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调整姿势想舒服一些体面一点儿的面对自己所存在的这个世界。
戒掉了纠结病。不再小女孩儿似的自哀自怜。对嘈杂的事保持沉默,但表明态度,有判断力。努力的剔除身上丝丝毫毫的令自己感到羞愧和恶心的东西,养成了打压自我、万事追求纯粹的惯性,貌似沉静成熟了一点儿,却依然活得用力过猛,时常浮躁、张扬、自卑、自以为是。
这一年有特别多神奇和美妙的事情。新认识了很多人,大多为泛泛之交,也留下几个走进心里的朋友,还有认识很久又重新走近的人。
还有几个原本对我来讲特别重要的人莫名或人为的突然疏离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彼此生活和心境都变了不少,气场不相投了,至少我自己是。
这大概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对此我无动于衷。用点烂词儿说是偏激、狭隘、任性、冷血,用点中性词说是执拗、不圆滑。总之无可挽留,对于不那么在乎的东西,难放在心上和眼里,也造成了多年来很多人觉得我宽容或冷漠的假象。对于以前在乎但后来变得不好的东西,宁肯破坏舍弃也绝不维持。或许因为还够幼稚年轻气儿冲才如此,让人心寒也好,让人觉得不解受伤害也好,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我这几天都想写博客,知道要写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写。人年龄大点儿了,就不像前两年那么矫情话唠了,虽然在心平气和好好说话上还是欠缺了点。一直把《关于我爱你》当手机铃声,以前觉得歌词字字入心,却套不来太多自己生活。但过去一整年能套上挺多。至少,我所得到的在外人眼里看来挺好的东西,都是侥幸而来;失去的,都是歇斯底里的追求过得人生。最眷恋的确离去了,问过自己无数次想放弃的眼前全在这里。去年对重要的事情和人都做了最坏的打算和好期待,然后最坏的打算全成了现实,其实最坏也不怎么坏。以后还有转机和变化,静待吧。
最近半个月的生活悠闲安逸到无所适从,我倒是宁肯闲死也不喜欢疯忙,能体会到无聊这俩字儿实属是种奢侈和幸福。今天想起来一年前这个时候,一下子特别特别伤心,去年这个时候也是特别特别伤心。我以为那是难过的终结点,却一整年心里不得安宁。
多傻逼的一个笑话,幸好你听不到。
多好的日子在我笔下也得是苦逼的。
祝我早日能做到悲天悯人。
离开鼓楼,从二环里的小胡同搬到离公司只有四五站地的清华东路。
终于不堪再承受每天走一站地换两趟地铁的路程。
收拾了一晚上,装了两箱子两书包三个编织袋子,找个面包车,很效率的就撤了。
和之前那个昏暗潮湿的小平房比,这个十五层楼的阳面主卧舒服太多了。
但也没法过出门左拐鼓楼右拐南锣过个马路就是后海的生活了,也不能每天晚上经过销魂的黑芝麻胡同了。
总是没个两全齐美的办法,生活就是一点一点任性的妥协和权衡。
反正哪都不是家。也没什么归宿感。
以前我没什么物欲也没什么钱的概念,现在是物欲越来越强,但依然没什么钱的概念。
说到底,还是缺钱。缺什么才能想起来什么。
自从独立生活和工作后,我始终在受房子和金钱的困扰。
挣扎了半年多明白了两个事情,一个是对我来讲住处不只是个晚上睡一觉的地方,必须住舒服了。
一个是目前要仍然想过着小挥霍不想卡上余额的日子,就只能不再逞能,接受父母给的钱。
不能让自己窘迫,打起精神把无能转为有力。
前天晚上去看了五个后摇乐队的演出。到的时候第一个乐队已经演完了,琥珀乐队之前没听过,还不错。
虽然念叨着发光曲线、花伦、惘闻还有临时被琥珀替换的pentatonic都想看,但其实心里头还是盼着看惘闻呗。
想起去年秋天看完惘闻专场,发的四个字的短信和第二天接到的电话,只字未提。
后来的冬天,你提起来,我告诉了你。你愣了,说:那天我该对你说点什么是吧。
后来的初春,一起站在台下看他们演出,相对无言,却也是最后一次。
但是关于他们的记忆只跟音乐和城市有关。
我太喜欢那天晚上拐出胡同口《my
crime》在耳边想起时的美妙,就不再想找之前想听的那首歌。
似乎每一年我只有在五月六月七月八月是每天打鲜活鸡血的,过了一个沮丧的九月,就沉寂。
