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110周年纪念文集(创作卷)
目
年轻时,我们在山大读书(代序)郑春/1
1977极
李安林:《冲越地平线》/001
1978级
杨争光:《高坎的儿子》/019
张严平:《索玛花儿为什么这样红》/039
陈中华:《脱臼》/062
刘功业:《十月之门》/107
1979级
刘希全:《感谢》(组诗)/116
1983级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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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峪记
12月4日,深冬自驾游青州九龙峪,记之。
青州黑虎山水库北麓,小田家村北,金家村东,薄板台村之南,于家村之西,有山峪,曰“九龙峪”。其势连绵逶迤,其形纵横交接,其状起伏若龙。
峪内山岭,取横“丁”字之势。岭上多崮,或圆若盘,或方如砚,或长如驼。崮上青石突兀,层迭嶙峋,堆垒有势。远观如巨石城墙,宛若天工,近观若石阶累上,依如匠制。
人于崮顶,南可观望黑虎山水库之水泊淼淼,西可观玲珑山、清风寒之山势荡荡。
崮顶多方石,坦荡平整,不着一树,只石隙少许植被。崮下则山势平缓,多土而植被丰富,或松柏郁郁,或荒草连天。坡上则梯田方方,或黄土漠漠,或麦苗青青,间或有核柿等果木,高大虬盘。山下则三五山村,房舍错落,街衢有致,依稀可闻人声之鼎沸,鸡犬之鸣声。
其主崮,为驼背状。顶部巨石参差横迭,山势陡峭,如刀劈斧砍,石与石交错织结,巉岩嶙峋,粗犷雄浑。崮顶宽处不过三米,窄处两人对面难行。左右两侧,峭崖深过数丈,若有风生,则更让人心惊胆战。主崮向南生一崮,曰“阎王鼻子”。主崮西首,曰“老鹰嘴”,崮之惊险由名可知
从岸青峡谷到仁和峡谷
10月30日,一行五人,走的依旧是仰天山一带。自杨集村、下岸青村、中岸青村、上岸青村,到岸青峡谷东舍,到仰天山红叶林,过灵泽洞户外营地,下到仁河峡谷,回杨集。一天,徒步约17公里。一路风景。记之。
三县顶:心境更比处境高
三县顶,原名青崖顶,因山呈青色而得名。海拔954米,面积3平方公里,为青州市最高峰。青崖顶南接临朐,西靠淄川,是青州、临朐、淄川三县的界山,1997年。国务院在此立有一块长三棱体的界石,三面分面刻有青州、临朐、淄川字样,故此处又被叫做三县顶(原来的政制为县)。9月23日,正是古历八月十六。俗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于是众友相约,十六晚上,于三县顶临风把酒,赏秋品月。原来查阅资料,把此处误为潍坊最高处,其实这是只是青州市的最高处。
闲逛上龙宫
一行八人,两车,自潍坊行,经定通街,233省道,到杨集,达横栏村,走龙宫路,两个半小时,到达上龙宫村。上龙宫村是个小村子,仅有40来户,200多口人,现在村子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村里留守的多为老人和幼童。村子沿山谷南北而筑,东、西均为高峻山峦,中间是哗哗作响的山溪。村中有一个稍为宽敞的小广场,可停三四辆车。在这个村中,这小广场应该相当于北京的天安门广场了吧。一条西来的山溪,在小广场东侧,与南来的山溪相汇。西边是上龙宫村委,还挂着几个牌子,大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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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15日,洞顶重装两日。14日自驾,车停杨集,重装徒步7公里,晚10点到洞顶,扎营洞顶村前。晚上在洞顶村看星星,早上在洞顶村拍日出,朝霞。巨美!并进潭溪山景区玩,上午离洞顶,至黄花坡村,经水峪村,回。
8月23日骑行霸王泉,看泉观水。此泉为虞河主要源头之一。中午至荆山洼,与两文友小聚,并看粘土矿遗坑。
8月28日,骑行看竹叶碑,位于坊子坊城街道东王松村。碑掩于过顶杂草中,幸之?悲之?
9月3-5日,泰山重装三日。3日中午潍坊出发,晚扎营于宿泰山北玉泉寺景区,喝酒品茶谈天说地,乐哉。4日自玉泉寺经卖饭棚、蛤蟆顶、北天门到玉皇顶,阵雨中,在玉皇庙南边之草坪扎营。早上看日出。雾重,日出不甚美。5日早自碧霞宫,天街,南天门,走十八盘,经中天门,红门出山。石阶路太害人,腿疼两日。
人生苦短,能玩则玩之。至老来不动,则不悔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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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漫萨无人区转个圈
小注
漫萨,位于青州市王坟镇内,仰天山的北侧。南起仰天山北槽,北至西股村的子房洞,南北约20公里,东到北道村,西至上岸青村,胡林谷村,宽约12公里,是北道小流域、孙王小流域、岸青小流域和西股小流域的发源地。在这200多平方公里中间,再无人家居住,属少有人踪的原始生态地带,号称青州的“可可西里”。
简说
6月19-20日,夏,炎热中。梦醒听风、燕子呢喃、有点小无奈和我一行四人,绕青州漫萨无人区转了一个圈。
基本路线:自驾,从潍坊宝通街到青州,自S227(仙客来大道)往南,到石河,西转S233,到孙旺(原孙旺乡驻地),然后一直往南终点即到胡林古村。
自胡林古村出发,往西北,翻山梁,越山谷,到单崮顶,南绕至北道村西崖,沿漫萨古道,到双崮顶,由此向南,沿连绵的山脊,经潍坊最原始的无人区,
坊茨!坊茨!
“坊茨”,并不在中国的地名录中,它是那些大舌头的德国人对“坊子”这两个汉字的发音。一百多年前,随着一声怪腔怪调的“坊茨”,坊子,这个在中国近代史上绝对值得一书的小城,便背负着历史赋予它的特殊使命,在万般无奈中,开始了它的伤心行程。
铁路·车站
时值初夏,阴雨几天后,天气突然放晴,阳光直直地扑向大地。在这晴朗的阳光中,沿“坊茨小镇”原胶济铁路主线缓缓下行,一步一条枕木,几步一条道叉。一条枕木便是一段故事,一条道叉就是一缕历史。那些氤氲百年的残迹碎片,在时间的烟雨中,慢慢复活起来,在小镇的角角落落轻叹着,低诉着。这些沉默却洪亮的历史声音,让人不敢侧耳轻闻。
正是万物生长的季节。铁道两边的草郁郁青青,夹杂着一些野花和野菜,以它们的青春和生机,反衬着铁路的衰落和苍老。槐树、柳树、白杨,还有阔叶的梧桐,都绽出最坦诚的绿来。爬山虎很本份,老老实实地爬在铁道值班房的墙壁上,灰旧的小屋子,在这半绿半灰的格调中,也充满了生机。一切都在蓬勃生长,连沉寂在百年风雨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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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倒俺的倾倒。
小说迷人,散文也迷人。
麦子回家了。张劲松的文字超世了!
不玩文字游戏。看张劲松,在心灵的沉静中,看大千世界的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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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晚,越惊喜。
7月23日,收到省作协新会员入会通知书。
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