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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煎饼果子

葱花香菜辣椒都正常放吗?

。。。额~~都不放。

 

麻辣拌

你要什么口味的?

酸辣的。不放麻不放辣不放糖少放一点点醋~~~

 

 

豆瓣就是这么个地儿,把一群理想主义者文艺爱好者聚集在一起弄个试验版乌托邦世界,实际上这帮人聚一起一个比一个事儿逼,一个比一个装逼。

木偶说,人人傻逼多,豆瓣事儿逼多。

可我们都是一群人。

 

当明天面临一个考试你不得不去复习而暂时把一个更重要的复习稍微搁浅一下时,换来的是你根本复习不下去,什么都看不下去,然后就是烦躁,然后逼急了还得熬夜看。

 

“有时候我只是忍不住说一句,我C…… ”

 “老娘用最后一点耐心惯你的臭毛病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傻逼 操你妈 ”

为神马我校内好友都这状态~~~都跟我写的似的。

 

来来来,我也加一个

“贱人,你自己在那带着无比的嫉妒和邪恶愤愤不平时,没琢磨自己也是一个逼德行吗,这次遇到比自己狠的角色就以为自己是清纯良民啦?都懒得搭你话。肮脏的人,这印象一直没变过。”     嗯,谁也别看不起谁,都一个德行,包括你,也包括我。

 

舌头是起泡的,这代表上火吗?嘴唇的干裂的,这代表缺水吗?

喝了750ml的温热水,撑。

 

我依然惊异和窃喜于你这样的出现了,不叫缘分,是神奇。

 

学习绝对是个体力活。

 

 

 


      

哈哈(2009-11-23 10:35)

 

 

bye

爱人(2009-11-08 08:20)

朴树,生日快乐。

 

每年这天的一块蛋糕成了我自己的传统。

 

00:00,给朋友发短信:祝亲爱的小朴生日快乐。

 

嗨,又是新的一天。

 

请务必好好生活。

 

什么新专辑什么演唱会,那都无所谓,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

 

从爱上的最初到现在,这种情怀依然保留在多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儿状态。

 

稚嫩又矫情。

 

我说,我需要的东西很少,但需要留很久。

 

不再说谢谢。

 

爱你。

 

 

李志(2009-11-02 16:53)

二月的最后一天见到李志,他胖了,我也胖了。

十一月的第一天见到李志,他瘦了,我又胖了。

妈的,这是什么世道。

打开电脑,一连串突兀的“真让人心慌真让人心慌真让人心慌…..”把我砸碎了。前一天正是听这首歌听到一半的时候电脑没电自动休眠了。

愣愣的失神发呆。

有好多问题你永远搞不清楚。比如,人为什么活着?什么是幸福?这个世界会好吗?什么是装逼?什么是傻逼?很老很俗套是吗,他们之所以看起来很老很俗套的原因是你问的太久了,问了太多遍了,可连个回声都听不到。

看着李志,独自坐在舞台上,一首一首的弹着那些能把你捶死的歌。他很疲惫,又硬撑着疯狂的投入。低吟,怒吼,烟一颗接一颗的抽,酒一杯接一杯的喝,有点恍惚,却怎么也是清醒。唱的歌,都是你们听过的。我们跟着他跟着自己,有时是很多斤纯种的安静,有时是很多斤不同口味儿的轻声细和,有时是很多斤馅大皮薄一煮就露的群high狂吼,还有几两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皮。昨晚的《他们》唱的特高兴特痛快,李志站起来抱着吉他在台上手舞足蹈,所有人都尖叫欢呼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high翻了,沸腾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们的生活多美好。”我们美好的宣泄着不美好。

他看起来high了,兴奋了,宣泄了;他看起来累了,愁了,倦怠了。借着酒劲儿,说了挺多话。

 “我的偶像王小波曾经说过,每个作者都希望别人一字一句看他写的东西,可是每个读者几乎都是一目十行。我写的歌和你们任何人都没关系,他是一种很隐秘很私人的表达,就像有人需要画画有人需要写作一样,我需要表达,憋着难受,至少对于我这种性格的人来说是。”

“你们只是喜欢我的歌就足够了,喜欢就去买唱片看演出好了,没必要关心我的私生活。这真的干扰了我,我都那么红了没必要再炒作。就像把你的女朋友赤裸的暴露在大众面前,你会是什么感受?”

