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2-17 09:31)探寻血染百年的历史疑云•五胡乱华之鲜卑篇(五)
读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让我们记住了慕容复父子。为了光复大燕国,他们不择手段而又费尽心机,甚至可以放下尊严、背信弃义。虽是小说杜撰人物,却包涵了金庸先生对慕容家族的理解。慕容复父子毋宁说是整个慕容家族的一个缩影,是金庸先生对慕容家族性情的一种高度概括和凝练写照。探其究竟,慕容复父子能够做出常人不可理解的行为,皆因他们的祖上,在五胡涌入中原的那段最纷乱的历史时期,曾经有过一段王者的辉煌。那道象征着无尚荣耀的光环,无时不刻不萦绕在他们心头。让他们的后来人,永远铭记着家族的荣耀,追忆着皇族的高贵。这种血脉的不断传承,也让慕容氏子孙的性情变得高傲、孤冷,而不顾人间真情。
慕容氏的复国行动,曾经在历史上真实的上演过。慕容氏兴起于辽东,入主中原后进入全盛,建立了前燕割据政权,一度在北方与前秦分庭抗礼。这个时期也是慕容氏最为风光、最值得炫耀的时期,

(2009-12-10 08:57)探寻血染百年的历史疑云•五胡乱华之人物篇(五)
中国哪位皇帝死的最没尊严:
或许前凉国主张祚到死也没整明白,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连给自己做饭的厨子徐黑,都敢把他当成砧板上的肉,用那把平时切肉剁菜、鼓捣出各种宫廷玉食的玄铁菜刀,毫不留情的向他狂砍。历史有时就是这样凑巧,假如没有那次兵变,谁也不会去注意一个做菜的厨子,更不会想到一个厨子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徐黑,不过是前凉王宫内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师傅(还不一定是主厨),然而就是这个幸运的在王宫内找到一份差事的蓝领,一个毫不起眼的厨子,菜刀一挥,给前凉宫廷这段原本血腥的历史又增添了几分蹊跷,也平添了些许幽默元素,当然,更多的还是留给了人们许多思考。
皇帝的非正常死亡,本也不算什么新鲜事。在多国林立、

(2009-12-03 08:26)探寻血染百年的历史疑云•五胡乱华之匈奴篇(六)
如果不是因为和嫂子偷情,沮渠牧犍不会落到“面缚请降”(《通鉴》)的尴尬境地,北凉的灭亡也不至于来的那么快。历史就是这样残酷,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偶然事件,却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产生一系列连锁效应,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历史过去了1500年,我们无法令时光倒流,去探究沮渠牧犍的内心世界,也无从考证他是否将亡国的最终结局归结到那次偷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为此付出了最为沉重的代价。
沮渠牧犍,生年不详,死于公元477年,五胡十六国时北凉国的末代君王。“临松卢水胡人”(《晋书》),卢水胡人是匈奴的一个分支部落,因居于卢水(今青海西宁)而得名。沮渠本是匈奴部族的一种官职称谓,分左沮渠、右沮渠,相当于汉制的宰相或太尉,沮渠牧犍的“先世为匈奴左沮渠,遂以官为氏焉”(《晋书》)。到了东汉时期,沮渠部族迁居卢水(今青海西宁),之后向南向北均有发展,渐成西域一支强

(2009-11-26 00:11)探寻血染百年的历史疑云•五胡乱华之人物篇(四)
我试图舒缓一下心情,用较为轻松的语言把后赵皇帝石虎的暴虐表述出来,但几次都中途作罢。我慨叹自己的修为还远未炉火纯青,不能达到喜怒不形于色、静看云卷云舒的无我状态。石虎那种真实的让人恐惧的残忍,现在想来仍是心有余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慢慢淡化那些感官上的影像,或许他对伦理的践踏,对人性的摧毁,对亲情的冷酷,才是真正让人感到震颤,而永远不能忘却的。
酷刑,本是古代对付敌人或罪犯的一种严厉手段,并不轻易使用,除非罪大恶极或是恨之入骨。“铁环穿颔”、“
斫眼溃肠”、“拔其发,抽其舌”(《通鉴》),这些刑罚,无不透射出一股阴森气袭,让人不寒而栗。然而谁又能想到,这是一个父亲对亲生儿子所使用的手段!这一幕幕让人心惊胆寒的行刑过程,也是在亲生父亲的监督下完成的!可以说,后赵皇帝石虎对待亲生儿子石宣的残忍,简直就是对人性的一种摧残。是

