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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一页纸。
那年，香港中文大学在山西地区招收文科生3人，其中1人有全额奖学金，意味着学费、吃住全包，就是王瑶的啦，四年50万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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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一页纸。
那年，香港中文大学在山西地区招收文科生3人，其中1人有全额奖学金，意味着学费、吃住全包，就是王瑶的啦，四年50万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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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
山西 文史类
一本录取分数线548分
清华大学录取分数线601分
北京大学录取分数线59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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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1月23日，晚10：15
2009年8月23日
中间的跨度是19年差90天
这是女儿在我身边的日子
这些日子里的一些事情已经记不住
但是，那些开心快乐的瞬间
永远在脑子里
孩子长大了，离开身边也已三年
开始的不适应也渐渐消失
知道她平安、开心就好
能听到她说话，感受她的快乐更好
我的千金游子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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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青年
走
抚绿
舞沙
沙里飞
高原红
扭
翘
醉卧沙场
拍拍
女响马
镜子里的自己
叹月亮。。。门
给力的口号
纵然猫不能语，看着它们的眼睛，你会知道，自己贪图什么。
１
这是一个印满猫爪印的夏天。
那天是阴天，窗外潮湿，却没有落雨。她一个人待在宿舍里，一抬头看到晦暗的云天，忽然决定: 一定要养一只猫。
母猫的毛色很平凡，自然小猫们也平凡，白白花花的，无奇。小猫们刚满月，一整排爬着，见到陌生的人会缩到妈妈肚子边。右边数第二只，在她凑近的时候打了个哈欠，白色的小鼻子皱起来，表情很满足，然后用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看见她，眼睛里的好奇多过畏惧。
她跟老板说，右边数第二只，我买了。天还是阴，手里托着小猫的瞬间，小小的裹着绒毛的温暖让她笑弯了眼睛。
第一件事就是抱只有手掌大的小猫去宠物医院。年轻的兽医笑说，这样的猫不值五十块的，我可以送你一只。她没说话小猫很怕冷，在她手心里扭来扭去，瘦瘦的脸上很大的眼睛里面，她看到自己在摇头。
廉价的小猫，可以像公主一样长大，她在小猫的眼睛里说。
天终于开始下雨。
２
网上有人问，有没有人可以代养小猫。我应了。
一大早去接小猫，她抱着瘦瘦的小家伙坐在凉亭里，脚边有大包小包，猫奶粉、猫沙盆、猫抓板、猫钙片……我笑说，这些东西加起来比十个小猫还贵，她眼睛里还是那句话，廉价的小猫，可以像公主一样长大。
她有事匆匆离开，从没见过大片空地的小猫和从没抱过小动物的我两相僵持。小猫不许我抱，在亭子里东跑西撞，攀上每一根亭柱子做眺望状，不清楚它是不是在找她。一阵风过，又下雨了。小猫冷了累了，终于肯安分趴在我臂弯里。亭外下着很大的雨，我手臂上沉睡着一缕小小的呼吸，是柔软的。
很费力地把小猫和它的家当接回宿舍，大汗淋漓，无法想像她那天是怎样冒着大雨把小猫从深圳抱过海关回到学校的。仔细看看小家伙，瘦，毛也没有长全，害怕的时候全身绷直毛竖起来，和耗子没两样。对人的脚很感兴趣，喜欢抱着人的脚趾头啃，磨牙。