“有一个记者曾经问一个歌手:“你挣了那么多的钱不觉得内疚吗?”他说:“我有什么好内疚的,我被误解了那么多,伤害了那么多,这是我应得的。”我也被误解了那么多,伤害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还是欠了一屁股债,所以我更加的愤怒。

“赚钱吧,有什么办法。”

全说进自己痛处去了。无奈,愤怒,孤独。看尽了落寞。

哎,真是够不容易的。

李志的歌都特难受,是把你扯裂了剁碎了狠狠的踩上几脚吐几口唾沫扔进火葬场烧完了拿出来却发现心脏还在那半死不拉活微弱的跳着的那种憋屈和沮丧。伴随而来状况的是你们经常用的词儿:失眠,欲哭无泪。可听现场时心里总是很冷清,从来不丧,气氛到位时还挺兴奋。直到结束,才反过味儿来,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掏空了。特别的可怕,特别的可怕。

签售完,李志坐在那靠着墙,手俯着头,满脸的倦容,让人看着特不是滋味儿。我坐一边低着头,差点哭出来。给在上海刚刚看完许巍聚在一起的朋友发短信:“我真想大家也真想许巍也真想李志也真想生活。我也不知道我想什么。妈妈的我爱你们我也不知道我爱什么,每次听李志我都丧,可听现场从来不丧,但听完后就特别丧。我一点钱都没有了还是借钱买了他专辑,签名的时候我和他握了下手说了声谢谢你。李志今晚high了也丧了说了很多话。妈妈的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语无伦次,和现在打字的状态一样。

突然失声痛哭。

我和红鞋说,李志是最能打动我的民谣歌手,他对于这两年的我就像中学时朴树于我一样。彻头彻尾唱进血液里,带起来的根本不是情绪,是整个人。就在那歌声中被整死了。

你看我这个傻逼,明明在这写李志呢,往里掺和什么朴树许巍。

知道吗我搞这点儿蹩脚的汉字搞了6个小时,其中对着电脑发呆发了四个小时,最后憋出来的还没一句是我特想要表达的,所以我依然觉得要憋死了。我还想写我还想说这个人,可他妈的越写越扭曲,还是不写了。越是觉得有强烈深刻的东西想喷出来时,越无法用人类的能力喷出来。

最近花钱花的太大了花成穷鬼了。借了同学100块钱,带着自己兜里70块钱,后来又从红鞋那借了70块钱看了演出买了专辑,然后我现在只剩下42块钱现金和银行卡里的38.4块钱了。我装模作样的穷两天最后还得从我爸我妈那要钱,我觉得这样的人生一点都不美。

 

 

 

这一年我仍然很年轻(2009-10-18 12:43)

为什么你们见到小强会尖叫见到小猫会尖笑呢?

昨天为了灭小强寝室里大扫除,我听到了一堆次的尖叫声,然后有一堆小强死去了。

小强真倒霉,不招谁不惹谁好好在那猫着呢,就是碍人类的眼就到处被灭。

见到喜欢的就囚禁,见到讨厌的就杀死,总觉得自己别谁都强,以为自己统治一切,殊不知你也只是作为和猪和小强和苍蝇和蚊子和等等等等你们不稀罕的物种都一回事儿被这一世所包裹而非你包裹此世。别提什么爱猫爱狗的人屁善良。

我又变成了熬夜大仙儿,最近每天不过两点不睡觉。不睡就不睡吧还特冷特孤独特亢奋特不安分,窝床上看书背单词听着广播,千里共良宵,其实节目本身没太大意思,主要是深夜里耳边有个人说话觉得舒服点儿。我想听张涛。