季节加上文字工作让人对其他人类失去了表达欲倾听欲和会面欲。听了太多话就倦。
自我厌恶症患者总是对自己过于关注和过于敏感,也过于不在乎自己。
我渐渐理解你的话了,也看到了自己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幼稚之处。变老了也长大了一点。
就学了那么一点致命优点,得经常练习变成习惯成为优势。
樱桃好吃树难栽。
你能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吗,叔叔啊叔叔啊大哥啊。
住在我心底的孤独的孤独的海怪,你知道你还想要什么和该做什么。
其
又一个有西山没大海的九月要结束了。
疲态尽现。视力和精力都明显下降,
像是要瞎了似的,却无法避免每天对着电脑九个小时。
还是飞不起来,还是需要等待。秋天还是秋天,依然美丽凄凉。
依旧孤独简单依旧灯红酒绿,依旧思念依旧低落的幻想。
面无表情的度过了好多天,像是持续过久的大姨妈第一天。
弄丢了那串手链以后异常的沮丧。
我必须努力找回一串长的一模一样的。心里不好受。
不管兜里有多钱还是攒不下,总是为房子和房租发愁。
永远住不到舒服的房子,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不出安全感。
没有一周不看演出,工作日没有一天晚上8点之前到家,还是没法让谁再走进心坎里。
在这个巨大而又拥窄的城市里,认识很多人和很多人一起玩,一切却也越来越淡薄。
当把曾经令你痴迷的城市变成了居住地,生活显的不是容易也不太难。
当把曾经的半个爱好变成工作,一点都不令人兴奋,但也不令人生厌。
孤独、焦虑、挫败感、低落、小麻烦大委屈......持久的失落到了不值得一提。
只会自责不会自怜的人死不足惜。
秋风沉醉的夜晚,喝了点酒又忍不住想念。
每个闭着眼睛的夜晚和清晨,幽灵进进出出关上每一扇心门。
兜里装了一把永远也吃不完的糖。
人心里都得有点念想,我也太纵容自己。
让人感到遗憾的不是无法得到渴望的东西,实现不了理想。
而是当一切到手以后索然无味,甚至是触手可及你却再也没有了拥有的愿望。
多可惜。
我有时候会想,那几个片段中,更改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是这个样子。
自作多情心里最不平衡。
住在我心底孤独的孤独的海怪。
我们伤了彼此的心,弄碎了所有的星星。
一切都拖延的太长,像是从来都得不到一般。
无力再去劝导自己说等待和坚持,一切原本就是这样,慢慢走下去终见分晓。
像是一切都做不好,像是怎么活都活不好。
疲惫、孤独、沮丧、无力、恼火、自责、心寒、厌倦。
充斥生活。
一瞬间的温存换做怎么也戒不掉的回忆和冰冷遗憾的关系。那天是夜里就可以了。
二环边上一间冰冷的次卧,二环里一间潮湿无阳光的平房,以我现在的能力在北京怎么也住不到合适的房子,哪一间屋子都不舒服。
西直门换乘13号线漫长的路和麻木的人群,对着电脑一整天又一整天的头晕的办公室,一成不变的便当,半残的手机和电脑,形单影只和聚会吃喝,孤苦伶仃和逃避着的几朵小桃花,死去的感情和自作多情的回忆。
或许,我这种人就不适合活着。
管不好自己,像是永远无法向期待中的那样生活。可是我现在的生活已经比我上学时候预想的好不少。
你拥有的都得到的挺容易的,又是他们不敢想的。
跳进的是另一个圈。我的父母不以我为荣,反而永远一脸忧虑。他们忘了我已经独立了,忘了夸夸我。
我觉得挺奇怪的,我的东西都挺奇怪的。
但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必须去做,这是我最后一次做这件事。
我不说我一定要成功,但做不成就说不过去。
其实挺没劲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有劲。
今天我想找一个小孩儿。之前他费了半天劲儿见了我,可我忘了再见他。
但一找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把他电话删了QQ也拉黑了,我甚至忘了他的名字和脸。
人家并没招惹我。那是个好孩子。
我有点想见你。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