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是积功德的事情。可是,功德簿上该怎么记呢?
首先,这是谁的功德?由谁来启蒙呢?谁有资格来启蒙呢?从逻辑上讲,主张启蒙、致力于启蒙的人,总应该不“蒙”的吧。
其次,这功德惠及了谁?启谁的“蒙”呢?被启蒙的人,万一蒙到了并不自认为“蒙”的程度,他会不会接受有识之士的善意呢?
于是,“蒙”的界定,就成了关键。什么是“蒙”?根据《辞源》,“蒙”的第三义是“幼稚”、第四义是“阴暗”“暗昧”,唐代孔颖达注《左传》说“蒙谓闇昧也,幼童于事多闇昧,是以谓之童蒙焉。”原来,“蒙”是特指小孩子的,后来也用来指成年人——从前的“子民”——大家都是成年人,用什么标准来区分谁“蒙”、谁“不蒙”呢?或者说用谁的标准来界定“蒙”呢?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蒙”与“不蒙”的标准也会形形色色。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人人各自以为自己高明,总说他人蒙昏。“蒙”都分说不清,还谈何“启”——“蒙”?
我的这些疑惑,可以算是关于“启蒙”的“蒙”吧,这样的“蒙”又该如何启呢?四五十年前流传过一句来头特大的绕
——《作为变革动因的印刷机》的编校差错
三,编辑差错
“总序”的倒数第二段的第三行,说作者伊丽莎白·爱森斯坦是媒介环境学派“第一代”的代表人物;同一开页的右页“内容提要”第三段最后一行,又说她是“第二代”的代表人物,“译序”P3的第六行也说“第二代”。以生年论,爱森斯坦算是“第二代”;以成就论,她直追“第一代”。第一代第二代本来不必拘泥,可是在同一本书里说法应该统一。
P4,第二段倒数第二、三行,《The New Cambridge Modern
History》,书名译为《剑桥现代史新编》,P451注(88)则译为
——《作为变革动因的印刷机》的编校差错
二,体例差错
P20,页末的两段引文,根据注释,这是引自Hirsch(译者译为希尔施,根据商务印书馆2007年出版的新华通讯社译名室编《英语姓名译名手册》,这个姓氏的译名是赫希)所写的一本书,参见本书“文献”P626最末一条。第二段引文开头就说“鲁道夫·希尔施的描绘……”,这似乎不是Hirsch在自卖自夸,应该是爱森斯坦的正文,被误处理为引文了。
P23,倒二、三行,复述上文的引文。引文说16世纪使印刷术变得重要的因素,“在科拉德·曼逊在世的年代里
——《作为变革动因的印刷机》的编校差错
《作为变革动因的印刷机——早期近代欧洲的传播与文化变革》([美]伊丽莎白·爱森斯坦著,何道宽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8月出版,定价85元)是一本好书。做传媒的有心人,尤其是要用到印刷机的出版人,应该细细地读。细读中译本,心得每每让我生欢喜心,差错却不时勾起我的疑惑和惋惜。下面试将此书编校方面的差错分类挑剔,例说翻译图书的编辑规范,也算是我向推动了传播变革的印刷机表示敬畏吧。
一,校对差错
P43,注释③,“植物性及登山运动的先驱”应为“植物学及登山运动的先驱”。
P61,第二段倒数第二行,出现一个注号(105),紧邻此处的上一个注号为(196),下一个注号为(197)。可以
伯乐相马,谁相伯乐呢?
这么一问,对伯乐似乎有一些不敬,伯乐的粉丝们也许会要恼火的。粉丝们实实在在地都存在过,著名的有写《杂说四》的韩愈,无名的从古到今相着没相着相上没相上的生生灭灭就不知凡几了;可那正主儿伯乐,在世上活过的证据并不多,文学色彩却很浓。根据《辞源》,伯乐是春秋秦穆公时期的人,以善相马著称;屈原在《楚辞·九章》“怀沙”中感叹“伯乐既没,骥焉程兮?”诗人痛心的是伯乐没了、千里马上哪儿去计程呢?写伯乐的小小说见于《庄子·马蹄》和《列子·说符》;《庄子·马蹄》的释文引石氏《星经》说,伯乐本是星宿的名字,此星主典天马,孙阳善驭,故以此为名。
那相马的原来姓孙名阳绰号伯乐,这绰号是自封的还是人送的,已不可考,总之孙阳一露脸儿就擅长相马了,书上说他是擅长驭马,反正不是相而优则驭,就是驭而优则相。从来伯乐的价值,就不在于他相中了多少匹千里马,而在于他被比喻成了善于发现和选用人才的人——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人才是有某种特长的人,“善于发现和选用人才”本身也算是一种特长吧,那“善于发现和选用人才的人”也应该属于
“人肉搜索”是个好东西,好就好在通过它,现在的人们可以回望过去、窥见未来。
这个名词怎么忒瘆人?它好在哪里?用它如何能看过去、知未来?