昨晚和丫头短信到快三点。通讯录里能联系的人真少真少,联系的人能好好聊聊的真少真少。可我怎么还一遍一遍一遍一遍的翻。

花精昨儿看李志去了,说是发烧了嗓子哑了不太尽兴。11月1有功夫的话没准去看看。

阿桑版的野百合也有春天是我听到过的比以前都好听的野百合也有春天。

志不同道不合不是不相为谋,而是触犯了心里的讲究,所以没法处了,虽然你喜欢我我也觉得你挺好。

 

祝孙岸立刻痊愈。

 

 

90(2009-10-09 12:30)

凌晨三点多,痛经痛醒了。打开手机,收到三条短信。发送时间:23:42,2:49, 2:55。

这帮不眠人。我是从几时起就很少12点半以后睡觉了,前些年特别能熬夜,总觉得深夜特好,舒服安静,人真个身心状态和白天一点都不一样,干什么都来劲儿。后来我基本是被熬夜的各种害处论给唬住了,就转型为一个早睡早起的老年人。倒是这几天允许自己自然醒每天醒的晚些,但发现睡多少对我来说都一样。

最烦的疼是痛经的疼,闷,冷,虚,一疼好几个小时,黏黏歪歪的劲儿到真不比给我一刀来的痛快。这大半夜一疼思维还疼清醒了,一通的自责恐吓励志,想明白不少事儿。最害怕这种清醒,把心里那点儿没事儿跟自己藏着掖着的不爱想的东西全都给抖落出来了。

爱抱着被子睡觉,有安全感;睡冷了压条毯子,又觉着热;到了冬天手脚冰凉,暖不过来;做了噩梦,醒来暗自庆幸;做了美梦,醒来惊喜失落;昨晚做了个把头发剪的更短染黄了的梦(估计是看岸那个金毛惊艳照片印象太深了),醒来头发还是原来那样。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

对于自己,我还是没有存在感。就是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儿能让你伤心让你开心让你感动让你有激情让你一蹶不振就是没有什么食物能让你觉得好吃觉得难吃觉得酸甜苦辣,就是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器械式的清醒思维观察一个机器自动的一举一动,都是我自己。

爱你的每一个瞬间,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我耳边是老狼,所以冒出两句歌词。

昨晚听了几首朴树的歌。在希望的田野上,九月,且听风吟,傻子才悲伤。多久多久多久没一直听他的歌了,多年前一个单放里放一盘5块钱盗版的《我去2000年》,一听大半年,都没换过别人的歌。妈的,不说了,不能整出怀旧的无聊景儿。反正现在谁也感动不了我打动不了我刺激不了我,我就是觉得好听。

老铁山那的海是我见过大连最蓝的海,始终以为那么蓝的海只有南方才有,特别特别的美,我想去那拍婚纱照。就是路途偏远。嗯,反正我结婚这事儿路途也挺偏远的。

那个飘满雪的冬天,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看看看看,我耳边还是老狼。

月光倾城。前几天圆的那么完美,昨晚看又变成半个了。

嗯,过些天就又圆了。

卤煮火烧(2009-09-20 20:58)

生活的不要脸之处在于:昨天四处游走欢乐,今天六点爬起来把没看完的那章教材看完然后连着上十个小时的政治课。

生活的不要脸之处还在于:昨天四处挥霍胡吃海喝,今天就变成了煎饼果子命儿。

生活的不要脸之处更在于:我高三时的心愿是高考完烫头发换个手机。

我大四时把头发的卷和颜色全剪掉了变成最自然的黑短发,手机比高三时用那个烂多了。

我鄙视傻逼。也鄙视自认为不傻逼而鄙视傻逼其实比谁都傻逼的装逼们。这句话本身就又傻逼就装逼。

昨晚两点多睡的今天六点起的,却有了近一段时间不存在的神清气爽。今天中午11点左右的大暴雨下的真痛快,虽然我只是在礼堂里听到了雨水砸地的声音而没亲眼见到。

明年生日在北京请你们喝酒。

谢谢红甜甜把自己送给了我两晚上一白天,嗯,你又能有存在感了。

谢谢笨笨打了个很惊喜的电话让我听到了陀螺,真温暖。

谢谢小敏敏送我的很惊喜的CD。

嗯,我好久没惊喜了。

饿死我了,晚上没吃饭。寝室姐们儿买了一堆好吃的我要啃烤鸡去了。

我爱我。

 

