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真的开始去告别某些东西的时候
当我开始对某些情感产生怀疑的时候
当浮云在天际里像涟漪般散去
当我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些诸如离开这样的古怪念头
当我不再有理想
当我渐渐的腐烂
当我生活的根不再勃起
当我不再想念一个人
当我因疲惫而忘记了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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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快一个月了,我最经常感觉到的就是疲惫和无话可说。
从无事可做浑浑噩噩晃晃悠悠,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到早晚准时坐公交车汇聚在人流之中前往工地上班,我开始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我甚至不需要适应,就适应了我目前的工作。也许是因为曾经无数次的我对自己说,我要远离这种庸俗的世俗的甚至有些丑陋的生活。但我现在每天正在过的就是这样一种生活。以至于在我工作的第一天,那个特殊的富有纪念意义的3月26日,当我走进那间陌生的六弦琴行听到我熟悉的那些海子的诗的时候却感到如此的平淡无奇不足以打动我。我从未深切的体会到自己的卑劣无趣,于此同时我正在迅速的衰老着。只是一瞬间,就失去了曾经的少年心气。
自由之路
太阳坠入海底
天空流淌着猩红色的血
黄昏正在死亡
跌入夜的坟墓
少年寻找自己丢失的影子
刀在身体里感受凛冽的风
血自由的奔腾
扬起红色的尘土
街灯黯然如泣
公路绵延着无尽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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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说。我没话找话,还是有话要说。
今天我去市人才改派了档案,重新进入了新的组织,有了工作,有了公司。可能再过几天就要去上班了,走上新的岗位,真正成为为这个城市添砖加瓦的人。当工程完工,一幢幢楼房拔地而起的时候,我所在的地方,在一幢幢楼房形成的狭小空隙里,街道随之成十字延展开来,筑成了我们行走其中的城市。钢筋混凝土打造了坚实的建筑,而城市铸就了我们坚硬的心。
我不期待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就像夕阳,她每天染红天边,浸透大地,我们还是百看不厌,那是美。只要美存在,生活就存在,希望也就存在。
我只想说,我要工作了。也许这又是个新的起点。轰隆隆的,像我们小时候所说的移动的房子,轰隆隆的冒着浓烟开始又一场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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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下雪了,雪花细细的飘落下来,就像阳光下的尘埃。家里的电脑最近毛病不断,几近瘫痪。我没什么心情弄它,正好出来走走,结果转个弯来网吧了。来网吧的路上,我看见两个大概十来岁的小男孩背着书包在广场上嬉闹。其中一个男孩助跑然后在雪地上滑行了一段之后,很完美的倒地然后摆了个滑稽的姿势,冲同伴开心的笑着,示意对方学着他的动作再来一遍。我匆匆走过,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小时候排队打出溜滑。童年也在我的回忆里匆匆走过了。
电脑坏了,我索性看起书来。前几天去省图借书,一进图书馆我就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殿堂。我开始相信气场,相信每个人所带来的气场,相信环境对人的大大小小的影响。走在一排排高高的书架里,就像徘徊在迷宫里,不同的是,我知道门在哪里,但我不想出去。我对这个城市太熟悉了,在北京的时候我感到所有的路名都是陌生的,那种由于陌生所带来的新鲜感令我难忘。看到身边一个个作者的名字,故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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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状态最关键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要伤自尊有勇气面对现实只要有个良好的心态不怕没事做只有努力才有结果出去走一走看看社会变化不要总打电脑伤害身体祝你有个快乐的好心情”
这是我爸刚给我发的短信,没有标点符号。但我能想象到他说这些话时候的表情,严肃里掺杂着复杂的关心和怜爱。自从上次吵架后,我和他几日没说话,吃饭的时候我就一直盯着电视,两个人相对无言。吃完饭我就迅速的回到屋子里,关上门的时候,也就关闭了我们的沟通。我知道,我们只是无法沟通,无法正确的表达自己。我写这些的时候他也不会看到,但有些话,也许我该对自己说。
毕业有半年了,我一直不敢正视自己。我觉得社会离我还有好远,但殊不知,我只要一出门就走在了社会之上。它默默的跟随着我,只要我稍一疏忽,它就送上致命一击。我小心翼翼,逃避,退缩,冷眼旁观。这半年里,我只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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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我,不是别人。这样我就没办法站在第二者或者第三者的角度上去重新认识自己。尽管我不遗余力的想要真实的记录自己的生活和感受,但很多时候我真的希望我不再是我了,我可以像个旁观者一样,像我的影子一样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看清楚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需要什么样的生活,该走怎样的路。
前天我去音像店打工。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面,看到一张张花花绿绿的封面满心欢喜,却又莫名失落。我知道它们大部分不是我所喜欢的东西,我把那些流行的低俗的音乐和电影电视剧都看做垃圾。我甚至为那些兴高采烈而来,满意快乐而归的人们感到悲哀。我不想记住那一个个歌手的名字,我觉得他们的东西或许可以叫做歌曲,但算不上音乐。我开始抵触,随之而来的就是想要离开。我清楚的知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生活,我实在是自讨没趣。大众需要娱乐,而我只需要一些好的电影和摇滚乐。我在内心里开始干涉别人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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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夜夜失眠,直到那并不存在的或者隐藏在光阴里的第三十二天。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醒着,在黑暗中,天花板上空无一物,我注视着虚无,感到整个世界都是虚无的。
青春正在离我远去,我没有什么追求,所有的茫然都在浪费掉的时光里流逝了,无法追溯。我像一滩泥一样整天瘫在椅子上,床上。肌肉萎缩,骨头稀疏,我找不到根,站不稳。仿佛生命正在消亡,只有黑夜一直漫长,我闭上眼睛仍然能看到光,飘渺的光,涣散的光,一如我的生命一样飘渺和涣散。
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就想到死亡,枪声响起的时候,乌鸦惊慌四散,玷污了深蓝色的天空。我的灵魂也惊慌四散,但我还没有死,保持着那张完整的皮囊,内部却快速的腐烂着。别靠近我,我的灵魂正在腐臭。我不会死,我不拥有这个权利,就像我从来不曾拥有自由。
《谁是真凶?》
我那么端庄的坐在那里
时钟——滴滴答答
杀死了睡眠和梦
杀死了青春和爱情
我看见两个杀手向我走来
冷静的像矗立了几个世纪的雕像
他们没有武器也没有愤怒和仇恨
他们只是站在我身旁自顾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