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如何平衡公民代言人和公司代言人?
文/朱其
韩寒自2011年末抛出“三论”(论革命、论自由、论民主)后,社会形象达到一个青年人的顶点,香港电视名嘴甚至称其是“鲁迅的转世灵童”。
但没有过多久,鲁迅小灵童就遭到质疑。在2012年春节,韩寒开始了半个月周期的过山车人生,一开始他充满自信,要出2000万悬赏,首先杀出来的麦田一个回合就高挂降书;紧接着韩寒又将第二个挑战者方舟子羞辱了一番;但随后小灵童一家显得反常,不断翻箱倒柜,将十几年前的手稿、书信全晒到网上,最后生怕不能
滥竽充范的时代
文/朱其
有一则“滥竽充数”的寓言人人皆知,大意是一个乐队假定十人,九人是合格的乐手,但有一个乐手水平不行,但照样在乐队混了很久。翻出这个老故事,因为它亟需在新时代大有重新解释的必要。
现在将各行各业比作一个乐队的话,十个乐手中滥竽充数者可能达八、九人,真正的乐手仅一二人而已。由于滥竽充数者构成一种占绝对多数的“滥人谷”,就必然形成人口政治。滥人谷因而制订自己的游戏规则,以及“滥”文化标准,那个不滥的人就得遵守“滥人谷”的法则。更可怕的是,滥人们选出了自己的学术代表,自己写出了
台湾参佛记
文/朱其
年末受邀去台湾参佛,佛光山新落成的佛陀纪念馆在12月25日开馆。台中的大象艺术空间主持人钟小姐突然来电,希望去考察一下佛光缘美术馆,有机会可策划一个有关禅宗与水墨的展览,并可安排访问星运法师。为此紧急推掉了原定参加的重庆、广州的两个研讨会,与艺术家张羽一起在21日紧急经香港飞台湾。
佛光山在台北、高雄等市都设有别院(寺庙的分院),在每个别院还另设美
(2011-12-31 00:48)
被扭曲的转型:当代艺术进入瓶颈期
文/朱其
如果将2000年上海双年展看作当代艺术在中国合法化转型的开始,2011年上海美术馆解体为中华艺术宫和上海当代博物馆,以及拍卖业绩的衰落,这预示着当代艺术以一种硬着陆式的转型告一段落,并进入一个先天不足和被扭曲的发展瓶颈期。
当代艺术如同一架飞机硬着陆式的坠地,不免伤痕累累遭受重创。这架飞机在十年转型中表现出四大
批评不是只留给叫“批评家”的人干的
文/朱其
艺术圈骤起一股批评“批评家”的风潮,认为中国艺术搞不好都是批评家不尽责,比如批评家为什么不提供新的知识成果给大家,批评家为什么不批评美术圈的歪风邪气,批评家为什么要收费等等?
对批评家的“批评”,理论上叫“元批评”。网络博文或转载各纸媒上对批评家的“批评”,我印象中达上百篇。这些文字当然谈不上“元批评”,多是指责或抱怨居多,有些博文甚至文句都不通顺。
我的2011年
文/朱其
据说2012世界将迎来一个水瓶时代,人类重建秩序的新世纪将到来。但我周围的人仍处在各种困境中,他们解决纠结的方式是展望未来、回想过去,逃避现实或者变得更现实。
2011年三月份,时隔七年重新登上宝岛台湾,我在台中策划一个当代水墨展览。台湾的民主有长足进展,比如马英九、蔡文英等新一代知识分子型的政治家登上舞台、公立美术馆实现了政治中立,不再作为政党控制的宣传平台。年底的台湾总统竞选电视辩论在大陆实现了网络视频全程播放,这都是华人民主
(2011-12-02 15:39)
朱其获国际英文《艺术》杂志第二届“中国当代艺术批评写作奖”
由台湾《典藏·艺术》杂志出品、郑胜天主编的介绍当代中国艺术的英文版杂志《艺术》(YiShu),主办的第二届“艺术”(YiShu)奖的奖项之一“中国当代艺术批评写作奖”,颁给了大陆两位批评家朱其、黄专。圣弗朗西斯科艺术学院公众项目和展览的总监、著名国际策展人侯翰如,独立策展人、艺术批评家凯伦·斯密斯作为评委参与了这次评选,并作出了独立的评判。
两位得奖者都将各自获得5000加币的奖金,每位得奖者的论文发表在2011年第11期的《艺术》杂志上。艺术批评写作奖建立在鼓励和认可那些为理解过去的历史和最近的中国当代艺术写作作出出色贡献者。
附:颁奖词(节选)
朱其1966年生于上海,在中国艺术研究院获得艺术史博士学位,他是北京的独立策展人和艺术批评家,从1990年代初开始,策划了许多著名和重要的中国当代艺术展。为了更好地策展,从1994年开始,他撰
(2011-11-26 22:21)
上海美术馆的“覆灭”
文/朱其
上海美术馆不久传来解体的消息,它将被改组成“中华艺术宫”。这再一次证明这个城市在当代三十年的文化衰败,以及回光难以返照的宿命。
“中华艺术宫”这个名称就像一个街道工厂出身的企业家好大喜功的创举,或者一个暴发户太太办的伪文艺沙龙。尽管如此,无论上海还是其他省市的艺术圈同仁,没有多少人愿为上海美术馆的“覆灭”奔走呼吁。一个堂堂的名闻海外的市立美术馆落到这般亡命之际无人惋惜的地步,值得深思。
(2011-11-02 20:23)
艺术市场的“小胖子吹成大胖子”狂欢
文/朱其
自2005至2009年金融危机爆发,中国的艺术市场实际上完成了资本化阶段,即以拍卖、画廊、艺博会都全面进入资本化运作,并试图迈向艺术资本的金融化阶段。但这一表面的繁荣景象,并不说明整个中国的艺术市场实质性的重整旗鼓,这也不意味着如海内外媒体所称的中国艺术市场会迅速崛起成为世界艺术市场的新中心。
前不久,某些网站报道说,中国当代油画的几个明星
专制主义宣传艺术中有关“人”的表现
文/朱其
近期当代艺术在争论是要“西方化”还是“回到传统”,实际上这都是伪问题。去西方化和反传统都是不必要再讨论的问题,我们只能讨论如何使用西方现代性和中国的传统。
经过二十世纪一百年,西方现代性中的普适主义这一部分,已成为中国人血液中的一部分,要去掉是不可能的。西方现代艺术打破了媒介使用的界限,使艺术形式从传统的雕塑和绘画扩展至装置、现成品、概念艺术和多媒体等形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