 

生日快乐!(2009-09-19 08:32)

八月初一。

镯子二十周岁了。

哈哈,年轻着呢!

开学一周,就周二去上了两节课,整天把自己关在图书馆,早出晚归。

路遇的同学都说,好久不见。

昨晚临睡前给寝室的人放了两遍《米店》,结果是我今天一上午脑子里自动播放了一万多遍《米店》。

还好,她们说好听。

想起7月份的时候有几天临睡前听会李志,然后就一直在失眠。无情绪无想法纯生理性失眠。

大连今天一下子就长成秋天的样子了,连太阳都变的清冷了。

基本解决完了的麻烦,委屈的想哭。可空口无凭。

明天新生就来报道了,校园里各种商家各种大条幅小旗子又躁动了。

嗯,算上自己那届,我都要眼睁睁的看着四届学生报道了。

我不想觉得自己大了。

去北京那晚的火车上,我和小汐说,我带了个本子,名字叫十八天北京不眠日记。

然后,在路上时,没时间写,只简单的罗列了几天的地方、人、事儿。

然后回来,也没时间整理。可真是想写,也真有点怕写。

关于北京,a long long long long long story

我很悲伤。

 

时隔多日,姐们儿终于憋不住挤点时间说说苦逼的张北荒漠音乐节了,此次音乐节除了音乐以外一切都很苦逼,观众、乐队、志愿者统统被主办方搞的愤怒而崩溃,所有人都很遭罪。整个音乐节的运行操作从前期准备一直到事后的处理都很遭烂。

很多人都已经把该骂的骂过了,我只先这么提一下好了。真正想说一说的是唯一不苦逼的音乐,那些让我们在受了很多罪很多苦后回想起这几天的生活还能感到美好和亢奋的乐队。

由于本人相机丢了,以下图片均为偷窃。

 

SUBS:我到舞台前看的第一个乐队演出。没听过他们的音乐,也不太懂。很噪,抗猫是个极酷极具爆发力的妞儿,她喊,这一刻生命中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底下POGO的人群掀起高潮,我也头回领教了什么叫做在荒漠上的POGO,瞬间黄土漫天,立刻从里到外(此里指的是胸腔和肺)彻头彻底的变成土人。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抗猫冲下舞台跳水了,人群立刻涌了上来托起她,可怜了被挤进人群的我出也出不来,站也站不住,倒也倒不下。

抗猫

 

惘闻:我很喜欢的乐队,在大连一直想看一直没看成,赶到张北来看了。SUBS躁完后,我灰头土脸的站在最前面和伪豆等着看惘闻,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说:这是一支很牛逼很牛逼的乐队。整个演出我一直在重重的鼓声中处于一种共振共鸣状态,纯乐器的演奏中整个人开始迷离恍惚,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失望的是没有《28天失眠日记》里的作品。很想听《垂死的岁末》。后来遇到了个男生他也表示同感,想听《a song for yu wen》。

帅帅的谢老厮

 

扭机:我没在。惘闻结束后我跑到二里地以外的厕所换衣服去了,在远处听到了音乐,听到了人群的躁动,嗯,很精彩。

 

