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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千华简介
朱千华简介:
  
【朱千华】
男,汉族,江苏如皋人.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扬州散文创作委员会主任.主要作品有:散文集《奔跑的原野》等.
  
现供职南方某报社.
  
荣获首届朱自清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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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眼(2007-08-11 10:15)
   《南方草木札记》全文,正在天涯社区·闲闲书话连载,欢迎朋友们指正!谢谢!
     链接地址—— 
     http://cache.tianya.cn/pub/c/books/1/94702.374.shtml
  
  【龙眼】
        
  —— 南方草木札记之十三
        
  作者:朱千华
  
  今夏,灵山没去成。一直有个愿望,读完《灵山》,再去品赏灵山荔枝。两座灵山并无联系,但感觉很奇妙。灵山荔枝,待来年再去吃。今夏去了灵水。灵水有泉,有深潭,可游泳,更有漫山遍野的龙眼,怎么也吃不完。灵水在武鸣。武鸣是龙眼之乡,距邕城30公里。这么近,那漫天龙眼就像天天在你眼前晃
回南天(2007-07-08 19:14)
 (本文已发表在《广西日报》)

 

回南天

 

作者:朱千华

 

你要把窗户关好。这几天一刻也不要开窗。你乖乖在家里呆着。

这是你发给我的短信。春节过后,才个吧月,我就感到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气息像神秘的雾气一样在南方的大地上浮动——让人感到胸闷、压抑。那是一种非烟非雾的东西,蓬蓬勃勃,多起于水间,与山岚相合。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四周潮湿,身体与衣服,没有汗,却又粘在一起。收到你的短信,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又分明觉得这阴沉的天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按照你的要求,把房间的前后门

红豆生南国(2006-04-04 20:40)
   红豆生南国
        
  作者:朱千华
          
  还是古人浪漫。热恋情人,恩爱夫妻,因赶考远走他乡,或四处谋生,驿路遥遥,间关千里,相互牵挂着,便有了相思。“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痛苦甜蜜;“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甜蜜痛苦。说的都是刻骨铭心的相思。因为相思,望穿了多少倚窗秋水,泪湿了多少漂泊的衣衫。每每读这些诗句,总感到有一种共鸣的波动,感到有一种天籁般的气息穿透心湖,直抵最柔软的灵魂深处。
          
  神话传说,诗词歌赋,都离不开相思。
          
  古有相思木。南朝任昉《述异记》记载,战国时,有人出征未归,其妻思苦而逝。葬后,墓上生树,枝叶皆倾向其夫出征方向,遂称之为相思木。梁武帝《欢闻歌》云:南有相思木,合影复同心。
          
  还有一种相思树。晋干宝《搜神记》记载,宋康王夺韩凭之妻。韩氏夫妇自尽,康王不许合葬。两冢相望。一宿之间,坟顶各生一株大树。久之,两树屈曲环抱,根系相交于下,枝叶杂错于上,并有鸳鸯一对宿于树间,日夜交颈悲鸣不去。宋人哀之,
  安多的午夜阳光
        
  ——《天路行》之七
        
  从2003年4月12日下午抵藏北安多,至4月14日午后离开,整整两天。住安多宾馆。一幢二层的楼,冷冷清清。走廊上风很大,吹得窗棂呜呜响。夜里停电。我在墨般漆黑的夜中茫然无助,像在做梦。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我挣大眼睛四处寻找。哪怕看到一星半星的灯火也行啊。没有。什么也没有。像置身暗无边际的黑洞,身体飘啊,飘啊,总不见到底。心悬着,充满不安。打开手机。我惊奇地发现,那点微弱光亮此刻竟可以弥漫整个房间。柔和的气息在这冰冷的寒夜,显得多么温暖!只一会儿,这点星火也灭了。我又一次陷入茫茫黑暗。恐惧变成一股冰凉的寒意,随血液流遍全身。
        
