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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月干了些什么(2009-09-13 19:57)

离上次更新的博客已经快四个月了。这四个月来,由春到夏再到秋,干了些什么呢?

先谈工作吧。男人们都说,工作第一。我的工作是什么呢?每天也无非是坐班,写着自己都不想看的报告、文件、汇报,经常参加听了都想吐的会议,激情是没有了。四年前被提任当科长,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职业上没有任何进步,两年前参与了副处长的竞争上岗,但这是假的,配合领导政绩工程的演出秀,再上一个台阶非常困难,除非有很大的活动能量,能进入当权领导的圈子。可象我这种性格的,要强迫自己做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是很困难的。也就懈怠了,也就混日子,管他呢,共产党的干部只会升不会降的,如果没犯什么错误的,小小的科长帽子也能保留的。管他呢,朝九晚五,混一天是一天吧。

再谈谈收入和钱。看了南方周末的一篇文章,说要如何保管好自己一生的劳动果实,从关注个人安全、提升人力资源管理、对艺术品的持续投资、金融产长期有效的投资组合、波段性的指数基金、中期以上的不动产等

忽然想想(2009-05-29 20:40)

 有时候坐下来想想,过了大半辈子,自己过得是否有意义,接下来的日子如何过,究竟失败还是成功。

 先是总结一下上半辈子吧。不妨以二十岁为分界点。在此前,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老家度过,经历简单。虽然才智平平,但也比较努力,尽自己的能力读完了书,回想起来非常充实,青春无悔。当然,其中也碰到帮助自己人的,如当时的招生办主任等,中考后被被中专业录取,他帮忙改读高中(现在想想真不容易,那个年代他纯粹是帮忙,没有任何物质交换条件,主要是他觉得我分数考得还蛮高的,高中校长也同意)。

然后走了远门到了武汉读书。尽管考取了大学,但专业并不理想,也不是自己喜欢的。我这个人,原本对文科感兴趣的,写的作文也时常当作范文去读,初高中时曾想去做个作家什么的,想考上大学的中文系(后来知道其实真正作家并不是中文系出来的),也觉得读新闻系也不错,做一名记者,读历史地理之类的也喜欢。可惜前途往往与设想的相反,因为考上文科

老婆家老房子很快就要拆迁了。这座在上海北外滩的祖房是她祖父母的遗产。这座底层的房子不大,不到一百平方的样子,里面登记有三户人家,一户是我老婆和我女儿(原本是我岳父的,2000年他过世后我老婆继承),另两户是她叔叔的两个家庭,在里面常住。

因为是老房子,就有拆的机会。我是不在这里住的,2001年我结婚的时候,曾想把自已的户口迁移进去。记得去派出所申办的时候,因为缺少什么材料,要我去原户口所在地派出所补,没想到隔几日去的时候(好象是2001年9月1日)却被告知:昨晚十二点户被冻结,进不来了。那个时候,感觉如同五雷轰顶,因为原房子已经卖掉,户口没有办法返回,单位集体户口也绝无可能挂靠。

没有办法,只好想办法把户口迁到岳母那里。那是在鞍山新村的一间老式公房,是岳父单位的福利分房。岳父2000年去世后,因为是使用权房,没有买下产

认识老顾已经是十来年了。那时候,我在《油轮报》当编辑,负责副刊稿子编发。我们的报纸面向船员,两周出一期,虽说公司的船员近三千人,但能写稿的人不多,就算几个会写的偶尔写点,时间长了就没有音讯,很难有长期坚持的。可报纸也得定期出啊,我们时常为稿源发愁。

差不多在九八年公司组建期后,编辑部经常收到署名为“顾金龙”的稿件,以散文为主,非常的“海派”,讲讲海员的工作生活,讲讲家长里短的,生活味道很浓,字数在一两千左右,非常对报纸副刊的路子,我们基本上不用改的,直接送印刷厂排版就是。不仅如此,他每次来稿都用方格纸誊写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不象有些船员来稿,在白纸写得密密麻麻的,点字数、改稿纸令人头大,充分反映了他对的认真态度。

后来,他来编辑部坐坐,我们才知道他是油轮上普普通通的一名厨工,那时已五十出头了。我们知道,船舶实行定员定岗,他和大师傅两个人负责船上二十几

告诉父亲航海的姿势(2009-02-06 15:36)

告诉父亲航海的姿势

 

父亲 让我通过一个比喻来告诉你

航海的姿势

就是你是手扶犁铧的姿势

儿子驾船远航

也是耕耘一片蓝色的海水

 

你尾随犁铧从田头走过

足迹里翻出小麦水稻或大豆

我的足迹遍布天涯

却不会留下什么

只是在海图上

我把它们划成一条曲折的线

慢性工伤?!(2009-02-06 15:31)

三年前的一个周末,和妻子、女儿去公园的儿童乐团玩.当她们坐上“太空飞船”逐渐升高时,我这个'摄影师'自然要为她们记录下愉快有瞬间。可是,当我抬头去拍摄她们,感觉到头有点晕,象久蹲后突然站立,脑袋那种缺氧的感觉。我赶紧闭起眼睛。可是闭起眼睛后,便开始恶心,想呕吐。赶快再睁开眼,可又是天旋地转。我挣扎着抱住旁边的一棵树,想把胃内的东西清空,可不管如何努力,就是吐不出。前面几米处有个椅子,我硬是拖着沉重无比的双腿,在椅子上立马躺下。妻子和我说话,我已经没有力回答了。