(2009-11-19 00:11)探寻血染百年的历史疑云•五胡乱华之人物篇(三)
说起厉王苻生,就不能不说他的残忍。这个把杀人当做“行为艺术”来修炼的昏庸帝王,仅用丧心病狂、令人发指几个字来形容,或许还远远不够。他如野兽般演绎的那一幕幕近乎疯狂变态的血腥影像,无时不刻不在挑战着人们承受力的极限,也最大限度的冲击着人们脆弱的神经。不用亲见,仅凭正史留下的简约记载,读来都会让人感到心惊肉跳。“生剥牛羊马,活焰鸡豚鹅”(《晋书》),是这位昏君最喜欢玩的把戏,看着那些被剥了皮的牲畜,被点着了火的家禽,声嘶力竭的垂死哀嚎,在空旷的大殿之上狂奔挣扎,直至耗尽最后一丝气力、抽搐而死,苻生端坐一旁拍手称快、意犹未尽。也许正是这种感官上的刺激才能给他带来心理上的满足。更为惊悚骇人的,他还“剥人面皮,使之歌舞”(《通鉴》),我们可以想象,一群被活生生剥了面皮的人,在大殿之中跳舞唱歌,是怎样的一幕让人心惊胆寒的恐怖场景。
前

(2009-11-13 08:59)
刘邦入关中,对百姓郑重宣布:“吾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这便是“约法三章”的由来。乍一听,约法三章似乎只说了三件事:杀人的要处死,伤人和盗窃的要判刑。后面还有个进一步的解说,“余悉除去秦法”,其余的全部废止。环境变得如此宽松,于是,“秦人大喜,争持牛羊酒食献飨军士。”刘邦的“约法三章”,其实并非“约法三条”这么简单。秦朝的法律依据的是《法经》,《法经》是春秋李悝所作,为我国第一部较为系统的法典,共分盗法、贼法、囚法、捕法、杂法、具法等六篇。按照《晋书》中的说法,此法典是“集类为篇,结事为章。”就像现在的刑法民法,第几章第几条第几条款一样,并不是简单的六项内容。六篇其实就是六类,每篇之中又分几章,而“一章之中或事过数十”,又包含了许多条款,那么“三章”之中就包含几十甚至上百的条款,内容其实并不少。
即是这样,刘邦此举就有许多投机因素在里面,毋宁说这是刘邦获取民众支持的一种技巧性的宣传。秦末天下大乱,酷法苛政是很大一个原因,秦始皇“灭礼谊之官,专任刑罚”,用的是法家思想,

(2009-11-10 09:56)
世界遗产地所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壮丽山河、卓越建筑所带来的令人叹为观止的视觉盛宴,她们悠久的历史与灿烂的文化积淀所蕴育的巨大内涵,同样能带给我们心灵上的撞击。可以说,这些世界遗产,是伟大的历史文化的杰出代表。她们或是大自然的神奇塑造,或是人类智慧的完美结晶。她们是神奇的,是高贵的,是精髓的。别的不说,仅凭历经数千年乃至上万年之久的历史沧桑,她们也理应受到人类的呵护。但是在中国,她们甚至没能得到最起码的保护。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她们要么被环境污染所破坏,要么被故作聪明的人为改造,所有这些,都让中国的世界遗产地,处境堪哀,前景凄凉,落得了个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这几天浏览网页,偶然看到一则新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在全球号召人们关注世界遗产保护,而在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到到网一起,在国内多家强势媒体的支持配合下,发起了保护世界遗产地的活动,再次引发国人对中国世界遗产地的再次聚焦和讨论。由此,我们也不得不旧事重提,再次正视这个严肃的社会问题。就笔者拙见,中国的世界遗产地,有四个方面的