  我很快意识到,我置身在世界最高的县城——藏北安多。孤寂黑暗中,始终陪伴我的是剧烈头痛。躺着不动,呼吸就平稳,胸闷,气喘症状便能缓解。我多么感谢在无边黑暗中,还有头痛相伴。我会永远记得2003年4月中旬,在藏北安多,在一个没有半星光亮的漆黑的夜,头痛像个忠心的朋友陪在我身边,更确切地说是寄居在我的头部,自从登上青藏高原它就不曾离开过我的身体。风止了
  死亡地带
    
  ——穿越青藏之十一
    
  作者:朱千华
    
  2003年4月14日。下午。
    
  沙漠王子像一匹矫健野马,以锐不可挡之势强劲跃过唐古拉山口,穿行在死亡地带。异常剧烈的高原反应像一双温柔的手,搂紧我缠绵,给我窒息和压迫。无可挣脱。只有喘息和痛不欲生。但我很清醒。我仿佛被无形的巨掌托着,一会儿放下,一会儿又送上云端,让我一次次触摸炽热的阳光和冰冷的雪峰。我努力使自已镇静。我可以半躺着看雪山和云朵在窗外飘浮。这是多么让我欣喜的事!我甚至感到意外和惊奇。
    
  沙漠王子翻过雪封的山口和凝冻的云天,迂回山间。约半小时后,渐有缓坡,进入一片广阔的戈壁。我的心依然慌得紧。大口喘气,冷汗淋漓。尽管我知道沙漠王子装备精良,拥有现代化的救援设施,更有内科专家董院长在我身边,这一切足以能保证我的安全。但我还是产生了莫名的惊恐,这感觉像冰冷的蛇游过我的身体。不寒而栗。这里有冰峰,雪地,蓝天,是天堂;这里又是死亡地带,缺氧,低压,窒息,是地狱。天堂地狱,一步之遥。
    
  我们停下。董院长说这里就是被传说得沸沸
     
  在云里雾里逍遥
    
  ——穿越青藏之十五
    
  作者:朱千华
    
  在唐古拉山,我几乎忘记了高原反应存在。剧烈的头痛已让我麻木。我很清楚,来此地多么不易。海拔五千多米的高空,人类生活最高处。我因一个特别机缘在此生活工作,虽只有三日,却是我过去三年三十年时光都无可比拟。这三日成为我一生的荣耀。于是我在唐古拉山疯狂地拨打朋友们的电话。我在电话里大声向他们炫耀我现在顶天立地,置身云里雾里,摘星品酒,揽月入怀。很逍遥。我听见电话那端不断发出啧啧声。当然可以想像他们满眼的羡慕。我说你们别嫉妒了。我在唐古拉山上给你们打电话呢。你们听到的是来自唐古拉山的声音。朋友说,那就让我多听听,让唐古拉山的气息从电话那端传来,飘进屋里,也占点雪山的灵气。
    
  我和朋友们在电话里放肆地说着笑着。我们甚至开着粗野的玩笑。
    
  唐古拉山属生命禁区,是危险地带。若非身体特别强壮,无法在此适应。我上学时练过举重,身体很棒。来青藏前听说过高原反应恶如野狼,追人不放。我没当回事。当我身临其境,
    
  
  
【朱千华】男,汉族,江苏如皋人。现居扬州。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扬州散文创作委员会主任。主要作品有:散文集《奔跑的原野》等。
 
    荣获首届“朱自清文学奖”。
 
    现供职南方某报社。
 
 
 
 
  《天路行》
 
   作者:朱千华
 

      
  夜行海西
      
  ——《天路行》之一
      
  2003年4月9日。
      
  一种很奇特的压抑罩在我身上。我惊醒了。胸部慌得厉害。呼吸急促。我大口喘息,象百米赛跑。仔细回忆,没做噩梦。我扶着铺沿缓缓坐起,感觉很难受。记得昨天下午,火车抵达终点西宁站,下车,在广场吃碗牛肉面,一小时后,
关于焦屑(2006-03-02 12:46)
  