用柔软棉质的旧衣服和鞋盒给它做了一个窝，它那么小，蜷起来睡觉的时候只占盒子的一个角。醒来的时候就在宿舍里奔跑，假想一切运动的物体都是敌人，炸毛瞪眼，那自虐的小神态让人捧腹。
两天后就开始称王称霸，一定要跳上我的床，我不许，把它扔下去，它就又上来，瞪着我，犟！半夜两点，同房已经睡熟，我们两个在隔着黑夜大眼瞪小眼，我在扔了它二十几次后放弃，随后的十几天，我们是同床共枕的。夜里醒来，会看到它站在我眼前嗅我的鼻子；早上翻身，会感觉到膝弯里有毛茸茸的温暖，很踏实。
人说，养狗的人求人爱，养猫的人求爱人。小猫习惯孤独，却在抬眼看你的瞬间又告诉你，其实它也想找人陪，只是不好意思说。它没事的时候就去舔窝里的一件米黄色衣服，让上面充满自己的味道，我将衣服拎走，它会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它在找属于自己的东西。它知道，人给它的爱是短暂的随性的，它需要有属于自己的一份依赖，才能得到安全感。
抱着小猫看美剧的时候，它睡着了，蜷在我腿上，肚子一起一伏。我贪图的，和猫贪图的，是一样的，都只是陪伴吧。
３
她几乎每天都来看小猫，在工作八九个小时之后，坐在宿舍的木地板上，让小猫在身上乱爬。她和它说话，不管它懂不懂；她给小猫挂上粉红色的项链；她说要教她跳舞，唱歌也行，我笑，说我教它用ipad切水果。两个本不熟络的朋友，因猫莫逆。
大多数时候她都会累得睡着，靠着桌子角，小猫也睡，窝在她怀里，难得安宁。我捧着水杯悄悄出门，关门的刹那发现她俩的表情很像，眼角被灯光晕染柔和。平凡的小猫也要像公主一样长大，这是她的梦，还是它的梦？
４
暑课结束，我要回家，小猫又要被送去别处。它比来的时候长大了一倍，眼睛里的警惕被安逸泡软了。最后一次爬在我身上睡觉是个下午，它在一个小时中换了五种睡相，我看着它，给它拍照，等它醒来时候瞪着我，用眼睛抱怨我偷窥隐私。
我总是告诉自己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不要给它太多依赖。但它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对它的依赖已经超出预期。在书桌前坐着会不时看脚下，看它有没有在那里啃我的脚趾头；早上醒来膝弯里缺了什么，心里很空落。
后来她笑说，它有换了好几处家，快成了学校的百家猫。我想，它在那短暂的时间里给我的施舍，是单纯唯一的。自己竟这样贪婪，哪怕只是一只猫的眼神，也要定义成自己的。
５
清晨的阳光在微尘上跳舞，我从一排垃圾桶前走过，一只猫泰然地踩踏垃圾桶盖，与我平行地享受晨曦。毛发全黑，黏着不羁的灰尘。
流浪又怎样? 我有金色的眼睛。
６
夜，公园的草丛里溜出雪白的影子。长而蓬松的大尾巴，一闪而过。
第二天，我又见到它，不禁说，这是狐狸吧。路人笑，是猫。
它跟着我，从避人的灌木下钻到人行道的边缘，在路垭处停下。忽然一个翻身把肚皮露给我看，大尾巴翘起来，是在讨好。
雪白的猫，或许厌倦了流浪想讨一个安定，或许只是喜欢看人对它笑，或许它什么都不想要。
７
人心贫贱而胆怯，一如小猫眼睛里的警惕。想索取，想依赖，想寄予，又怕无人受，无人懂，无人回复。渐渐，习惯，为了不易被人伤害，拥抱着自己的冷漠生活。直到面对一只猫的眼睛，在里面，看到自己贪图的依赖。
多年垒起的防线，在一只不语的猫面前，一击即溃。
８
在网上接了一个改编剧本的活，与不相识的编剧聊天时提到她也领养了刚满月的猫，于是一发不可收拾，整晚都是猫的话题。她把小猫的相片给我看，一如我时常拿着小猫的录像逗人开心。
第二天，她跟我说，她的小猫被家里人送走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却可以想象她爬在床上难过的样子。我安慰说，你可以时常去看她，她会记住你的。
其实我知道，我依赖过的那只小猫，大约已经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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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有的想法，一路向北，走走西口，看看草原。
一个人，背起行囊，走。。。