重塑:if monkey become to be the king is it so funny?第二次见。重塑是我所见过的现场最棒的乐队。依然是老样子,依然严谨自律冷漠,迅速进入状态。华东那经典的抹脖子的动作歪姐说像古代的侠客,可我总觉得像自杀。牛逼的音乐在他扭曲诡异的唱腔和刘敏清澈透亮的声音把我们彻底震住了。事后好几个以前没听过重塑的朋友都说他们爱上这支乐队了。其实我也是以前第一次听现场的时迅速爱上的。他们就是有这本事,第一次听他们的人就能被迅速吸引,虽然这仨人觉得大多数人是不懂他们的作品的。有点小遗憾,没唱《surrender》。

 

新裤子:听说过很多年但没怎么好好听过作品的乐队。总觉得他们很好玩特会玩。

 

许巍:如果不是因为许巍,我不一定会来这次音乐节。09年8月7日晚上的11点,爱这么多年盼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了。我知足了。在新裤子刚上场时心里就紧张起来-----还有一个小时就能见到许巍了啊,突然就想让时间过的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站在第一排的正中间,在沸热的人群中等待着你的出场又那么怕见到,爱你的人那么多那么多,我们都在喊许巍许巍许巍许巍许巍。你出场了,我狂躁的激动了,可心里又很安静还有点小低落,特复杂特复杂。歇斯底里的呼喊、歌唱、狂蹦、挥手、哭泣,看到你这个世界在我眼里就美好了。全场跟着你大合唱每一首歌,我脑子里不断过着这些年生命里有关里的片段。每一句歌词在跟着你唱出来时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不能说她们变活了她们这些年一直都活着支撑着我的内心,只是换了一种概念,那些歌和我以前感受的都不一样了都不一样了,更深刻更具体愣生生扎根在我的世界中心。不对不对,这么说都不对,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对。

期间几次哽咽,带着哭腔,热泪盈眶。脑子里的一个美好镜头:蓝莲花的间奏,我和feeling姐姐眼里含泪,互相望着笑着大声的跟着伴奏唱啊唱。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

不想提结束,只期待再一次的相逢。

见到了,知足了。

我爱许巍。

 

周云山和废墟:不知道怎么搞了,四五年了我始终以为《像叶子一样飞》是声音碎片的歌,真是够邪也够惭愧的。周云山教我们唱歌,我现在也忘了怎么个调调了。听到《像叶子一样飞》时,脑子里划过了曾经推荐给我这首歌的故人。感谢周云山带给我们的美好。

 

刘冬虹和沙子:也是一直知道但一直没听过作品。还不错。

后海大鲨鱼:依然是一个一直知道但没听过作品的乐队。去张北的车上坐我旁边的一个哥们儿问我爱不爱听后鲨的歌。我说没听过。此哥们儿立刻教给了我对他们的称呼:后海大傻逼。然后很不幸的是我把这个称呼牢记在心了。没好好听,也没什么感觉。身上别的一个写着“靠谱儿”的牌子被PO没了。只听了一小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来吃吃喝喝补充点能量奔第二舞台看张玮玮和郭龙去了。

 

张玮玮和郭龙:此次音乐节最最感动我,我最最爱的演出。之前只听过野孩子时候的几首歌和张玮玮在MICROMU一张合集里的《歌》。8月8日晚上算是第一次听他们的歌,然后,我只能说我爱张玮玮和郭龙的歌。太他妈的好听了。张玮玮和郭龙上场时,主舞台那边后鲨的狂躁始终压着这边的声音让演出久久无法开始。玮玮幽幽的来了句:大家好我们是后海大鲨鱼。大家都笑了。一首《米店》响起,我心里亮了。无以复加的美好,始终的动容。醉了,彻底的迷醉了。其实,一直以来和其他音乐相比我都更爱民谣一些,也觉得唱民谣的人喜欢民谣的人更朴素真实一些。在他们的歌声里,一直的微笑。我确信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美,从心里透出来的美。真是太他妈的好听了太好听了太好听了。《两只山羊》时他们把他们的朋友,此作品的原作者请来了。在他们三个人站起来齐声唱《黄河谣》时,我就那么愣生生愣生生被唱哭了。直指内心的锐利而温和的感动。

回来后,歪歪feeling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听他们的歌。

 

