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牛人。不知在说任何一些和GRE沾点边的话之前是不是有注明是否牛人的规矩,至少在这里说明一下应是有益无害的吧。耽误小朋友的时间是不好的,虽然他们跑到这里来的几率不大,还是以防万一吧。当然,还需要说明这里没有写备考经验。我觉得还是太傻人的资历高一些。而且因为没有马上应考的压力,学的一些都不怎记得,到明年4月再整理尘封的笔记。虽然已经不想出国,但考试已经报了班,又听说快要改革,不考太不值……汗,沉没成本没学好……但建议有时间和金钱的G友,还是不妨去听听新东方。
三个月前的暑假,不能免俗地上了新东方,现在也就不能免俗地记录关于在那里的一些事。虽然爬回家后很久还没恢复元气,但拖的时间也够长了。况且不记下它,它就一直像负债般令我心情沉重(关于注会的改天再写,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叫做中华文化园的地方呆了二十天,和室友比起来基本算是哪也没去,因为把一天一百块大洋的课翘掉再花钱去旅游,实在有点于心不忍。最终可以算作纯粹的游玩的,应该是离开前那次中华文化园全寝半日游——毕竟学费里含着门票钱,这就游得心安理得。
准确地说,是大学以来的第二次离别。早已为此倾吐过一次,但现在又忍不住。
离开球场的那天飘着小雨。似乎在要离开什么的时候,总会有雨。但这别离又当然不会有半年——很快我们会恢复训练。而我的大多同学,大概不会在半年内回上两次家。
和大一的感受突然大有不同。去年,我们是汗流浃背地打完比赛了的(实际上我因病缺了最后两场,但天气是不会说错的)。当时有一场小组赛的确遇到雨天,而在那天我们恰巧战胜了出线的最大障碍,倒也酣畅淋漓。今年的比赛几乎全在阴冷天气中度过 ,公费雪糕也吃得分外悲凉。
终于摆脱校运会差事的我得以专心备战这一届排球赛,而结果似乎仍不尽人意。我们曾幻想可以登堂入室在灯火辉煌的体育馆和校队来一场表演赛(那是联赛冠军才有的“殊荣”),如今想见,幻想终究是幻想。
我们不致像去年一样面对男排队员的“集体告别”,但有人还是要离开,每年都有人离开,留下的人终究也会离开……我不至于潸然泪下,但总忍不住在宴会上轻叹。
地震过去了太久,我为什么都没做而惭愧。在5个月后提醒一下自己。下面的文字主要关于善款使用,人说吃一堑长一智……我希望这些或许有用的经验永远用不上。
1 优化善款运作机制
《四川红十字会17人处理近20亿善款面临考验》(新京报)道出了四川省红十字会由于种种原因陷入的被动局面:社会甚至政府的缺乏了解与合作、人手不够、经验不足、缺乏人员物资分配的应急机制等。从中可见,17人面对的海量工作,使他们疲于捐款的统计整理、物资的紧急调运,不能尽快发放善款或使用善款进行救灾物资采购,也没有时间整理种类混杂的货物。这里面有人手不够、经验不足等原因,实际上也有外部原因:涌向红十字会的捐款比较分散,使得回执、公示环节耗费大量人力和成本(如果红十字会嫌过钱少,这恐怕是真实原因);捐款者定向性的要求使许多捐款被“隔离”冻结;物资在发向四川前的整理记录出现问题,为四川省红十字会的工作带来麻烦。可能在平时问题很容易缓解,但大的考验也是问题暴露的时候。这要求一方面红十字会提高业务水平,另一方面也提出问题,社会各界在紧急时能不能想到自己
透过二楼的窗户看到外面暮色中风吹过树林的痕迹,很想投入那一片墨绿。走出教室,狂风吹来雨点,我想象那雨水是由近旁的湖面升腾而来。进到五月,还是想庆幸有场如此凉爽的天气,只是不知农事如何。兀自陶醉,却不敢无视现实,就像江南的雪,绝对称得上残酷的浪漫。
校园的松林在几百米外,而照临湖水的杨林的怒吼,不亚于松涛。群树逆风挺立的姿势,总和我记忆中某个模糊的东西碰撞,情怀大概都是这样产生的吧。看到它们我最先想起的总是旅行时在哪个山谷旅店中卧听树声的情景,却已不知是回忆还是想象了。再想起的就是童年一段颠簸的生活,让我一度栖身在一间租来的破屋中,却有幸坐对将枝桠伸向窗子的高大法桐,秋天还在黄叶地上独自一人跳绳来着,感到隐居一般的兴味。
听到那些飒飒之声,像是团结的激奋,又像是孤独的呐喊。我想起岭雨万重的诗句,不过那是比喻琴声的,正是流浪的孤独。原来读诗时是怎样焦躁地生吞硬咽啊,不知还糟蹋了多少好诗。在此情此景下它居然又从回忆里拯救出来。不曾觉得它很好,但现在品起来好些,也许老了,就更觉得好吧。
校园还是崭新的,不知已被多少人诟病缺少底蕴;树们也的
还是晚了。我前面早已有无数渴望一睹大师风采的同学,而报告厅外已站了十来名保安,得知我们来自商学院后笑道:连物理系的学生都坐不下了呢。
我曾经站在物理的门外偷窥过一点点风景。但却没有勇气进去,我甚至没有勇气保留那些书籍和笔记。而现在我再也进不去了。我问自己:果真坐在观众席上,你能循着他的思路,为美妙之处而喝彩吗?你有赞赏的资格吗?你已经成为一个只能凑热闹的外行了。
在报告厅外徘徊,一直不忍离去,感到很荣幸,又有些失落。大二的一位学兄安慰说,去年蒙代尔来过,听他的报告便是商学院的特权。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在古代做一个无所不晓的人很容易,甚或像希腊学者那样,健美的肌肉随睿智的目光一同凝固在雕塑里。但在如今这个知识爆炸的年代,有太多的知识断层,我们竟其一生无法跨越。是我们的不幸,又是我们的大幸。从此我们有了分道扬镳的自由,走任一条路都可能发现新的世界。
前一天满心激动地向奶奶描述杨振宁,她对“美籍华裔”“科学家”“诺贝尔奖”都不为所动。知道我说他已经八十多岁时她才惊呼,喔,那还是去吧。家人理解我提前离家返校,只
和你说过的话语寥寥,但在你离开的这一天,失落为什么依然如此沉重?
