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5 18:00)
安新社这地方位置好,从象鼻山脚往穿山方向延伸下去,差不多都在它的地界上,黄金得不行。曾经这一路都是漓江蜿蜒的河滩,铺满了圆圆的马卵古——这是优质河滩的特征,它能天然地过滤杂质,让水变得透明,视觉上也容易与这座老城衔接,不会突兀。其中有一段是防洪水的河堤,不过用处不大,到了涨水的时候还是一样淹进来。每年那水都会让菜农遭受一些损失,但它从来没进过大院,院子里的人说起发大水的事,只拣好玩的,并不很介意菜价因此引起的小小波动。安新社与我们大院一墙之隔,平时人在墙里面走,可以呼吸到外面菜地里的气息,很芬芳的屎香味儿。听说世界上有专门的气味收藏家,不知能否采集到我说的这种气味,它最大的特点就是不闷,不熏人,有歌唱感。每天早上七点左右,这种气味与太阳一同升起,美好的一天就开始了。
现在说到安新社,我会联想到法新社,虽然它们经营的业务范围有所不同,但在我心目中一样牛逼。安新社当然是以种菜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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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肉体热烫,肉团乳突,肉臀润甜揉舔,入套,日她,忍痛让他入体,入托融体,软瘫……
据说北大中文系的高材生看了这翻译后,立马把毕业证烧了。
(2009-12-03 11:50)
《太阳的眼睛》
这是一个朋友的儿子画的,我觉得很棒,传上来给大家看看。这个小朋友今年十一岁,想请个老师教一教。这些都是他自己瞎画着玩的。有的是几年前的作品。《日出》那幅拿过全国比赛二等奖。大家有认识好点的(主要是能教好这孩子的)老师可以介绍一下吗?
《奥运》
文革中有一些外国当代文学是以“内部发行”的方式面世的,有的还会多四个字:“仅供批判”,这种特殊面孔的书一直出到八十年代,没记错的话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就是晚期的“内部发行”。这些书当时不知通过什么渠道销售,反正在市面的新华书店见不到。不过在部队大院倒是不难见到。《第三帝国的兴亡》就是那时读到的,它的发行量也比较大,只要爱读书的人最后总有办法把它搞上手,在当时这比把一个女人搞上手的难度小。
印象最深的还有几部苏联小说,一部叫《核潜艇闻警出动》,还有一部是《海浪上的花圈》,都说的苏联海军的事,还能了解敌对国核潜艇的一些情况,读的时候特兴奋,体温也会在某些时候急剧升高。尤其是《海浪上的花圈》里用自己的舰艇去挡鱼雷的那个情节,让我的爱国主义有点死灰复燃。再后来看了国内的山寨版小说《高山下的花环》,那点“主义”再次被浇灭。这两本书后来一直想找回来,但是市面上再也没有见到。当然,对于牛逼哄哄的前苏联或者是俄罗斯文学而言,这都不是什么重量级的作品,一但敞开大门这些就顾不上了。但出于对前苏联军事文学的好感,我后来还陆续收了《方尖碑》、《未列入名册》
(2009-12-01 07:15)
……通过这些人物的行动和冲突,展示出当时社会生活的广阔画面,从多方面揭露资产阶级社会的真相,如对儿童的摧残和剥削,造成婚姻和爱情悲剧的社会原因,等等。可惜作者往往用伦理道德观念来分析和处理社会问题,从而减弱了小说的现实主义光芒。
以上文字不知现在还有几个人看得懂?80年代出版的外国名著,尤其是现实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大师的作品,都得戴着这几行字才能出街,就像我为了防止堆堆咬人,每回遛它都先戴上嘴笼子才敢牵出去一样。所以你也别猜它出自哪本书了,它有可能是《安娜.卡列尼娜》,有可能是《人间喜剧》,有可能是《大卫.科波菲尔》。因为上文中提到了儿童而不是妇女,我们就当它是《大卫.科波菲尔》吧。
我问过我家90后知道大卫.科波菲尔吗,他说知道,玩魔术的那个。
这书我居然保存了两套,在我有限的藏书中保存两套的情况绝无仅有。这是一本随时翻开哪页都能看得下去的好书,除了董秋斯的翻译比较烦人。辟果提,怎么看也不像人名,倒是像一种果园用的农具。不过因为内容的吸引,你倒是很快能忽略掉这个奇怪的
去年的12月,小说《红岩》中出现的那个沙坪书店,重新在磁器口挂起了牌子,这消息还让我高兴了一阵。没过一年,又听说这书店倒闭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你都要纳闷这书店与我何干了吧?我在1995年去过一次重庆,那时就很想找沙坪书店,问了重庆人,都说没有,有的干脆不知道这书店的由来。我当时很失望,因为那本书被我看了太多遍,所以很想去实地感受一下。印象中,沙坪书店是在街口的一幢木板房里,光线昏暗(奇怪,我认为好的书店都应该是昏暗的,过于明亮的书店无法激发我淘书的兴致),下午的时候会有一柱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斜射进来,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人会站在这柱光下读着书,你可以看到光线中的尘埃在腾跃着。那种腾跃是书店寂静中唯一的动。如果你读到思绪起伏处(不建议你这么起伏,对心脏不好),那一线尘埃几乎就喧嚣起来,当然,别人是听不见的。
我对好书店的理解,除了光线要暗,售书的还不能是美女,她们往那一站书店的文化感就没了。最理想的店员必须得长成甫志高或者郑克昌那样的,这
(2009-11-29 06:37)
我种了四棵杨桃。东边一棵,西边三棵。为什么种这么多?这种树比较好看,我是当观绿植物来种的。
头一年就开始挂果了,虽然不是很多,但老招惹小区里的小屁孩来偷。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别折断树枝。不过我家堆堆不高兴,每次都朝这些小毛贼吼叫,万一它挣脱链子扑上去就麻烦了。所以我看到杨桃开花就把它们打掉,不让它结果。但是西边的这三棵开起花来很猛,打都打不过来。再说你凭什么不让树们交媾呢?它们又不是运动员,连性都是国家的。所以我一边打花,一边替它们觉得不公平。后来我出去玩了几天,这三棵树一看有机可乘,就偷偷地乱开。等我回来它们又装得若无其事,还是邻居告的状,说这几天你不在,你们家的杨桃开了好多花。我再看那树,都他娘的在窃窃地笑。
然后就开始结果,不光大的那棵结,最小的那棵也结,结得
(2009-11-28 17:13)
(2009-11-28 08:08)
有人发了这样一张图片,问这是什么狗?串串是肯定的,但它的渊源却很复杂。我寻思大概是斗牛犬、中华田园犬(土狗)和猪玩3P,才能玩出这么个结果。
在日常的生活里,不同物种的杂交是有可能出新意的。比如我这人不爱吃萝卜,也不爱吃芝麻,但是却很爱吃火龙果。我一直都怀疑火龙果就是萝卜和芝麻乱搞出来的后代,你不信把一块萝卜拌着芝麻吃,肯定口感和味道也都差不多。
还有那个雪莲果,它的老爸应该就是红薯,但是从口感上来说,我相信水梨从中插了一杠子。
最复杂的是我在东南亚吃到的一种“蛇皮果”,反复研究后我得出大胆推论,它是把大蒜塞进女人屁股里先沤熟,再喂给刺猬吃,拉出来的便便就成了蛇皮果,与蛇倒真是没什么关系。
关于蛇皮果的图片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