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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面更像一个疯狂的人,神经病人。其实生活中我是正常的,日常中的人,用一根不正常的,也可能是非常的神经去画。
一根神经就可以摧毁整个人,不是吗?一根神经可以创造一个人?
有人疯了,有人在画画。我渐渐有了男人一样粗大的毛孔和坚强的内心,现在,我是个雌雄同体的人。我很悲哀的看着自己的创造,阴阳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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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书放在床头,还有一杯水,我要午睡一会儿,为了下午,为了夜晚。在现实里,在梦里,没有一个地方认识我当年的颜色。在下午的画面里,一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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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面更像一个疯狂的人,神经病人。其实生活中我是正常的,日常中的人,用一根不正常的,也可能是非常的神经去画。
一根神经就可以摧毁整个人,不是吗?一根神经可以创造一个人?
有人疯了,有人在画画。我渐渐有了男人一样粗大的毛孔和坚强的内心,现在,我是个雌雄同体的人。我很悲哀的看着自己的创造,阴阳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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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书放在床头,还有一杯水,我要午睡一会儿,为了下午,为了夜晚。在现实里,在梦里,没有一个地方认识我当年的颜色。在下午的画面里,一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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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面具,或者欲望的面具。爱情是欲望披上一层温情的面纱。
灵魂,欲望,或是其他什么,爱的力,这就是我总能感受到的力量和召唤吧。
曾经我以为它是只兽,恶兽,野兽。内心的力,挣扎,呐喊,在画面中它是令人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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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天空,任由路过,如同有白云路过,也有乌云路过,如同小鸟的翅膀飞过,天空不留痕迹。
“我的作品是处于趋向光明的需要,但必先经过黑暗。
——我以为是你给我的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