右玉，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那里有人们用几十年时间植造的森林，有长城，有蓝蓝的天。
爬上土长城，看看关里关外好风景
杀虎口，杀胡口
走西口的古道
从这里走出山西，走入内蒙古
呼和浩特昭君墓
这是开始，还将继续。。。
祝鸿才是听了曼璐的电话才从醇酒美人堆里爬出来的。回家的车上摇晃熏醉，耳边便回响着那女人透过电话线变得更加倦懒的声调：“回来吧，都准备好了。”这是一种舞女特有的声调，透着摄人的黏性，总能勾起听者对红唇白齿启启合合的浮想。可惜，曼璐这个几近凋残的舞女，通体只剩下这一段声音了。鸿才哼了一声，阖上眼。
车猛地剎住，鸿才从小盹中醒来，已然到了自家在虹桥路的别墅。平日里去其它女人那儿，为掩人耳目院门外总是黑的，唯有自家的院子为了防贼门外灯火通明，整栋楼反倒是黑洞洞的。他打发了司机走下车来，半扇偏西的月亮似乎太白亮了些，直射着他的脸。他扯下礼帽特意挡了挡月光，方才进屋子里去。
小楼里漆黑死寂。他酒意尚浓，一路歪斜着踩着红毡子往楼上走。忽然身后有人喊“老爷！”他吓了一身冷汗，回头见是曼璐从娘家带来的丫头阿宝从门口追上来，想是她在门口候得久了，盹住了，听见他的脚步声才惊醒。
“太太说，人在二楼小客房的里间。”阿宝特压低了声音对鸿才说。鸿才“嗯”了一声，丢开阿宝，撑着楼梯扶手向楼上走。质量欠佳的欧式旋梯吱呀着一级一级被踢到身后。鸿才觉着这吱呀的声音听起来很快意，像某种场合里女子的迎合。他刻意放慢步子，借着这韵律，想象客房里那女人的样子。
“吱”，他想她的腿应是细白绵长的。
“呀”，他想她的身躯应当被月白的绸子紧裹。
“吱”，他想她看到自己时应是极端恐惧的神色，但其实，他心里比她更怕。
“噔”，他踩空了，楼梯已到了尽头，幻想也暂停了。
他隐约嗅到一种诱人的气息，这气息令他胸口抽搐起来，这抽搐又引着他一路拖着零碎的醉步冲向东边的房间。“呀”，门还没推就已经开了，浓烈糜烂的香水气扑面而来。
他抬头，目光所及处有一面落地穿衣镜，镜子里有细白的腿，白绸紧裹的身子和比绸子更滑的颈子，颈子上却是一张白得模糊的脸，只有两片红得发黑的唇看得分明，像隔夜的猪血。
鸿才一惊，靠在门上说：“曼璐，你何苦吓我。”
红唇咯咯地笑起来，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吓你？你怕了？你自己像禽兽一样要我的妹妹曼桢，你现在却怕了？”
“婊子。”鸿才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
“你怕什么？不会是怕沈世钧来找你算帐吧？”
“我……”
“去吧，去呀，去推开里间的门，她就是你的了，去呀……”
鸿才的瞳仁涣散开来，门就在眼前，他脚下却半寸也难以移动。
“咔！”
我被这一声叫停吓得不轻。录像棚窗外打镁光灯充当月光的兄弟们显然对第五次失败的推门镜头不满了，故意把灯向我这里照，我的眼前瞬间一片惨白，眼睛疼痛无泪，连什么时候马导演站在我面前都不清楚。
“陈凡你是怎么回事？”马导第四次在我面前挥动剧本，“你总犹豫什么？曼璐让你去推门，你就应该按剧本写的捏住曼璐的脖子说‘臭婊子，别以为我不敢’，然后大踏步去开门进房拍下一场房戏！怎么每次就在这儿卡？这门有这么难进吗？”这个三十来岁的北京男人留着导演们统一的大胡子，比我大不了多少，可鸭舌帽一戴唾沫星子一溅，总让人闻到七八十岁的味道。
几个化妆妹趁机在我眼下补粉遮眼袋，我说:“不是我找事，只是觉得这场祝鸿才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进去……”
“你别总和我提‘我觉得’！陈凡，我知道你在圈子里混了不少年了，总想学着对剧本提点想法，”马导坐在道具椅子上，翘起腿来，“你别逼我跟你直说，像你这样混了十几年龙套的，要是没了这个机会……”
此时“曼璐”扭着腰过来靠在导演身边，“导演，我们什么时候收工去吃夜宵啊？该你请客了。”这声音比真正的曼璐更黏人。马导冷冻的脸色立刻融化：“你先去卸妆等我，我们马上就走。”随后他仰头冲天花板喊：“今晚就到这，陈凡留下，其它人收工。”
“我说哪了？”马导转过脸盯着我。
“您说我跑了十几年龙套…… ”我提醒他。
“着不是重点，”马导似乎心情好些了，放低声音说：“咱们这部《新半生缘》可是好几家内衣品牌投资、中日韩合力打造的高科技情欲片，3D，全国首创啊！”马导自豪的喘息几乎要喷进我的肺里。“剧情不需要复杂，过多铺垫人物心里就是浪费投资！精华就在祝鸿才冲进屋里那场强奸戏，你倒好，三天了，就是推不开这扇门！”
