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昨天打电话回家,妈妈告诉一件好事和两件她所谓的坏事。好事是二表哥今天结婚了,大舅舅当年生了三个男孩是一件多么让人自豪的事情,可是20年后表哥表弟们的婚事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而两件她的坏事是一样了,小舅舅又生了一个女孩,而我妹妹即将生一个女孩。
我说:“女孩子没什么不好的,你看现在咱村那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有啥好的?”然后继续给她举了几个反面例子证明我的观点至少不是错误的。
最后,老妈自我安慰一番之后说:“我知道一样,但有个男孩子总会好点。”
我大笑:“不要以为人人都可以像你一样心想事成。”
其实呢,虽然到了21世纪,重男轻女的思想在潮汕地区还是挺严重了,尤其是在农村,很多人都是冒着被罚款罚到倾家荡产的危险怎么也要生个男孩。就像十五岁成年礼,男孩子的一般都会办的隆重一点的,而对于富裕的家庭老师,女孩子的成年礼必须有,但能省即省。
师姐们说我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而且大男子主义。我想这可能源于我经常不解小师姐他们家为什么甘心只有她一个女孩。其实后者我是承认的,但潮汕男人的所谓大男子主义我想是外人所无法理解的,它不仅仅是“男主外,女主内
2001诺贝尔奖获得者来中大开报告会,我们班同学居然抢着报名要门票,实在出乎我的意料,结果学工部只给了每个班小于或等于5张票。那天正好遇到一个大四的师妹,她说他们班似乎对这个不敢兴趣,好像都是这样子,去年Jean-Marie Lehn来的时候我们班也没有这么多人想去。我说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门票远远不够的我们班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先报先得的方式。
很多同学对学术的热爱确实超乎我的想象,也让我十分敬佩,在QQ空间贴学术文献这种事情,我是大一才会做的,据说还有一个同学是清早去实验室深夜回,我就没有这种精神了。
上个月去清远参加省遗传学年会,见到传说中的师公李宝健教授,在他身上,我感受一种来自于学术的魅力和力量。一个人,如果能够不考虑金钱、地位这些俗物,安静地在实验室从事研究、思考问题,发现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现的事情,其实这是一件很有趣也很神圣的事情。
这个月,参加学校的卓越服务奖颁奖仪式,十几个在中山大学工作了超过五十年的白发苍苍的教授端坐在舞台中间,坐在两边的校长
10月1号,新中国的60大庆,和两个室友宅在宿舍通过网络电视看阅兵式直播,一边赞叹中国的人口众多国家强大一边听HJ在一旁评论CCTV和ifeng两个电视台,然后一边给远在江西的周总发短信调侃一下他。中午跟阿猪会合,听他给我们炫耀当园丁的这个月的变态故事。四个人花了一个下午和4.1KRMB抱回了现在在用的这个本本(表妹今天给它起了名字,叫“猩仔”,猩猩的儿子)。辛苦阿猪,stamp和HJ了。
10月2号,跟stamp等五个人去了火炉山,翻过去又翻回来,一边走一边教stamp唱校歌,山顶上居然没有移动信号,火炉山下的烧排骨还是不错的,山顶上风景也不错,可惜广州的空气质量太差能见度太低。
10月3日,中秋节,在宿舍宅了一天,HJ和stamp都走了,宿舍剩下我一个人。网上给家里打电话,告诉妈妈不用担心,我在学校还有很多同学。短信编好了,号码拨号了,最后那个键还是没有按下去。打开网页,没有去看那些关于中秋的新闻。晚上,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忘了十一点多还有据说是20年最圆的月亮。
10月4日,本来想去实验室。最后还是没有去,继续在宿舍宅着。
10月5月,去华工,见了两位
居然又一年级了,感觉蛮奇怪的,十天之前,校道上挂满了迎新的标语,居然没有一点亲切的感觉,反而跟肖师姐说那些标语其实写的蛮恶心的,尤其是中山楼前面挂的那个。其实我是不能这样想的,毕竟被“喜迎”的人里面还是包括我的。不过我真的没有一点新生的感觉,就像开学典礼那天,一大早屁颠屁颠地跟钰龙两个人跑到梁銶琚堂二楼,霸了第一排最中间正对着校徽的位置,然后跟着那位艺术中心的老师唱校歌,听着校长讲话。可是,我那个时候怎么也没有那种应该有的feel,那个时候的感觉就跟我大二的时候趴在珠海校区教学楼的二楼,看着06级的小朋友对着歌词唱校歌念誓词一样,然后,还想起了我70天前在这里的毕业典礼。也许唯一的解释,就像贺老师说的,我已经是老油条了。
不过,没有feel规没有feel,毕竟真的是开学了。上课的第一天就跟一堆同学一起被外教拒之门外,因为我们没有买书,晕!话说这个外教可不是一般的奇怪,居然还有一个叫什么'super%(*/¥#%#'的暗号,一首很别扭的绕口令一样让我一时很邪恶地想歪的music,要去某个网站注册,要发邮件,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要说“hello”不能说“你好”,还有,会一天之内群发5封邮件,晕!总之,
很久之前就想给自己做一个纪念桌面了,折腾了很久,昨天终于动手并且很快完工了,放弃了之前花哨的想法,用了一个很简洁的画面,背景是珠海校区翰林路通往图书馆的路口以及翰林山的一角,山坡上,那条我从未走过的小路分外显眼:右边是加上去的三张照片,九州港游轮上意气风发Mzone人,赴京路上激情固执的骑行者,以及,零九年,作为毕业生的我和我的大学好友!