Joyside:我永远的错过了他们。前阵子joyside来大连演出时我因为忙考试没去看。张北时,看完玮玮和郭龙主舞台那边joyside的演出已经开始一半了,因为办回程大巴的登记,我又没上前去看他们。只是在远处听着他们的歌,听到边远说欢迎来到黄土高坡,然后大概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他们在台上说了些动气的话。记住了那句非常牛逼的“爱我们的人我们比你们爱我们还要爱你们,恨我们的人我们比你们恨我们还要恨你们。”可过几天,我开始闭关上课时,惊悚的收到红甜甜的短信:joyside解散了!!!吓呆住了。嗯,我大概永远都错过joyside的演出了,嗯,幸好我没像红甜甜一样迷上他们要么我得伤心死。嗯,这件事儿让我彻底的恨上草泥马音乐节了。

 

超级市场:又是一只震动了大家的乐队。超级市场刚刚上场时候是在试音,可让大家以为是在演出,有点不知所云的音乐让底下一些人甚至喝倒彩。可田鹏说演出开始后,所有所有人,都被他们的电音给震了,我不得不说,田鹏太牛逼太牛逼了。早些年我非常的爱龙宽九段时的龙宽,而对田鹏没有任何感觉。可那天我突然白我对龙宽的喜爱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田鹏,龙九时的音乐那么吸引我和田鹏有极大的关系。而现在小龙的歌明显比那时降了档次(我还是很喜欢龙宽,但也想直白的说话),不是风格的问题。那天晚上台下的所有人都被超级市场给感动了,我们那么年轻的青春。

左小祖咒:极其诡异的相见。诅咒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特别特别牛逼的人。来张北除了许巍以外我第二想看的是他。其实8号的上午就在帐篷区见到诅咒了,但没敢确认。晚上演出时,脑浊和他临时调整了顺序,着实让我惊喜了一下。牛逼的诅咒带的乐队也极其牛逼,李延亮,张玮玮(真好我又看到次玮玮),陈经纶,关菲。现场气氛极为热烈。大话喷子 皮条客 平安大道的延伸 当我离开你的时候 杀人剂 乌兰巴托的夜 我不能悲伤的做在你身旁 阿诗玛。最后一首是经典的《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边》,有点抢拍。这也是我听过的左小祖咒的第一首歌。

看完他已经快12点了,我们已经要坐大巴撤回北京了。在检票口排队等着走时,突然看到诅咒在谷歌的篷子门口站着,我们几个人过去和他合影。此时,一件悲痛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歪姐用她的相机给我和左小祖咒拍完照时,我自己的相机立刻失踪了。在一分钟左右后发现,回头找也没找到。他们说我太激动合完影直接把相机递给诅咒了~~总之,到现在都搞不明白相机是怎么丢的。嗯,和诅咒合这一张影够买他四张专辑的了。里面那么多珍贵的照片和视频啊~~~虽然我已经不为此伤心了但想想还是觉得很可惜。诅咒先生,我下次再见您时绝对不会再带相机了!

 

由于第二天下午演出足足延了三个多小时才开始,导致我们没有看成脑浊和张悬,传言那天脑浊很脑残,张悬很可爱,没办法只好错过。本来是想呆三天的,但实在折腾的没人样了,10号还得去上课,就念叨着第三天上场的木玛&third party、痛仰、万晓利、谢天笑、苏阳还有传说中的大牌tricy匆匆忙忙的逃回北京。灰头土脸、腿瘸脚废、嗓子全哑、浑身青紫,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们一伙儿人坐在北京的大马路边,疲惫不堪,狼狈至极。

我们不爱张北,我们爱能折腾的年轻生活;我们不爱张北草原,因为那被糟蹋的不像草原只像荒漠;我们不爱张北草原音乐节,我们爱音乐爱乐队爱演出。祝所有带给我们好音乐带给我们感动和兴奋的人以及所有热爱摇滚乐和民谣所有热爱生活的人,永远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