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如果我这会儿挂了,他们给我写悼词估计能一个字都不沾边。后来我想了想,这话还是有些过于武断了,起码我的姓名和生卒年月日他们还是肯定能沾边的,但是其他的内容可就真的说不准。
刚才又发生一次极不愉快的谈话。我已尽量减少了交谈,因为每一次说话完了都要内伤很久。既然彼此都觉得对方在无理取闹,还是算了吧。我也清晰地觉得我真的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不赌气,不激愤也不咆哮,就来安静地说说这件事吧。
我时常恶毒地想,想要报复他们真是太容易了,只要我够狠心。我随时可以杀死他们唯一的娃子,让他们瞬间陷于无人养老送终这样悲惨的境地,我相信他们还是很在乎这个的。就想前几天我开玩笑说现在十几个人都哄不住一个姥爷,将来我一个人对两个姥爷我可咋过啊。娘亲说,你也不用操心这个,将来我们老了就上养老院,也省的找不自在又给别人添麻烦。我知道她也是开玩笑,他们开玩笑时惯常如此。
但是休想让我内疚或者抱愧。
之前的已无法弥补,从现在开始商量着来不行么?我的回答是真没什么好商量的了,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我也提不出任何新鲜的东西。从未改口,无须多问。
“那么现在,齐桓同志,你愿意加入我们的行列吗?”
“报告首长,愿意。”
齐桓原本以为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即使不惊天动地,也要来个气壮山河才算过瘾,四个月的血汗才换来今天站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的资格,他身上青紫的伤痕还没有褪去,他左肩上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理当吼个惊天动地气壮山河,这是他应得的荣誉。
可是当愿意两个字从嘴里溜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诧异于那个语气之平静,平静得波澜不惊,水到渠成。
——《屠夫故事》,不知道第多少页
话说我要是把那玩意随便改改然后标个坑爹的价格,会有人愿意要么~
不知不觉就是一年了,正月十四那天是二姨父的周年。为表纪念我本来准备去游泳,像我这样的拖延症,只策划了三天便去干了真的已经算快的。
结果游泳卡过期了。
我看了一眼票价,58。
我那天钱包空得比脸还干净。
问题在于我大衣里面只穿了个短袖。
什么叫做“你就是个井,横竖都是二”,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怏怏地在大街上游荡,这么丢人的事儿真不好意思跟人说。
这些天躲在某宿舍里与世隔绝,恶狠狠地对自己说,该给自己长点记性了,你。对于别人来说是芝麻绿豆那么大的事儿,1小时候就忘记得云淡风轻,但是我怎么也不会或不肯忘掉这些讨厌的记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生气到那种程度,写了三页钢笔字之后笔划仍旧在得瑟着,居然还不是很难看好像故意写出的笔锋一样。掌心里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居然残存了三天那么久,第二天早上起来俩胳膊都是疼的,好像刚刚做了一千七八百个俯卧撑。
可想当时纂着自己的拳头,究竟是使了何等大的别扭劲。
不出我所料的是第二天大家就开始奇怪我在较什么劲,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越要提醒自己不可健忘。
我做得到的,我真
昨天晚上一直塞着耳机一边乱看东西一边乱写东西,要是木由大运河这片我真不知昨晚怎么过。
我真是谢谢你啊阿广o(╯□╰)o
昨天看第二集里皇后跑去跟文帝陛下商议废太子的事儿,两老人家噼里啪啦说了半天,金句来了。皇后一脑门子官司地说:“为啥长子不是阿广,如果长子是阿广我们就不用这么伤神了!”文帝陛下一脸严肃凛然地说:“这可能就叫做天意,天意不可违啊,早点睡吧。”
早!点!睡!吧!吧吧吧吧!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笑的肺都要穿了有木有啊有木有啊!文帝陛下独孤皇后你们这是肿么了,肿么了!要不要喜感到这种程度啊!就算为了衬托阿广真的是个坏人渣你们也不用把自己的智商拉到这种神奇水准吧!
不过这片子里居然有很多靠谱的点真是让我反而很不习惯呀。
皇后真的去晋王府视察了,但历史上她是陪同文帝陛下去的,剧中文帝陛下当时正在溜开去找XX夫人……太子妃其实是元氏,但剧中说是袁氏我也理解。元氏确实死的早,据说这事件也很扑朔迷离。
其实尊重回历史的本身有时也很精彩。比如阿广去辞行皇后说“父皇百年之后你们兄弟要向
今天终于本年度首次启用了作训大衣。
一个字,热。
明明今天很冷。但可能是我前几天传太少习惯了,忽然出动最重的装备一时难以适应吧。热到发指。
中午去了一趟稻香村,看到一位大叔在那里义愤填膺地控诉着“没点心了?从早上八点排到现在(下午两点)没点心?你们是干嘛地!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真的没管事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忙着卖东西收钱o(╯□╰)o
虽然人已经多的完全没可能看到橱窗里是不是已经空了但我觉得既然还有人在默默排队应该不至于全空这么夸张吧。
怎么办o(╯□╰)o
从鼠年到如今已经即将跨入第五个年头了。问题在于我居然还是不停地在贴吧里看到新的求文贴,而之前的两个下载帖也是被人锲而不舍地顶啊顶啊五年以来都被迫飘荡在第一页上。
我是不是该感动一下。
考虑考虑真的做个同人志玩算了吧?
