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数数日子,22的我已然诞生。回想过去的几年,快乐的日子很多,悲伤的黑白的日子也有。为什么我感觉我有时候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呢?越长大越感到人心叵测。大家也许都慢慢地变了,又或者原来他们就是那个样子,只是我,从来没有改变。有时候,我听有的人说另一个人的坏话,但大多数时候这种评论在我那会被我觉得是多余,千万别跟我谁谁谁的不好,我甚至有时候觉得那个人明明做得很好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说他呢?令人受不了的是,有的女人,自己什么都没做天天逛街,却天天抱怨老公这做的不好,钱赚少了。也受不了有的男人,面对自己年老的爹娘,不是报以孝心,而是被媳妇想拽着想怎么分那二老的房子。没用的男人,虚伪虚容的女人。
这种情况在中国总是很常见的,爸妈为了孩子辛苦了一辈子,孩子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最后竟然被他们嫌弃,没有半点孝心可言!归根结底,中国的教育体制家庭体质并不完善和健全,老人们的依赖性太强,总是付出太多而回报太少。这是社会的悲剧,中国的悲剧。
包括博客里的这首歌,许飞的歌,云
(2012-01-20 23:34)

打娘胎认识的咱们终于在这个新年,合影一张哦。

和我家小帅哥合影噢。咱俩都都是灰色系的,美女帅哥组合啊,哈哈。
(2011-01-06 20:54)
一月四日是台湾作家三毛去世二十周年纪日。1991年她在病房浴室用一双长筒丝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曾说,“我写作生活,就是我的爱情生活。我的人生观,就是我的爱情观。”滚滚红尘中,荷西的出现,给了她生的希望;而他的离去似乎也带走了她的所有绚烂和光灿。
“平淡、朴实、洒脱”这些都是用来形容她最真是的存在,是撒哈拉上清冷的风吧,还是天际变幻漂流的云?
这个在沙漠生活的女子那么幸福,于纷繁世界之外,为自己的心留下一大片土壤,去体验,去感受,只有她可以做得这么彻底,她是爱自己的。
人的一生尽管很短,不被教条所限,不活在别人的观念里,不让别人的意见去左右自己的心灵却很难,但我知道这样的人一直存在。记得《非诚勿扰》里小鞋匠张熙和企业高管郑惠菱的牵手是因为他们都向往自由自在的
我找不到我自己了,是的,这几年我压抑着自己,让自己的本来的样子模糊,而自我压抑逐渐侵蚀了我性格的大部分,最后一跃而上,甚至成为一种习惯。我很伤。
这本不是我,而真正的我却被我弄丢了。我想找她回来,找回我自己。
熟悉的慢慢变得陌生,
我回头望去,
已找不出你的脸,
偶尔看见你的身影,
隔着云,
很遥远。
现在的阳光,
洒在城市的两边,
都不再是从前。
(2010-01-26 22:20)
甜的东西真好,可以从你的舌头滑腻腻直抵神经末梢,难怪每逢生日结婚它总能岿然不动一手拿得最佳食物奖。是啊,甜的感觉,谁不爱呢?但吹灭了蜡烛,碰撞了酒杯,也就就此结束罢,给接踵而至的味道留些空间。贪婪的味觉细胞需要微妙之变化,苦涩中的一丝甜意或许恰好沁人心脾。
就像实实在在地感受大雨倾盆后的一抹阳光,是欣喜。

1.人生短短数十载,最要紧的是满足自己,不是讨好他人。
2.既非正式比赛,松点又何妨,得饶人处且饶人。
3.每个人总有不愿意公开的秘密,千万不要苦苦相逼。
4.为工作出力永远获得报酬,为一个人费心事最划不来。
5.人的理想永远忽隐忽现,却不离不弃,在沮丧失望的时候,理想会来鼓励他,但理想虚无缥缈,无从捉摸。
6.人们日常所犯最大的错误是对陌生人太客气而对亲密人太苛刻,把这个坏习惯改过来,天下太平。
7.我再沦落,我还是爱我,可是为着要别人爱我,我不得不做些叫他们看得顺眼的事。
8.我的理想生活是,天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不做什么,不负责任,同我爱的,以及爱我的人,一起坐着说话,笑着看日落。
9.一家人的事最好一家人关起门来说清楚,最忌找外人来主持公道,不僵也会搞僵,外人许存看热闹之心,可能惟恐天下不乱,言语传来传去,又易生误会。
10.一个人的心原来是世界上最寂寞的地方,每个人都渴望被爱,如果没有人主动爱人,则没有人会被爱,困难已经过去,也就不必讨论值得与否,努力面对现实是正经。
11.什
吃火锅,看电视,流泪,怀念,看书,发呆,想以后。
前一秒,嘻嘻哈哈;后一秒,黯然神伤。
是时间多了,才会如此挥霍。
(2009-07-16 20:00)
最近想买个相机,把属于我们的浮华和平淡钳制其中,因为我知道没有厮守,无论此时浓郁还是彼时清谈,它们都会像卷起的电影胶片即使偶尔闪过华彩亮色,却也很难还原其真实色彩了。
停驻的日子总是过于短暂,忘却也需要太多时间,疾风骤雨的激情退却后,默默陪伴,一个拥抱,一份牵挂,安静的看着点点滴滴在此间定格,才明白即便是波澜不惊,这份简单也能载起沉甸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