那扇门自己开了，演“曼桢”的女孩跟在很多人身后走出来，刚才他们在拍曼桢受虐的几个单镜。她穿着月白的睡衣，头发很乱，走过时冲我笑了笑，我一时走神了。
“啪”，马导把剧本摔在桌子上，“陈凡，你究竟听明白了没有！别以为我请不到其它人，你不就一龙套！”“曼璐”又来催了，马导去吃他的夜宵了。
我坐在化妆室的镜子前，盯着镜子里那张发迹变高失却神采的脸。龙套。多么认真而高贵的称呼！
“陈老师。”镜子里出现一张轻柔的面孔，“我请您吃个饭吧。”
是“曼桢”，她是圈子里的新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拍这种片子，马导喜欢用新人，便宜。
“请我吃饭？”我很意外。
“怎么，不肯赏脸？”“曼桢”笑了，她的五官很淡，笑起来，很柔和。
她没有请我吃饭，我们打车来到漆黑一片的弄堂口———她是上海本地人，所以没住剧组安排的酒店。
“上楼吧。”她挽起我的右臂。那一瞬间，我的心有点凉。
不大的房子，她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灯光是黏稠的橙红色。
“您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她请我在客厅小茶几前坐下，顺手给了我一杯白水。
我有些不知所措，水很烫，不停在左右手里交替捧着。
“您是北京来的？”她隔着半掩的卧室门和我聊着。
“嗯。”
“我是上戏毕业的。”
“哦。”
“您之前演过不少戏吧？”
“呵呵，不是替身就是龙套。”说这话时我心里有种自残的快感。
“我之前在几部戏里见过您呢，马导也说您演戏认真。”她穿了件白色的的睡衣，外面加了件黑色外套，坐在我旁边。
提到马导我忽然警觉，她似乎也看出来了，“放心，我不是马导派来游说您的。”我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个随便能换的小角色，哪还值得他这样费心。”她忽然不说话了，橙红的空气凝结起来。
透明玻璃茶几下面有一本很旧的《半生缘》和几册杂志，我将那本书拣出来翻着。
“看得出来，您是真想演好戏。”她忽然说，拿起刚才的水杯去窗边续水。落地灯的将她的剪影勾勒得很妩媚。
“可惜，太少‘好戏’给我们演。”我把头埋进那本书的夹缝里，深吸一口气，说：“从小我就想演张爱玲的作品，以前也在几部戏里串过。可惜中戏毕业运气不好，漂了这么多年还是个龙套。女朋友说今年再不买房子和我结婚的机会就不大了，”茶几玻璃的倒影里，我的嘴角自嘲地上翘，“等了这么多年，沈世钧早就不是属于我的角色，接了这个三流导演的片子，呵，演祝鸿才，还是3D的……”
茶几上忽然映出一条雪白的影子，从窗子的角度蔓延过来。我的喉咙被一股气流阻塞，心又疼起来。
“如果有机会，我想让你知道，也许祝鸿才爱曼桢并不比沈世钧少，可惜他生于烂泥，没有机会以高贵的姿态出现在她眼前……”我不敢抬头，一只苍白的手想拦住我的话。
“你知道《半生缘》里我最喜欢哪一段吗？”我声音开始颤抖，那白色的影子逼近我的胸口。
“那两颗柳树抽搐嫩金色的芽……”她的气息吐在我脖子上。
“她的淡灰色羊皮大衣被风卷了起来……”脖子上忽然冰冷一片。
“她一只手掩住嘴，那红绒线手套衬在脸上，显得脸色苍白……”她忽然转过身去，啜泣的声音已经盖过我的念诵，裸露的脊骨颤抖着，像一条快溺死的白鱼。
“这是我的第一部戏，求求你，帮帮我……”
她始终没有回过身来，橙色的灯光将她的背脊染成粉红，像初生的婴孩。我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她，不记得这样抱了多久。我们像两个未出母腹的胎儿，不惧彼此的裸露缠绕，因为过了这一关，我们都还是纯洁的。
镜子里的红唇咯咯地笑起来，那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我依照剧本所写，转身，双手扶上那扇门。推开的一瞬间，我看到马导胜利者的神情，他身后的助导和化妆妹们手里拿着一份以“曼桢”被强暴哭泣的图片为头版的小报向我投来戏虐的目光。
门开了，在镁光灯照射的床上，女人躺在哪里，白绸紧裹，弥漫逼人的纯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