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帽子

《陈奂生上城》里有这样的一句话：“岁让年纪越来越大，渐渐地也害怕脑后风了。”读到这里的时候，我想到了父亲的帽子。

　  父亲在长沙做工，做了一个秋天和一个冬天。冬天，学校的西北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的关心却触及不到父亲的冷暖。

妮儿啊，这个坛子里还有半坛子的酒，爷爷把它留给你了。以后，如果你长大了，想爷爷啦，就喝了它吧。如果还想爷爷的话，就将爷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装进里面。记得啊，爷爷是和妮儿一直在一起的啊。

爷爷是个老顽童。他给了我一个还有酒的坛子，还说了这样一大段话。他说完后就微笑地闭上了眼睛。我吓哭了：我不会喝酒，我听不懂爷爷的话。

后来母亲过来了，她抱着我，安抚我说：“妮子啊，不哭了啊，爷爷他这是疼你咧！”这样我才停止了掉眼泪。但是爷爷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和我说话了。

这是我八岁时有关酒坛子，有关爷爷的记忆。

现在我长大了，我很想爷爷！

（1）

“妮儿啊，你四岁了，对吗？爷爷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吧。”

“来，这只手拿着笔，那只手把纸抹平。嗯，要坐端正，头再抬高一点儿。”

“妮儿啊，你看爷爷是怎样握笔的，这样握着手才不会痛。”

“‘妮’，对，是这样写的，我们的妮儿真是聪明！字写得真漂亮，比爷爷写得都好呢！”

妮儿坐在地上，伏在小板凳上，两只黑黑的小辫垂到了瘦白瘦白的手臂上。爷爷赤着脚，抽着水烟，蹲在妮儿的旁边。他用冒

冬天的风的尾巴

扫在老人干皱的脸上

掀起那厚厚的围巾

一个公园，一张长椅

一位老人，一根拐杖

和一副呆滞的眼神

像狼一样

紧追着欢快奔跑的小外孙

后来

小孩拿着一枝柳条

伸到老人眼皮底下

说

它发芽啦！奶奶

    有这么一个古老的犹太故事：一直狐狸来到葡萄园，发现四周都有围墙，只有一个小洞可以进去其中，他便用力往里钻，但是怎么样都钻不过去。于是狐狸想了一个办法，它斋戒三天，让自己的身体逐渐瘦下来，成了皮包骨，终于顺利地进了洞，得以在葡萄园里大吃大喝。可当它想出洞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去了。原来在葡萄园中大吃大喝早已发胖了。于是它又斋戒了三天，再次变得皮包骨，才得以出洞。将要离开之际，狐狸转头瞪着葡萄园说：“啊，葡萄园，多么美妙的葡萄园！你的葡萄是那么硕大，又如此甘甜，值得人们致你以美言。但是你又给了我什么呢？仅仅是怎样进去和怎样离去！”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如这只狐狸一般，而葡萄园好比我们的世界。鉴赏或评价一个人，最好的是观察是他的“怎样进去”和“怎样离去”，即他在人生舞台的登场和退场。我们爱看电视剧的开头和结尾，关注蚕的化蝶，忽视了电视剧的发展过程，忽视了蚕破茧的那份努力与坚强的精神。

    2007年1月12日我回家。在火车上的时候，有同学发信息给我说：'你真是个扫把星，一回来就下起了大雪，连老天都哭的厉害。'我透过火车昏暗的窗户看见，外面正在白雪飘飘。我牵动了一下嘴角，笑着回复他：'不是的，没听说过'瑞雪兆丰年'吗！我这是给你们带来美好的希望来了。'最后同学就没有回了，他无话可说。
    现在置身茫茫白雪之中，任思维怎么天马行空也想不到我的'威力'有这么大。雪，它下个不停了，似乎铆足了劲儿，要一次下个够。放眼望去，进入眼帘的是白色，环视四周还是白色，一张无限大的白色幕布铺盖大地的身上，整个世界陷入白色之中了。它已经超过了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的范围了，恍惚就回到了白色恐怖时代了。
大雪纷飞了十几天，世界却换了一重天。
   公路上两旁的树上都积满了雪，树叶上的雪冻成了树叶的形状，取下来还可以依稀看到被冰冻下来的纹路。有枯黄的树枝上还挂满了冰条，像一根根利齿，想要深深扎入人们的肌肤。车一经过，他们就簌簌的响，是嗜人兽性的呼唤？还是刺骨寒冷的颤抖？乡村的矮小茅草屋被掩埋在白色里。两侧低垂的屋檐快要及到了地面堆积起来的雪了

“sunset”“sunrise”

日出，日落

写在玻璃窗上

刻在灰色的天空里

他或她或他们

看到过怎样的景色啊

三天灰蒙

三天雨

蓝天白云

逸夫楼橙红色的一角

古桐树和绿叶

金黄色的橘子

图书馆的后院里

一个男人，一个女孩

玩着儿时的拍手游戏

笑声荡在过去的日子里

   一渠清水缓缓流过

   一片绿叶隐藏着

   没有冲刷排挤

   而是抚摸包含

一种爱

一种生命

（写于某日经过图书馆的柏油路上，看见雨后涨水后的水渠峡谷想到的）

谁在哭

时间在哭，

因为找不回失去的回忆

岁月在哭

因为寻不着存在过的痕迹

我在哭

因为牵不到爷爷的手

手牵一只风筝的线

放在春风里

但它却在不停的发抖

挣扎？

向往鸟儿拥有的蓝天

害怕？

最落到无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