不必说止步八强的遗憾,不必说不能复仇的愤怒,也不必说要我们继续前进,报那一箭之仇。只是褪去你争我夺的杀气,剥离那虚幻的荣耀与光环,无论这比赛是胜是败,我会情不自禁地为你的离开而悲伤——在净土之外还会有这纯然的快乐吗?
终场哨声已响,我想你不愿相信这就是离开大学校园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匆忙中找不到你的身影,却看到为你哭泣的人们,突然也想流泪。
也许你在列车上仍不能放心,不能放心下一个赛季的排球赛,不能放心后备力量匮乏的球队。我也在不合身份地担忧着;而我更担忧的是那个像前方黑暗的隧道一样未知的世界,它会让人那么快地衰老。
我想象有朝一日我也发出最后一个球,然后脱下队服,登上不知奔向何方的列车,那是我的眼睛不能承受的悲痛。也许我在你的忧愁里看到了自己也将面临的悲伤。在远方,不再有排球场,不再有抛开一切的纵情,连微笑也可能变得僵硬。
也许能安慰我的是你在那里,你们在那里,曾经至少在我的面前笑得开怀纯真的人。其实,故土之外,何处可以久留?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驿站;在
就当我垂头丧气准备穿马路回校时,又一辆公交车向车站开来。居然是72路!我欣喜万分地跳了上去。
也许司机也像我一样晚了一会,我满怀感激地想,那么正懊恼的他肯定也不会知道坐在他车上的我有多么快乐。
还没有坐过这么晚的车回家。初春昼夜温差很大,早已没有阳光,风从天窗灌进来,只能蜷缩着身子躲在座位一角。但心中的喜悦是无法降温的。
司机也许真的迟了。他把车开得飞快,旧车厢叮叮咣咣乱响。突然,我看见前面有个女孩跑过自行车道,一面向车站冲来,一面拼命地挥手。然而她的身影只在眼前停留了大概半秒——司机也许在远处时看到车站没人,就早已决定不停下——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
想象那女孩懊恨的表情,也许她就像当时的我一样想着:如果能跑得再快些,如果刚才少一句寒暄……或许她在想:如果这辆车能慢一些,晚一些多好。这可是末班车!
是啊,如果
人们经常是不讲道理的,没有逻辑的和以自我为中心的,不管怎样,你要原谅他们;即使你是诚实的和率直的,人们可能还是会欺骗你,不管怎样,你还是要诚实和率直;你多年来营造的东西,有人在一夜之间把它摧毁,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去营造;你今天做的善事,人们往往明天就会忘记,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做善事;即使把你最好的东西给了这个世界,也许这些东西永远都不够,不管怎样,把你最好的东西给这个世界;你看,说到底,它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而绝不是你和他人之间的事。
到现在为止似乎还算顺利,虽然我警告自己说,课程的松弛让我感不到一丝时间计划的压力。
我不知一直这样学习,学习,学习是不是惯性和不知出路的结果。我不知如何能改变这样的现状并且不觉得是折磨,也许我的未成年给的荣耀与耻辱太多,以致我稍一停步,便觉得自己在退化或逃避。当然偶尔我会在一下午兼一晚上搞定六张海报,然后乖乖地让室友宣泄她做发型的才华,就像今天这样。人生不总得有些不愿做却不得不做的事么。
还在初中的时候听一位叔叔讲,女孩子大了功课便会慢慢落下来,读着饭桌那边他并无恶意的眼神,我倔强地想到要用整个学习生涯来驳斥他。如今我还渴望这样有目标的生活,只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我想,无论是谁,如果希望但根本没可能在已经变换了的价值评判下保持同一的令人满意,他都会难过。在这最后的象牙塔里,我时常因此而困惑,不懂自己究竟想做什么。头发长了,体重也轻了,但忘了为什么要这样。我只知道自己不是在兑现承诺,而是在随波逐流。
《沙漏》里“16岁的米砂与17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