人肉搜索,是一种以互联网为媒介,部分地基于用人工的方式对搜索引擎所提供信息逐一辨别真伪,部分又基于通过匿名知情人公开数据的方式来搜集信息,以查找人物或者事件真相的群众运动。这种新机制利用人工参与来提纯搜索引擎所提供的信息,它涵盖了线上线下两种前后相继、互相穿插的状态。线上的环节要干的事儿还不少:使用搜索工具,发现问题或者发起人肉搜索,确认目标特征,筛选符合条件的数据,
美国总统奥巴马宣誓就职的演讲词,中文版本不少,有中英对照版、原创首发版、摘要版、无删减版和台湾联合报翻译版等等等等,各个版本都有奥巴马引华盛顿的一句“希望和美德幸存”。未被删去未被减字,足见这一句话有理由“幸存”。
说一句话“幸存”,我这似乎有语病。《现代汉语词典》解释“幸存”为“侥幸地活下来”,“侥幸”的解释则是“由于偶然的原因而得到成功或免去灾害”,于是“幸存”可以总起来理解为“由于偶然的原因而活下来”。人家新总统宣誓的引语一句话,是活下来还是被删减去,干卿底事?
话外的“幸存”确实不干我的事,话里的“幸存”呢,倒不妨品咂一番。希望和美德要由于偶然的原因才能够免灾存活,可见这二者的生存环境多么地恶劣!他们和敌对势力的较量简直就是飞蛾扑火——且慢且慢,还是先判明敌我态势吧:谁是他们的敌人谁是他们的朋友?在这里更关键的是,谁是他们自己?什么是希望?什么是美德?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希望也形形色色,美德也形形色色,那么此世间希望和美德就会多得如空气弥漫,还说什么“幸存”的苦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是前苏联1979年的一部电影,次年还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这部讲述了一个女人的成长的影片,情节始于上个世纪50年代终于70年代,影片对比了两个时代,着力表现中年人的命运,描绘了这一代人的心理状态,涉及了许多观众们普遍关心的问题,如道德、幸福、人生价值等等……片中的主人公卡捷琳娜和果沙给中国观众留下了十分难忘的印象。二三十年来,“……不相信眼泪”也成了一个经典的句式。
以“不相信眼泪”作为搜索的关键词,在google上,只用
0.06秒就可以搜到202万条结果;在baidu上,眨眼之间也能搜到329万个相关结果。
在google搜索结果的第1页上有:“红袖添香”网站上的都市小说《东莞不相信眼泪》、“优酷视频”网站在线观看的电影《汶川不相信眼泪》、“互动百科”网站关于《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的词条、“文章阅读网”的美文故事《爱情不相
你说先、我走先、他吃先……这先那先,是香港影星周星驰说台词的时候常用的经典句式,因为语序大异于内地的口语,成了流行语。有的人认为这是小众的语病,其实,这种句式,在粤语里很常见,也许是西化较早的粤人借用了西文的语序,无厘头的周星驰只不过是用普通话说方言而已。
带“先”字儿的流行句式,还有“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一句式的知识产权属于八十年代改革的总设计师、五十年代“左”的副帅邓小平,他说先。
1978年12月,在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上,邓小平在《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这篇报告里提出了一个深刻影响中国的“大政策”。他说:“在经济政策上,我认为要允许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企业、一部分工人农民,由于辛勤努力成绩大而收入先多一些,生活先好起来。一部分人生活先好起来,就必然产生极大的示范力量,影响左邻右舍,带动其他地区、其他单位的人们向他们学习。这样,就会使整个国民经济不断地波浪式地向前发展,使全国各族人民都能比较快地富裕起来。”这就是后来他反复阐释的“先富”与“共同富裕”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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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金庸成了出版行业的金矿。托他的福,今天的人们重新发现了昔日凭借着过人武功、专为人提供保护财物保护人身安全的镖局。近古交通不便,在途的人货都不安全,如是就渐有镖户走镖了,这就是镖局保镖的雏形。中国的镖局究竟起始于何年何月,难以查考。镖局又称镖行,《金瓶梅》里写西门庆要开“标行”、要上“标船”,“标”即是“镖”,这起码说明:明朝就有了这“受人钱财,保人免灾”的行当。随着社会生活中的流动性的增加,镖局的经营范围也日渐宽泛,不但承接一般私家财物保送,官银也有靠镖局来运送的了。又由于镖局同各地都有联系或设有分号,一些汇款业务也由镖局承担。后来,看家护院也有由镖局来担当的了。源于隋唐的驿站,本是官办的,其部分的功能就是函件往来,这可以算是最早的信镖了;到了清朝中叶,金融业兴旺,票号林立,镖局的主要业务就是为票号押送银镖,这时就新增了银镖和票镖;清朝末叶,镖局的主要业务缩减为替有钱的客户押送衣物手饰和保障人身安全,于是就形成了粮镖、物镖、人身镖。总而言之,镖局有六大镖系:信镖、票镖、银镖、粮镖、物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