谁有兴趣来报名。
即将到来的新年将是我此生中最为悲惨的一个。再也不能跟所爱的人一起过年已经很惨,但若是跟必须要跟讨厌的人在一起过年相比居然也不算什么。
虽然我的人生也才三分之一,但接下来的日子我绝不希望有更悲惨的情景出现了。
两个属于我最讨厌的路人行列的人,一个渣,一个包子,加上我,就是本年除夕餐桌上的凄惨阵容了。
本来他们呆到初四走,但忽然打个电话来,要呆到初八了。
擦。
今天对自己非常失望,因为照这个现状看来一月份势必是拿不出初稿来了,明知道时间紧迫却无法专心思考,整个人被仇恨煽动得头皮发麻感受得到砰砰砰的脉搏。
几年以前我还是个三观端正人见人爱的厚道孩子。有人对我说国家培养出你这样的耿介青年来真是中兴有望。可见那时我还是个正常人,偶尔还有那么一两个远大理想。
能把我这样的人的人生都活生生地扭曲过来人生理想就是报仇,渣的力量也真是不可小觑。我平生未曾被同一个人骗过两次,除了渣,我已经栽在这个人手上好几回了。更奇怪的是渣还引以为荣到处宣传,而听到宣传的各路群众还觉得我瞪他两眼实属罪大恶极。——这就是我想研究矫情自饰这门高深技术的原因之一。
前几天在打字的间隙,把手指一个一个地屈过来检查,左手的食指还是莫名其妙地打颤不受控制,但我知道事情终究没有向着最恶劣的方向滑落下去。虽然,也远非是最好的方向。
昨天去看了一下新年联欢晚会,我上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时候还是七年前的大一,看了昨晚一帮娃子们演的小品,然后觉得我七年前鼓捣的那个剧本居然还挺靠谱。观赏同学巍然屹立在七年前他站的那个位置上,资深得仿佛艺坛常青树,但是相比之下此人的声音真的还是比较靠谱的,甚至得到了坐在我身边的新师妹的高度好评。
真怀念啊,不禁得想回忆一下在工地上让此人发挥专长召唤远处的老师时的往事来。
坚持到晚会结束出来,我走在路上想着这样也不错。
七年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研究生这回事却仿佛是最近才慢慢回过些滋味来。以我的迟钝,倒也不会太过令自己吃惊。一些人和一些事,迟早都会离开你的,人生也不就是这样。
前天晚上发了疯忽然想喝咖啡,放了两勺半之多的速溶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干,后果就是一晚上闭不上眼,只好爬起来看老MV和继续想论文的事。
不知不觉已经可以重新翻开三国来读,翻页的手指已
后果就是看了一下下大运河。由于有着去年用来过生日佐餐的决战玄武门和杨家将两神剧的辉煌经历在前,所以打开的时候纠结得简直想掩面然后从手指缝里偷窥o(╯□╰)o
战战兢兢地拖了下第二集,又把杨广挂掉的那一集翻腾出来看了下,想不到【居然】出乎意料地靠!谱!靠谱到我看了两下即刻按了暂停翻箱倒柜地抄《隋书》出来看的程度。真是好惊人!
那个杨广真的有看着镜子说“大好头颅会由谁来取走”,真的是被用白帛巾勒死的(那还是皇后披在他脖子上的o(╯□╰)o什么啊),还真的被人数落了“违弃宗庙巡游不息BLABLABLA……”没错就是这句话叫我按了暂停跑去翻书的,我对于隋唐那些事真是非常之不熟,但这种台词分明就是史书的风格,我虽对TVB完全没有客观正确的认识但我还是非常怀疑TVB的台词能有这种BH的水准啊!
真的是直接从书上抄下来的。仅仅把书上的“陛下”两个字换成了“你”。
拆开《隋书》都用了我十分钟的工夫。那变态的包装真是太惊人了,整个地用胶带捆了好几个来回啊我还不愿意用剪刀简直想上牙咬了算了。当然了,买回来一直放在那里不看,这个真的是我的不对o(╯□╰)o
有一天在网上投简历,一公司要求附带篇文章,于是截了篇探方日记发过去了。
因为截探方日记所以又开始怀念实习生活,顺便怀念了一下在大巴上看到的那个差点笑的翻了车的九品芝麻官。一时想不起那个贱得像渣一样的贱人荒唐镜叫什么来着,于是就去问了一下度娘。
结果在吴启华的百科里赫然看到了一个叫做《巴林石传奇》的电影。
o(╯□╰)o我记得我在头儿的空间里看到这片子的剧照的时候,武侯祠的论坛好像还健在咧,我还记得头儿说他在里面演土匪来着,这都几百年了,还以为就不会出街了的,居然还真出了。
我本着围观头儿的心理看了,很后悔。
剧情各种不靠谱就不说了反正我有心理准备也不是看剧情,问题是阿头你老人家拍的这都是囧囧有神的神马烂片啊,还演了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土匪甲,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三次,被同!一!个!人!鄙视了三次,最后一次莫名其妙就被一枪子甩死了o(╯□╰)o
什么嘛,这是什么嘛!
阿头你还是等我们随便谁发达了再说吧,真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顺便看荒唐镜这贱人演伟光正的角色,还真是……居然很有说服力o(╯□╰)o我是不是三观有问
(2011-11-24 18:34)
在三国主题的茶楼里读集解什么的,真是风雅风雅。
以前居然不知道北京还有三国主题的茶楼,好失职啊,唉。可是我在北京所见的最有三国氛围的地方居然是茶楼,o(╯□╰)o有点无语
忽然心情很好,一边读一边在心里默默鄙视东吴盗匪帝国。跟我汉比他们弱爆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读不闻窗外事多哈皮啊。团购真是好东西,不团的时候贵死了。
逐鹿茶楼很靠谱,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