妻子说,打120,叫辆车来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努力摆摆手。我知道,车子这里是开不进来的,此刻,我连转眼球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去医院被折腾。我感觉周身冰凉如水,两岁还不到的女儿用她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脸,嘴上还说:“爸爸呒啊,爸爸呒啊”。这情景,自已与她仿佛生离死别。我明白了为什么一些人在临死时,想和亲人交代遗言可无法动嘴,因为已经精力耗尽了。此时,多么渴望在家里温暖的大床上睡会。我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妻女在旁边的说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努力数数头

有点毒,不要怕!(2008-09-28 15:31)
三鹿事件发生后,大家对中国产的毒食品进一步关注。有网友写了《彪悍的中国人的一天》,其中关于毒食品的有:“早上醒来,先用超标的田七牙膏刷牙,再用发臭的蓝藻水洗脸,给儿子冲一瓶碘超标的雀巢奶粉,自己喝杯黑作坊的豆浆,吃几个硫磺熏白了的馒头,夹点臭水池子里腌的榨菜,包里放个安徽人05年的粽子(上班饿了吃)……中午跟同事一起到肯德基吃顿苏丹红炸鸡,喝了杯苯超标的可乐,再到菜馆吃顿地沟油炒的菜,来一盘避孕药催大的香辣鳝鱼,再来一盘臭水沟捞来的麻辣龙虾,还有个农药高残留的清炒菠菜,老板上一杯重金属超标100倍的碧螺春茶,再喝点含甲醛的啤酒……”

本人还亲自GOOGLE了一下,中国的有毒食品的还很多,经官方媒体公开报道就过就有:陈化粮、漂白剂面粉、黑心月饼、添加剂馒头、死猪肉松、瘦肉精猪肉、敌敌畏火腿、毒香肠、硫磺粉丝、激素水果、矿物油瓜子、工业盐炒货、石炭酸米粉、甲醛水发食品、糖精水葡萄酒、工业酒精勾白酒、石蜡火锅底料、农药高残留蔬菜、工业老陈醋……讲一天也讲不完,一个结论就是:只要从中国人嘴巴里进去

看残奥会有感(2008-09-28 15:29)
北京残奥会已经闭幕。用“两个奥运、同样精彩”形容残奥会的成功,这是一点也不为过的。虽然单纯地从竞技的激烈程度、欣赏性和影响力来看,残奥会较之奥运会要打点折扣的,但残奥会自有残奥会的精彩,这场“精神寓于运动”的比赛,把人性中奋发向上、自立自强的精神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有幸在鸟巢现场看了残奥会的开幕式。那场面虽比不上奥运会开幕式的宏大壮观,但变幻的光影、七彩的焰火和观众声嘶力竭的呐喊,给人感觉非常唯美,精彩程度与奥运会开幕式有得一比。整个晚上的文艺表演,唱主角的大都是残障人士,有肢残的、智障的、眼盲的,但个个才华洋溢,唱功、舞功十分了得,而且每个节目都被赋予了深刻的寓意:盲人歌手以天籁之音演唱着“有生就有梦”,轮椅女孩率众人跳出一曲“永不停跳的舞步”,盲人钢琴家演奏出四季更替、生生不息的真理……,给我印象至深是《星星,你好》手语表演节目

水做的宏村(2008-09-28 15:24)

有些女子,也许并不漂亮,但很有特点,一旦邂逅你要辗转反侧,时时想着她。有些地方,也许并不秀美,但很有特色,游览一次后便经久难忘。宏村,这个皖南黄山脚下的小村落,就以其乡村水墨画般的独特魅力,吸引着众多的游人。

 

进入宏村,迎面就是一片水塘——南湖,水面平滑如丝,生长着密密的白荷,一条石拱桥穿湖而过,连接着彼岸的紧紧相挨的村舍,小桥石拱,青瓦白壁,马头墙高耸,告诉你这是典型的皖南民居。水塘形状象一张弓,石桥就是搭

游走喀呐斯(2008-04-21 14:45)

在乌鲁木齐附近走动时,看到新疆的一些山有点象月球的表面,远看黑乎乎的,上面寸草不生,尽是岩石和灰土,平地上也类似尽是些坟。但来到喀纳斯后,发现这里山清水秀,在新疆绝对是个例外。从中国地图来年,喀纳斯就在这只“大公鸡”上的“鸡尾巴”顶上,北邻俄罗斯,西接哈萨克斯坦,曾被网友评为中国最美的地方之一。也许寻找美丽的东西总要付出代价的,早晨天还没有亮时我们就从乌鲁木齐出发,途经石河子、克拉玛依,坐了整整一天的汽车,颠簸了一千多公里才来到目的地。

虽然还是九月的天气,在乌鲁木齐只要穿件衬衫,但汽车沿着阿尔泰山慢慢爬升,天气渐渐由夏入冬,把所带棉衣棉裤、羊毛衫全部穿上还是冷得浑身发抖,哦,当地人已经穿起厚厚的长棉大衣了,难怪这里是寒温带高寒山区,这个季节山顶上已积满了白雪。在半山腰,到处是密布的原始森林,那些雪松、白桦树还有许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值物,把巍巍群山装盼成青、黄色的世界,还有山顶上白色的积雪,色彩的层次非常清晰,难怪吸引了大批大批的摄影爱好者,导游打趣说,现在每天带进山的照相器材可以装运一车皮,难怪大部分游客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