我不幸,站着听课。老师姓王,单名石,50多岁,时常自称老王,喜欢登山,阿拉善SEE生态协会会长,另一重身份是万科董事长。
老王穿了件竖条纹衬衫,下摆没塞进裤子里。剃了个光头,也不是很光。老王不是很帅,也没穿什么定制版的时装。老王说话慢条斯理,思维却转得很快,从灵魂谈到耶路撒冷,从房子讲到环保,从环保讲到白蚁窝。最后的提问环节,老王谈起理想,他说还想在三年之内再登一次珠峰,另外还想学习驾驶滑翔机。老王说有一段时间他很迷茫,不知道是该继续登山,还是该做点其他什么,对于一个50多岁的人来说,这一点特别难能可贵。
我想起前不久去瑞士,在阿尔卑斯山区其中的一座山下,我们的领队-瑞旅中国区的老大西蒙同志指着其中的一座山说,王石前年就是从这条路上山的,我向上望了一眼,山体陡峭,一脚踏空,可能粉身碎骨。瑞士的那个登山圣地,每年至少成为两位登山爱好者的坟墓。从那时起,我才明白,原来登山不是爬爬白云山而已,需要充足的体力和勇气,有时需要付出
一部分章节,写于2009年,这些文字已没了2006年初写这本小说时的才情,却多了生活沉淀,和对未来的期待:藏起爱恨,诗酒余生。
高翔想起生命中那些依稀的旧梦和一个个伤感的名字:小舞、刘晴、齐媛,她们重又回荡在高翔的脑海里,像一部时空错乱的电影……此刻,小舞正孤独地坐在自家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抽烟,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火光一明一暗,窗外灯火阑珊;刘晴在厨房里一边煮面,一边和刚刚加完班回来的男人聊着家常,刘晴脸上洋溢着平和的喜悦,他们计划春节时回一趟长沙,顺便在刘晴的老家摆了酒席;齐媛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蓦然从高翔的生命里丢失,只留下无尽的遗憾,让高翔彻夜疼痛……她们谁也不曾想到,在这样一个夜晚,这个叫做高翔的男人,为她们而醉,也为她们留下感伤的眼泪。
第二天,高翔踏上去云南的火车,走的时候,只从北京带走了一幅画。半年后,丽江古城里新开了一家名叫“东情西旧”的咖啡馆,咖啡馆上下两层,二楼是客栈,一楼面积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剩下的一面墙的正中挂着一幅油画,油画里的女子站在窗前,
时至今日,已经记不起自己历经过多少次别离的场面:在教室里,和调离学校的语文老师告别;在月台上,和即将归乡的挚友告别;在酒醉后,和熟悉或陌生的同事告别;在旅途中,和萍水相逢的路人告别;在小说的最后一页,和留有遗憾的故事告别;在车上,和车窗外向后退去的故乡告别……
时间的指针在春夏秋冬间轮回,我们无奈地长大成人,离开故土,背负着理想在钢筋水泥浇筑的森林里寻找自己的家园,赶路即生活。我们被生活追赶着向前,身后是一幅幅来不及展开的风景,许多熟悉的身影,凝固在一个个熟悉的场景中,注视着你的离场,或是在你的注视下远行。人生好比旅程,同路人在不同的车站上车,在旅途中与你偶然相遇,依着缘分的界定,擦肩而过或是彼此温暖,共同穿越一座城市的街区,或是深秋里微凉的一场夜雨。
然而,不管你是否愿意,岁月不曾凝定,四时仍在流转。每个人的内心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有人厌倦了十年一日的布景,风景因为熟悉而不再成为风景,对身边人的态度也随之发生着改变。有人因为年龄的递增,开始害怕起永无归期的赶路,渴望一方土,一颗老树,一缕炊烟,从恒定的熟悉中
近日忙于琐事,落下了功课,导致博客几月没有更新,各位看官,抱歉抱歉。
有时候好运气接二连三的意外到来,也是件很折腾人的事儿。
近十年里,我运气比较好的是2006年和2009年,就像波尔多那些声名显赫的一级酒庄,最好的酒也是有年份标签的,比如1982、1996、2000……差不多十年一遇,显然我的运气比它们好多了,因为10年里出现了2次。
2006年夏天,在前后两个月之内里,我的第二本书、第三本书相继出版,那一年我的薪水是前一年薪水的3倍,那一年我接下了两个品牌顾问的项目,告别了打工的生涯(2006年过去后又重走旧路),那一年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旅行,去了很多我想去的地方,那一年还有很多好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