  关于焦屑
        
  作者:朱千华
  
  扬州作家汪曾祺先生在散文《故乡的食物》中,详细描写过一种叫焦屑的苏北风味食品。他写道:“……我们那里,餐餐吃米饭,顿顿有锅巴。……糊锅巴磨成碎末,就是焦屑。用开水冲冲,就能吃了。焦屑调匀后成糊状,有点像北方的炒面,但比炒面爽口。”
  
  汪先生的这段文字写得实在美妙。但是恕我直言,这种焦屑不过是艺术想象。我甚至怀疑汪先生是否真的吃过这种比炒面还要爽口的焦屑。汪先生是不是大户人家,我不甚清楚。但我知道在他曾经生活过的那样一个兵荒马乱的年月里,“餐餐吃米饭,顿顿有锅巴”的好事只是大户人家才有,而对于乡里人不过是梦中的奢望罢了。当然焦屑是有的,却不是汪先生描绘的那种。焦屑只是在苏北农村才有,它是乡里人与贫穷与饥饿抗争的产物。若干年前农村是一种怎样的情形,谁都知道。米是没有的。但有大麦,元麦,小麦等作物。小麦面最好吃,那也只有来了客人才用来擀面条。大麦面最粗糙,那时又无法去掉大麦表面的一层黄皮,磨成面,煮成粥,最难下咽。于是大麦粉最后全部用来喂猪了。
  
  说也奇怪,乡里人吃得最多的
醉乡(2006-03-02 12:33)
 
  醉乡
      
  作者:朱千华
      
  故乡三月,是最撩人的季节。村庄里青烟袅袅,梨花满树。走在乡间田埂上,花草盈野,遍地油菜花正开得烂漫。满身心都沐浴在澄清的阳光里。偶尔有一两个乡村女子,衣裳鲜亮,挎了竹篮正从身边走过,这景致让人满心欢喜。那是一片明媚的春光,那是一缕缕醉人的乡野气息,那是贫穷故乡留在我记忆中最动人的一页。
      
  这次回故乡,无论如何要去看看秋姐了。母亲告诉我,秋姐每次回到村里,总要来我家那间小屋坐坐,并且每次都要问到我的情况。在故乡休息了两天,打听了秋姐家的地址,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我起程看她去。
      
  我与秋姐不曾相见,整整二十年了。当我在香花满径的田野里走了几十里路,终于再次见到秋姐时,尽管她留在我记忆中的一头柔美长发已剪成了齐肩短发,但当她系着碎花蓝布围裙在小院门前一出现,我还是很快地认出了她。秋姐!我抑制不住激动高声喊。秋姐一抬头,先是一愣,然后飞快地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露出满脸惊喜:春儿!春儿!我握住她的手,我们彼此相望着,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双
不灭的传说(2006-03-02 12:30)
  
  不灭的传说
  
    
  作者:朱千华
    
  深秋回苏北故乡,依然荒僻。有野水,由远逶迤而来,名古溪。岸上枯柳数茎。水小,长年不断,流出一个又一个传说,都很神奇。外婆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记忆中,她的形象,一直是系着蓝印花布裙兜,在荒凉萧条的古溪边,拾柴禾,采采摘摘,捡拾那些传说,一一数给母亲,母亲又说给我听。
    
  多年来,我一直想把流传故乡的传说整理出来。这计划筹算许久,终未付诸实施。想来,整理民歌传说,没外婆还不行。于是回乡。
    
  每次回乡,饮食起居,全由外婆照料。那天,外婆给我做一道菜:炒田螺。我详细记下了外婆的炒螺手艺,也试着炒过几回,得外婆真传,居然也炒得有那么个味了。作法是:大炒勺置火灶上,浇油。老谷烧,酱油,葱花,花椒,蒜末,姜米,少许老醋,备好。提味儿!咣咣咣,翻,炒,再炒,即可出勺,热热的,置土缽。就成。故乡在苏北水泽地带,泥塘、水田、小溪、沟渠等处均有田螺。俗话说:“三月田螺满肚籽,入秋田螺最肥美。”故乡田螺干净,个大,脆嫩,无泥沙和泥腥味,佐酒,极好。
    
  我在故乡吃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