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恹地耷拉着脑袋,思维却清晰的组织了几多语言。
因为等待而忍耐下来的空落时光一寸一寸的被我收藏,缓缓膨胀,直至全部衍变为丰盛的表达欲。你听。
抵抗力日益下降,四个月里病了两次。
每一次都独自噙着泪在被窝里啜泣,生怕听到管家公和管家婆的声音就哭不成声。
我以为我已练习得足够坚强。
可当踏入医务室只有校医望闻问切的时候,眼泪顿时就像断线般的珠子坠落,止也止不住。
突然很羡慕走饭,患了抑郁症,就去死一死。不带走凡世的一丝纷繁,就像这般洒脱。
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