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饱了庄稼和泥土的清新气息也吸足了紫外线的乡下人,筋骨“活动”过度,日落后蹒跚着走到家里。在吱呀一声关上栅栏门后,他们开始在惯常悠闲的掌灯时分憧憬城里的灯红酒绿,“就那摆在好几层楼上的旋转酒席,那得多少钱?!”
在被高楼大厦圈成的巴掌大的小广场,城里人甩动着他们减也减不掉的、散发着沐浴露味道的肥脂,伴着腻人的调调,花裙子绕着白裤子,舞得人目眩。其实,最美的事是“去乡下造个小别野,种菜、养鸟,过没饲料没化肥的生活”。
曾经,我在绿柳烟外找到了你,你像最美的天使一样朝我笑了,那一瞬间是如此的甜蜜。我以为你会给我一句问候说:拍掉征尘,歇息歇息。可是你的笑脸瞬间变得狰狞,你像神话里被施了魔法的羔羊,目光不再温软却变得迷离。你是谁?
当我开始懂得追求,当我开始懂得无奈后的逃避,我就把你定位在绿柳烟外,定位在山青青水蓝蓝的潇湘画里,我决心去找你,不惜父母的汗水和自己的血泪,于是努力再努力。
找到你了!我像个归巢的鸟儿,像个超越自己的大英雄,欣喜!那时候啊,最希望时间永恒。可你怪我没有插上以金钱权势为羽的翅膀;你怪我脱离现实于喧嚣中逃离;你怪我不想着“即便是桃源也讲发展是硬道理了”……于是,你用瞬间的变化否定了我一切一切的努力。
我静静的转身而去,不是去数来时路上徘徊过的脚印,那多伤我的心灵啊!我不要去触及。于是我向着未知的方向寻找另外一个自己。我问尘埃,问所有死的东西:我与它本是一体啊,为什么它却离我而去?这是自己背叛自己,还是……
我走了,离开绿柳烟远去。背叛我的只是梦想,最终让我明白的是理想
现在的人都疯喽!说着说着就翻脸,唠着唠着就瞪眼,你还不知道哪跟哪呢,人家转身走人了,你呢,只有不停把自己做过的芝麻绿豆的小事统统的翻出来,没有也要翻,反正得找出来你得罪人家的理由,不给人家个解释也给自己个安慰不是!最后你只能无奈的说,又碰见鬼了,心里骂一百个“他妈的”都不解气!可是那又怎样呢,对方心里骂你“王八蛋”了。现在的人总是这样,不值当的小事,琢磨琢磨,不是味儿了,“他在算计人、他在欺负人、他在装老大……”不得了了,芝麻变成了西瓜,非跟你理论一番不可。素质呦,它是多么好的字眼啊,因为这个俩人就是没大打出手(还好,都爱面子),不过彼此的心理早翻江倒海了,谁知道时间久了会发生什么事。
人家走人了,你那时候你多么希望自己犯了一个明明白白的错误,至少你该知道法犯哪条。那么,那位转身而去的仁兄,那一刻你带走的是愤恨留下的更是憋闷。耶稣临死的时候说:“宽容他们吧,他们对自己所作的事一无所知”。还在雾水里挣扎的可怜的人不比耶稣,不奢求宽容了,只对绝尘而去的某某大仙级的人物说句“求求你,告诉我
寝室里又剩下我自己了,同时剩下了寂静与寂寞。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体会自己的感觉,于是惊讶的发现,我其实已经无所适从。以前,我是一个善于用文字描述生活的家伙,更善于用文字记录自己的感觉,而现在只有在这样可悲的空空荡荡中回望一切,那是何等的夸张而又缺乏合理的审视。
突然看不进去书了,心里莫名的乱,想写点东西,觉得没感觉,没必要。自问到底想干什么,却哑然失笑。那些满口学术却只能绕着学术走的人们,还在想方设法的发表文章吧,那些大谈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当代儒生们,他们又在用书名安慰自己“求知若渴”的心理吧。未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捣蛋鬼们有房有车了,大本毕业的精英们还在为不足2000元的薪水奔波;“物价长了,农民完了”,老家的村民们开始皱眉……
从济南回来以后,自己有种坐卧不安的感觉,更糟糕总想哭。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终结,终结的标志又是什么?我不知道是我在乎的太多,还是我做的不够?我总喜欢牺牲自己的东西去惩罚别人,渴望通过这凄婉的离去唤起别人的后悔,于是我痛苦,别人也痛苦
兰老师溘然辞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手抖到无法敲击键盘的地步,我们的恩师,不再以《采蘑菇的小姑娘》叫醒课堂上打瞌睡的同学;不再以洪亮的声音讲解他的《伦理学》;不再辛苦经营我们的政法学院;不再……
很难忘记兰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情景,从来不拿讲稿,从来不拿任何书籍、资料,每次上课时间一到,他便拿着一杯水,款款走入教室,走上讲台。我记得他的《伦理学》、《文化学》课堂,同学们总是全员出席。我记得他总在讲课的同时给我们讲他的生活经历,讲他朋友的生活经历,他累了,或者说是同学们有走神的了,他便唱他最拿手的《采蘑菇的小姑娘》给我们听,绝对是另一版充满激情的“儿歌”,唱的时候他用脚在讲台上踏着拍子,那时啊,全班都是笑声和激烈的掌声,而后呢,走入正题了,我们都听得全神贯注。我至今仍然记得他在某一节课堂上用老歌的歌词讲述当今社会中人们面临的困惑,他说:“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得太快”(崔健);“借我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世界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那英)。他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让我越想越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是天上的星星,另一个是我
同学们基本落座以后,老师打门外走了进来,把讲义放在了讲桌上,目不斜视却也足可以顾及左右,在方园面积甚小的讲台上度了几步,掸了掸上身的西装,然后一只手落在下身穿的肥大的休闲裤上,清清嗓子,嗯……那个……啊……这节……我们来学习……啊……
老师讲的是西方流派。其中我们可以通过他的无限“链接”的例子走到课题以外的无限远的世界,包括美国夫妻的离婚率,包括法国儿童的私生子比例,等等。
今天是清明节,室友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出去玩的出去玩了,我跑老乡这来上网,学校的网速像蜗牛爬那么慢,搜狐博客根本打不开,哎!搬家吧,不要怪我哦,我曾经为我提供服务的搜狐,我现在搬新浪来了,因为网页浏览速度快,只有这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