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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包包给我打电话,说终于还是被调回天津总部了。早预知有这么一天,却没有想到这么突然。她住在三里屯一年,我总说要打扮的妖孽妖孽的去声色犬马一趟,可是一年的时间,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去成。现在我终于真的添置了妖孽的装束,却再没有去三里屯的机会。那些又短又瘦的裙子,丢在衣柜的角落,连整理的心情都没有。
包包说,妞,你一定要来天津啊,我带你去坐摩天轮,最高的哦,天津之眼。我们又开始新的约定,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一轮新的错过。
包包说,我走之前找了个帅哥替我在北京照顾你,记得要跟人家联系。就好像我还是个小孩子,明明是介绍对象,口气像是委托新的监护人。她是唯一能记住我家里电话的朋友,会礼貌的跟我爹娘寒暄,然后我们抱着电话吧啦吧啦聊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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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越来越早了
我越来越不爱开灯了
太光亮让我觉得冷
书桌上暖光的小灯散逸微弱的亮
昏暗到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刚刚好
遮掩了我的快乐或悲伤
可是我心里这么累
你能感觉到吗
你会心疼吗
如今你那么遥远
彷佛完全从我的世界消失
我见不到 听不到 触不到
你一定是忘记了
巨蟹座的孩子最没有安全感
不然怎会忍心
留我在这片荒芜中张慌失措
我找不到你
我也找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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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感觉,就像戒毒瘾或者戒烟瘾。
反正都是自找的。
哎呀,我幼小的人生,怎么就这么纠结啊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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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光了味多美买回来的两块漂亮蛋糕。
勇敢的又拆开了一大包巧克力。
我好像完全忘记了越长越肉嘟嘟的脸盘和飙升的体重。
管它呢,开心就好啦~
冬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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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try my best to forget you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you have never been mine
and I will never be yours.
Though the experience is full of pain
Though I can't help missing you during the dark nights
Though every word about you makes my heart hurted
Though the familiar smell seems to surroud me and never fade away
Though I used to trust you as the one in my sole
I decide to forget you
and those words we have chated
and those places we have been to
and those books, songs, movies, restaurants we have experienced together.
Once, They
Now, They are meaningless to me due to you are only a normal one.
Farewell.
Seriously, fare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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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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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words, eight letters, say it, and i am yours.
第二季末Blair颤抖着说完这句话。
昨晚在灯影幽然的大街上听这句话在耳边重复以后,重新开始看GG。
只是第三季人物关系愈发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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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京见过的最早的雪,在今天。11月1日,北京下起鹅毛大雪。
我有个未了的夙愿,看雪后的故宫。其实来北京五年,我还没去看过故宫。有一次和一个外国GG聊天,说到我还没有去过“The Forbidden City”时,他诧异的问我“Are u Chinese?”。Sure,我是百分之分的Chinese,但是确实没有去过故宫。
说到故宫,插一点好玩的记忆。话说某天在办公室,大家谈论起古董,说还是宫里的东西值钱。郁大叔说要不把咱家小瑶儿包装包装弄成宫里的,也能卖个好价钱。我谦虚的表示,我这资质估计也就是个宫女,值不了大价钱。要不您再破费点儿,买卷白胶带缠一缠,就说是埃及皇宫进口的,兴许还能赚一笔。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这么贫,记得很早很早以前,绝对还是个乖巧贤淑的好姑娘。
大雪纷飞中我赶到新东方上课。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我看着一身D&G用着MAC Book左耳打着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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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为了逃避无休止的加班和会务,我打算装病以避之。无奈演技差,遂决定真病以避之,至少在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中保全一个。上网百度知道,细细研究了“怎么快速发烧”,并一鼓作气于寒风萧瑟的节气里,瑟瑟发抖的冲了半小时凉水澡,冷得上牙磕下牙只差全哆嗦碎了。为了逼真的表现出孱弱的效果,甚至连中饭都没吃。怎奈何天不遂人愿,凉水澡后我彷佛身有神助,就挂着一件单衣去上班,居然神采奕奕不觉一丝寒冷。我哀怨的总结到工作是国家的身体是自己的,怏怏的回家加了厚衣服。从此不再生出这般非分之想。
可是在我决然的放弃蟒山观红叶的机会回来好好上课的时候,感冒和虚弱不请自来。头晕脑胀的在迟到了快一小时赶到新东方的课堂时,我还在跐溜跐溜的使劲儿吸鼻涕。门口测体温的大叔一脸忧愁的看着我唯恐我是新涌起的甲型H1N1潜在病患之一,拿着体温仪在我脑门儿测了又测测了又测,实在没办法把体温测成37.5以上才无奈地允许我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