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新邦假大空
千年古国贫愚弱
无量河山无量血
可怜购得假共和
生为红旗下的蛋是不得已,但是否一定要长成红旗下的鸟,是个选择问题。
扫黄就扫黄,弄这么假的东西干啥。这种玩意恶心透了。
新华网北京12月11日电 2009年12月5日,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举报中心接到署名山西省忻州市一名刚毕业大学生张某某的举报信,内容如下:
您好,我是一名刚走出校园的大学毕业生,家住山西忻州市。这几天我看了焦点访谈有关手机色情泛滥的节目,令我感到无比的痛心。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们接触这些淫秽色情的东西比较少;当我上高中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开始蔓延,女生我不清楚,男生之间相互交流色情网站内容已很普遍。很多男生因为上色情网站而染上了手淫的恶习,有的甚至逃课或晚上通宵去网吧浏览。很多同学因此而成绩下降,身心受到伤害,我也是其中一名受害者。
在我考上大学以后,发现大学生也是网络色情、手机色情重灾区,随着科技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这些现象变得越来越严重。浏览色情网页成为一种习惯,关于性的话题变成口头禅,成为一种流行的态度。更糟糕的是它已经渗透入我们的现实生活,同寝室8位同学中,有6位有过性经历,其中2位让女生堕过胎,2位有过去色情场所的经历,只是追求所谓的快乐。
艳照门发生以后,手机色情
自由/理想/爱情/,多么美好的词汇呵。追求它们就是追求幸福。然而,有哪一个人在追求幸福的同时竟然会自私到漠视他人的幸福?有哪一个真正处于幸福当中的人竟然会对他人的苦痛无动于衷?有哪一个人的幸福竟然与他人和社会无关?人类的幸福本来是一体的,就如人类的自由是一体的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自由两个字能让我怦然心动。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它的内涵,并且珍视它的价值。并不是每个人都意识到自己头上的枷锁,意识到这道枷锁对于自己一生近乎灾难性的影响,意识到它足以造成人生的种种绝大的悲剧,并且想要去打碎它。
人常常让自己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以逃避某种自己无法逃避的东西。麻木是一种冷血的状态,假装对生活丧失了期望,假装对幸福和自由丧失了期望。一旦你重新点燃对于一种更好的生活的期望,将麻木冰释,你就点燃了对所有一切让你蠢蠢欲动的美好事物的期望。
期望会带来痛苦。人生有一种“求不得”之苦,乃是万苦之苦。麻木是让自己不求,不求就不会求不得,就可以在逃避中苟延残喘,完全忽略掉自己的心跳和自己内心的声音。所有激越的情绪,所有的不圆满,所有的不如意,所有刺
摘自滕彪博客。
----两个犹太人据说马上要被枪毙。突然又传说,他们要被绞死。于是一个对另一个说:“你瞧,他们现在连子弹都没有了!
----深圳市公检法、司法局规定14种信访为非正常上访,将重罚。包括信访时采取呼喊口号、打横幅、穿状衣、出示状纸、散发上访材料、静坐等方式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采取自伤、自残、自杀、跳楼,或采取传播艾滋病、摆放尸体、骨灰盒等容易造成公众心理恐慌的手段相要挟的行为。
----数学题:一面墙,其长度厚度高度分别为abc,被围人口x人,掌握破墙技术的y人,从事补洞和加固工作的z 人,三者的增长速度分别为r、s、t,该墙有n个洞就会垮掉, 2009年x=3.38亿,问1:墙的名称? 2:哪一年墙会垮掉?
不去推,墙照例是不倒的。
——致奢谈人权的人们
受够无情的戏弄之后,
我不再把自己当人看,
仿佛我成了一条疯狗,
漫无目的地游荡人间。
我还不是一条疯狗,
不必为饥寒去冒风险,
为此我希望成条疯狗,
更深刻地体验生存的艰难。
我还不如一条疯狗!
狗急它能跳出墙院,
而我只能默默地忍受,
我比疯狗有更多的辛酸。
假如我真的成条疯狗
就能挣脱这无情的锁链,
那么我将毫不迟疑地,
放弃所谓神圣的人权。
1978年
附:相信未来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露的枯藤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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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是年少时读过余杰的情书中最喜欢的一篇。那时候喜欢纯粹是因为审美趣味,而如今重读却是沧海桑田的况味;那时少年不识愁滋味,现在读来情真意切,读出了坦然中的痛楚。
大理的冬天完全是个无雨之城。初来乍到,我几乎被每天的蓝天丽日烤枯了;许多年来积存在身体内部和心中的潮湿,仿佛正在一点点烘干。人如果不被往事浸润的话,在这个疏世独立的古城,原是有可能坐化成一具精神木乃伊的。
然而,很久不响的电话终于还是惊动了午后的枯坐――我想,在中古时代,这种铃声的旋律,大抵类同于雪夜柴扉的剥啄――多有可能是某位乘兴而过的高朋,来云中访友了。但我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是“无法识别”几个令人扫兴的汉字;就像都市中人透过猫眼,窥见门外的一张陌生面孔,多半连迎迓的兴趣也会丧失。
一瞬间我想起趣友李斯,某次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那种千娇百媚的女声,一听见他那粗哑的牛吼,急忙道歉说――对不起,我打错了。他急中生智赶忙说――也许你并没有错啊,我们何不聊聊?人生有一点美丽错误难道不是同样也愉快吗?女声咯咯的笑了起来,于是电话也就将错就错了。
李斯是我非常心服的知交,一个研究神学的人,常常能从俗世中发现真谛。他喜欢给我灌输一句名言――
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你看那些学生,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至于老师,不是不好,只不过研究 多用英文出版,而且以论文为主,书店很难见得着,不像大陆学者,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威风得不得了。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 了,许多大牌学人来演讲,也都只有小猫几只去捧场;学术沙龙?那是什么东西呀?没听过!
直到近几年在大陆跑多了,见过不少名牌学府的另一面,听过不少著名“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