今天是9月4号了,四年前的昨天是我到中大注册的日子,大学四年过得很快,就像是一场梦,留下了很多的美好和遗憾。上个星期搬到了研究生宿舍,算是开始了研究生的生活了。从去年十月份保研到现在,读研的初衷已经与现在相去甚远,但我仍然感谢命运,以及所有给我帮助的人,让我拥有一个继续留在中大学习和成长的机会。
所谓研究生,其实是远不同于本科生的,很多的事情,再也不能使理所当然了,大学生活的自由和精彩,未来的三年中,大部分都只能是在实验室读文献做实验的间隙中追忆过往而已,亦希望,三年的青春投资,换来的是基于未来的积累与沉淀。
9月9日,将再次成为中山大学的学生,梦想起航,新的开始。希望未来三年,一切顺利,梦想成真。
大一军训的某一天,在F317
大一的第一天晚上,某人在宿舍很大声地吃方便面,后来我们叫他猪。后来,那个人和我当了四年的室友。
大一的某个很早的早上,一开门,看到一个人,操着一口和我平时听到的很不同的普通话,自我介绍说他是临时班委,请我支持工作。那一年,他为班级做了很多,后来去了基地班。
大一的某个上午,在榕园广场遇到一个女生,铁军介绍说那是我们班的临时班长,当时我还很腼腆,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后来,她当了我们四年的班长。
大一的某一天,在化学楼,某位女生告诉我她是普宁人,在我为遇到同乡而高兴不到三秒钟之后,她告诉我她是客家人。后来我跟我成了一伙人,每次她被某猪开除出客家籍的时候我都会好心收留她。
大一的中秋节晚上,知道我们班某位漂亮的女生会打跆拳道,后来渐渐忘了此事,三年之后到肇庆实习,因为打牌渐渐熟悉,每次拍照,她的
毕业聚餐,紫荆园,五年前的夏天第一次来中大,看到这家装修得十分豪华的宾馆,十分好奇。五年后的今天,赶着时间做完实验,然后跟同学一起从实验室走向那家四年来没去过的宾馆,兴奋之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今晚,很多人都喝了很多酒,毕竟大学四年,能整个学院聚在一起放开怀喝的可能只有今晚这一次,我抱着一个酒杯四处敬酒,“读研的当教授,工作的当经理”,今晚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我们都会有似锦前程。
跟实验室两位美女一起去给贺老师敬酒。学院一位很大牌的教授竟然给我倒酒,甚是荣幸,不断说谢谢的同时心中充满感动。回到楼下,舍不得喝掉的半杯葡萄酒不断被同学误认为是可乐,郁闷之下决定下一杯真正以茶代酒。
其实酒喝多了,就会有想继续喝下去的欲望,而喝的时候感觉就像在喝蒸馏水。拼命地提醒自己不能喝多,最后回实验室拿书包的时候还是不断地怀疑门没锁好电没关好,看来说完全没喝醉是假的。
今晚跟很多同学拍了照,大学四年,尽管有的同学还是留在中大甚至留在南校或者像我和菲菲同学一样继续同一专业同一班,但也有很多同学可能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今晚,大脑中不断闪现一个同学的QQ签名:青春散场
今晚开会去了,听00布置几件毕业之前的事情,说到毕业旅行,最后选择了去阳朔,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可以大家再一次待在一起,像两年前在珠海一样,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对这山和海呼喊。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感到应该好好珍惜本科最后的时光,尽管没有离开中大,还有机会在这森林公园一样的校园度过三年,可以,未来三年,像现在这样的日子将渐行渐远。珍惜,也许是现在唯一可以做的。
上周四,终于完成了论文的答辩,无心插柳,最后还是去学院答辩了。辛苦了一年,总算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结果。中途经历的波折,将为我未来三年的科研生涯提供一个很多的经验和教训。感谢所有在这一路为我提供我的人。
最近很多同学拍毕业照,于是去当了很多人的背景和对照品。陆续地,大家都各奔前程了。很多的好友离开广州了,无论是一切顺意的,还是所谓“被迫无奈”的,大家都总算有了自己选择的方向,其实尽力而为努力过了就好了,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这是我身边很多的事实证明的道理。在离别的时候,我都会发现自己特别不善于表达,煽情的话全部憋在心里没办法说出来,只能说,一路顺风,保重,就像上周三晚上送别钊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