(2009-11-06 08:18)
纵观历史上的每一个王朝,我们都不难发现它独具风骚的一面:不可一世的卓著武功,运筹帷幄的文治韬略,富丽堂皇的盛世繁荣……,所有这些,无一不铭记着王朝昔日的辉煌;而任何一个王朝,也都有它不可开解的症结桎梏,特别是在那外焦内困的艰难岁月,那些频临生死而无力挣扎的苦命王朝,留下了帝王将相多少无奈的叹息。
王朝的最终走向,逃离不出由盛及衰、先抑后兴,或是从中兴到没落的历史必然。那些盛极一时的王朝,风光一世的帝王,往往会受到历史的青睐,备受世人瞩目;而那些在风雨飘摇的乱世中偏安的短命王朝,在惶恐不安中挣扎的倒霉帝王,却往往被历史忽视。主宰王朝命运的因素是多方面的,那些屈辱与短命的王朝皇族,或许经历的苦难要比盛世王朝还要多得多。南北朝时期的南梁王朝,就是其中之一。
南梁王朝,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甚或不能掀起一个大的波浪,要说它的不同之处,在路卫兵看来,大概只有两个,一是帝王们在文学上的建树与贡献,他们的“尚学”精神,他们留给后人的

(2009-10-30 07:17)
人的性格,都有双面性。表象未必真实,内心无法揣度,不同的只是程度强弱,或外露嚣张,或内敛深藏。世上就有这样一种人:他们天生具备作秀的伎俩,游走于台前幕后,瞬息间判若两人。要论此种功夫,南齐的郁林王萧昭业,与隋炀帝杨广绝对可以PK。他们都是靠着娴熟的演技,顺利登上皇位的特例。隋炀帝为了迎合母亲独孤氏---这个典型的一夫一妻制的提倡者和捍卫者,可谓煞费苦心,他故意装的节俭而不好色,最终取得独孤氏的信任,让隋文帝废掉了太子,顺利夺权。登基后的杨广肆虐狰狞本性,成为历史上有名的荒淫皇帝;而郁林王萧昭业,为了能继承皇位,也是做足了表面文章。相较杨广,萧昭业在手腕和计谋上也许差得很远,但若只论演技,他比杨广却是过犹甚之。
表面功夫,也是一种功夫,而且是一种很要劲的功夫,并非随便哪一个人都能做到。你须得有敏锐的嗅觉,能准确判断并捕捉周遭信息,配之以恰如其分的表情,脸部肌肉放松,五官做适当调整,个个器官之间什么时候该挨得近点,什么时候该离得远点,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布局一成不变,肯定显得僵硬,味如同嚼蜡,不会

(2009-10-23 02:11)探寻血染百年的历史疑云·五胡乱华之人物篇(二)
十八个生龙活虎的勇士,十八匹矫健如飞的战马,这便是后赵开国皇帝石勒起事时的全部家当。这个曾经卖身为奴,而又胆识过人、智勇双全的传奇英雄,靠着这区区“十八骑”,纵横北国,逐鹿中原,最终成就了傲视群雄的一世霸主,成为了大放异彩的北方新贵,令人啧啧称叹。在路卫兵看来,五胡十六国,是一个生灵涂炭、饿殍遍野的纷乱世;也是一个英雄辈出、尽显风流的机遇期。时势造英雄,那些经历战火洗礼而最终锁定乾坤的,大都是不可多得的旷世奇才。而石勒,便是羯胡族在中国历史上崭露头角的第一人。
羯胡族在中国北方大地有过一段短暂的历史。据《晋书》记载,羯胡原为“匈奴别部羌渠之胄”,大约是匈奴与羌的混种,慢慢发展成独立的一支部族,被匈奴征服后,随匈奴内迁至上党武乡(今山西长治北),以跟随匈奴打仗为业,地位形同奴隶,十分低下。石勒的先祖还算不错,一直是部落首领,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