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延才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2009-12-07 08:41)
今天在陆川文联的大力支持下,市文联、市作协在这里召开韦延才作品研讨会。这个会议的规模不大,除了潘大林、邱晓兰等也没有请什么名家来助阵,因此可以说声势也不大,朴实无华。但我觉得坐到一起探讨作品,意义很大。我们还请来了玉林师院的几位教授,她们都研究现当代文学,理论水平比较高,有的还经常写散文,对玉林本地的作家很有研究,比较有发言权。关键的一点是,我们请她们参加研讨会并作主要发言,是没有出场费的(谁都知道文联、作协没钱),她们不计较,包括潘大林等,值得我们尊敬。在我的印象中,我市举办过的个人作品研讨会不多,按我的理解,原因是真正值得研讨的作家和作品不多。近年来,我们举办的文学活动在数量上不算少了,也算挺热闹的,也很有意义,鼓舞了士气,形成了好的氛围。但我总觉得有一些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很少能深入地进入作品和文学本身,很少认真地探讨文学创作中的实际问题,我认为这恰恰是要认真对待的。因为一个作者,需要的不仅是热闹,还需要感悟和进步。因此,我们试图作了一些尝试,力图使我们的活动更接近文学,更关注文本,更关注作品本身。韦延才作品研讨会便是一个开端。韦延才是大家比较熟
玉林市召开韦延才小小说作品研讨会(2009-12-07 08:26)
本报讯(记者梁智华)12月4日,玉林市文联、玉林市作家协会和陆川县文联联合在陆川县九龙山庄召开了韦延才小小说作品研讨会,来自玉林市各个县(市)、区的文联主席和骨干作者50多人参加了这次会议。广西作家协会副主席、《贵港日报》总编辑潘大林,著名作家、《红豆》杂志社副主编丘晓兰和玉林师院专家、教授陈莉、徐秋明、周利理等应邀出席了会议。广西小小说学会发来了贺电。
韦延才是玉林市的一名青年作家,多年来一直坚持小小说创作,成绩斐然,是广西小小说界中颇有影响的一员健将,目前是广西小小说学会副会长、广西作家协会会员。他的作品长曾多次被各种选刊选载或收入作品集,其中小小说《挽歌》被《小说月报》选载,《书法家》入选《2006中国年度小小说》和《2006中国年度微型小说》等书,《手术》获第四届全国微型小说三等奖。最近,小小说《父亲》又荣获全国微型小说一等奖。为了帮
二十年前的一次窃书
那时候,我14岁,在镇上读初中一年级,拮据得身上没有一分多余的钱……除了在学校,镇上的新华书店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如果那里新摆上那些我从没见过的文学书籍,我会像回家一样高兴。因为口袋里没有钱,我总是小心翼翼得有些胆怯地指着哪本书对售货员说,请拿这本给我看看。开始的时候,售货员很干脆,但后来她们都觉得我不会买书,请她们拿书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好在不久来了一个面目慈祥、态度温和的中年妇人,我总是在轮到她值班的时候,站在玻璃柜台外面叫她拿书给我看,无论我翻看多长的时间,她总不会催促我或问我买不买书。在没有图书馆的镇上,我把新华书店当成了图书馆,我愿意倚着玻璃柜台站上整个下午。但我很快辜负了她的善良。原因是我无限地喜欢上了一本《新编唐诗三百首》。我对它垂涎欲滴,不知道多少次要把它据为己有,然后把那些诗背得滚瓜
参加第八届中国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2009-11-24 08:35)
第8届中国青年作家评论家论坛11月21日在珠海举行,论坛由《人民文学》杂志社、珠海市委宣传部、《南方文坛》杂志社、珠海市文联、共青团珠海市委、珠海市作协共同主办。李敬泽、张燕玲、邵燕君、施战军、张清华、谢有顺和大批知名作家聚首一堂,围绕《文学:回到思想的前沿》的主题展开了思想的交锋。对我来说,参加这个会最大的收获是见识了这个会的本身,并和毕飞宇、麦家、李洱、邱华栋、冯唐、龙一、魏微、徐则臣、李铁、东君、盛可以、颜歌、田耳、蒋方舟等写小说的同行聊以自误,感觉挺不错的。
俺写的一篇与南京有关的短篇(2009-11-17 11:10)
公 道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简单地说罢。那天下午我要在6点前赶到孟菲斯大酒店参加前妻的婚礼。开始,我十分高兴,未经王凡允许便借了他的一套像样的衣服,但套在自己身上并不很合身,松松垮垮的。后来,觉得前妻把婚礼的地点设得太远了,有些泄气,心里还有些怏怏不快。但认真一想,觉得是自己不对。酒店就在市中心,我住在浦口,如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一样,是我离她远了。南京的浦口不是上海的浦东,城乡结合部,虽然人口不少,但还很显得荒凉,密集农舍夹杂着零星矮楼,像家乡的县城。我一直客居在一间有猪圈的农舍里,整天要给鸡狗让路,这是前妻知道的。中午过后,把锅里最后的一勺子剩粥吃了,我就出发。我是这样想的,反正闲暇,又久不出门,好不容易才过一趟长江大桥,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多留一点吧。事实上是,我身上的银两并不多。这样说吧,翻箱倒柜了,就只有四元钱。这还不是我最窘迫的时候,最穷的时候好几天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半夜里到房东厨房偷吃剩饭剩菜,房东佯装不知道,还故意把饭菜摆放在显眼位
两只篮子
我把快乐和忧伤分别装在
两个篮子里
像鸡蛋那样,不让她们全破碎了
如果她一定要带走我的快乐
我会恳求她留下忧伤
2009、11、3
我想和每一个陌生人说话
我想和每一个陌生人说话,问她从
哪里来,又往哪里去
如果来自成都,或将前往成都
我会向她打听和请她留意一个
叫何洁的姑娘
2002、3
短篇小说:《陆川》(2009-10-26 16:53)
外婆八十岁生日的那天,正好父亲服刑期满。母亲觉得接父亲出狱要比去数百里之外为外婆庆祝生日更接近常理。但她心里也明白,身体越来越糟糕的外婆时日无多,反复掂量后决定派我带着八斤长寿面赶往广西一个叫玉林的完全陌生的小城市陪外婆过生日。
我才十四岁,而且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得多,从没出过远门,即便去县城也提心吊胆,但我满怀喜悦又忐忑不安地接受了这个使命。天还没有亮,母亲便带着我一起赶到株洲火车站,分别挤上了开往武汉和玉林的火车。
父亲一个人在武汉蹲了九年大牢;母亲出嫁后外婆一个人在玉林生活了四十年。他们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我和母亲在同一天向着相反的方向分别赶到两个孤独的人身边,是要给他们带去温暖和慰藉。因此,此行的意义被我理解得十分重大,或许母亲此时的心情比我更汹涌。火车上拥挤不堪,本来我的票是有座位的,但被一个一直打着呼噜的看上去穷凶极恶的男人霸道地占着。火车已经跑了很长很长的路,每停靠一个站,我都期待那头胡子拉碴的死猪从我的座位上站起来,走下火车,然后我拂去他的余臭,让无辜的双腿得到片刻的喘息。但一直到了桂林,午
中篇小说《送口棺材去上津》的起源:(2009-10-13 16:25)
那时我还不到十岁,也就是1982年吧,我家乡的县发生了一件“震惊”邑内外的大事,跟我家相邻的一个镇有一个农民,叫何文言,有一天他在自家的山头上挂起了一面奇异的旗帜,上面写着“中华文武国”。他向乡亲们宣布,我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我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从此以后,你们都是我的臣民。他在山上建了一所房子,说是王宫,山上插满了彩旗,还架起了一门没有炮弹的山炮。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竟册封了东宫、西宫,有好几个女人死心塌地地侍候着他,过着荒诞无稽的“帝王生活”。但很快,县公安局派出大批警察包围了整个村庄和山头。何文言被镇压了,数月后,在他的家乡公开宣判并就地执行枪决,他身边的那些女人有的被判了刑,有的免于处置。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神棍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则闹剧。如果那时候不是恰巧碰上“严打”,有关部门又慎重地对他进行精神病鉴定的话,他本罪不至于死。直到现在,近三十年过去了,邑内老百姓仍不时笑谈当年的何文言。我去岳父家都要经过何文言的家门口。每次经过那里,看到那家荒草茂盛、人去楼空的庭院,我心里都有一种创作的冲动。但毕竟这是一个敏感的题材。幸好,我向自己妥协了,我在小说中把年代拉回到了
我家乡的林白
写这篇散记的时候,我曾顾虑地犹豫:因为她是名人,更是名女人,要不要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但很快我便下决心把顾虑从窗口扔了出去,直看到它烟消云散。因为我要写的不是别人,她是我家乡的林白。一个我可以亲热地称她为大姐的人。
2005年8月,我还没见到她之前,她一直存在于传说中。多年前,从一张合影中,我知道她回过一次家乡,她和本地的文学青年在离沙街不远的圭江桥的桥头合影留念。我熟悉的几个“文青”紧紧偎依在她的身边,他们的身边还剩下那么多的空间,完全可以给我留下一个位置,但他们眼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的同时,也散发着“排他”的优越感。这张照片让我妒忌了好长一段时间,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努力写作,以至连跟林白合影的资格都丢失了。后来,她的声名像炸弹一样常常在我的耳边响动,我不得不放下其他,读了她的《一个人的战争》、《万物花开》、《玻璃虫》等,惊讶于她怎么能把文字挥舞得如此电光火石,撒豆成兵,字字虎狼,那叙述如高空滑翔,处处险象环生,又痛
文学源于苦难
——读朱山坡《喂饱两匹马》
山东
杨袭
文学源于苦难;大美、大爱亦源于此。
看山坡博客,知道他又发了中篇小说《喂饱两匹马》(《小说界》2009年第5期),迫不急待索来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