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莫非真是有闲人的事业,或者愤怒出诗人,落魄出文人。无论咋地,最近一次登录自己的博客竟然是一年前的事,不可思议,我离写文字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也许我不再有闲了——确实,现在忙碌着自己的一份小事业,照顾这一儿一女,每天的日子都安排地满满;也许是我不再愤怒了——确实,远离了在我看来充满酸腐和污浊气息的那片天地,我确实失去了愤怒下去的理由,起码,我不需要再看一些人的嘴脸。走异路、逃异地,寻求着别样的生活的愿望似乎在成为现实;这不,尼采的强人哲学,叔本华的愤世嫉俗我也不再浏览了。也可能我不再落魄了——确实,生儿育女、购置房产,添置两台车子,这样的成绩单,对于外地乡下来的一穷二白的傻小子,在辞职后的3年内实现上述愿望,好像也不太差吧。于是,只是文字离我远了,我的文采大不如前,连编条短信都开始吃力,实在是惭愧之至。生活有时候就这点重量,你倾斜于哪个方向,另一个方向就会失重。
静下来的时候,也还是会思考人生该怎么过下去,困惑的时候偶尔会去捣饬下命理推演,看看周易之类的书籍。看来看去,才觉得,其实人啊,在社会上,在天地间,其实就像一面大的蜘蛛网上的一只小蚊虫,早就被定格了
假期,我将会老家,正回老家,已回老家。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无法可说,老家对我是个什么概念。以往的时候,总盼望着回,放了假就兴高采烈一番,总会急忙订票,千方百计挤上火车,无论早晚,踏上回乡的路。回乡的路途,一度是值得怀念,十分美妙的。
但我的心真的开始老了吗?如今的故乡变成了什么模样——到处是飞扬的灰土、灰土、灰土,一辆辆大卡车满载着砂石在道路上无休止地吼叫,路边的小树木无精打采得伫立在被车子扬起的尘灰中,满身疲惫的,似乎还有路旁各式各样的灰色的房屋,似乎,还有远处灰黄的土山,被开掘出一块块不规则的缺口。而河流,黒浊的水无精打采地流淌着,河床被抽沙的大小船只吸出可怕的一个个大坑。
故乡,是你变了,还是我真的老了。我不认得您,您也不记得我了吗?
小朋友们都长大了,我的儿子依然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地上有捡不完的破砖烂瓦,任何一个角落都足够儿子蹲在地上揣摩一会。
假期,我将会老家,正回老家,已回老家。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无法可说,老家对我是个什么概念。以往的时候,总盼望着回,放了假就兴高采烈一番,总会急忙订票,千方百计挤上火车,无论早晚,踏上回乡的路。回乡的路途,一度是值得怀念,十分美妙的。
但我的心真的开始老了吗?如今的故乡变成了什么模样——到处是飞扬的灰土、灰土、灰土,一辆辆大卡车满载着砂石在道路上无休止地吼叫,路边的小树木无精打采得伫立在被车子扬起的尘灰中,满身疲惫的,似乎还有路旁各式各样的灰色的房屋,似乎,还有远处灰黄的土山,被开掘出一块块不规则的缺口。而河流,黒浊的水无精打采地流淌着,河床被抽沙的大小船只吸出可怕的一个个大坑。
故乡,是你变了,还是我真的老了。我不认得您,您也不记得我了吗?
小朋友们都长大了,我的儿子依然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地上有捡不完的破砖烂瓦,任何一个角落都足够儿子蹲在地上揣摩一会。
人是情绪的奴隶。自己虽然也常被人冠以彬彬有礼,谦谦君子之类的美称。但其实却使我万分惭愧。因自己的情绪问题,我有过很多惨痛的经历。
就拿昨晚的事吧,情绪还是占了上风,一度主宰了我的心灵,恶言、恶行不可阻挡得成为现实,覆水难收了。
世界上最矛盾的性格被我所继承。矛盾的内心,加上矛盾的性情,使我承受着不断的折磨。还有什么比无限的痛悔更使人难过。还有什么比明知是错事还要错上加错地去做更使我难受呢。但这一切,在我身上成为了现实。
这样的话题使我开始回顾自己的经历,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就曾经恶语伤害过别人,也许别人早已不记得。那应该是初中班级的一个女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由于脸很白,便被一帮男生讥讽为婊子。记得一次班级劳动,一群人推一车子(推车)沙子,在把推车立起来以便把沙子倒出来的时候,推车倾倒了,一群同学便被推车的惯性掀翻在地,当然地上也是沙子,并不严重的,只不过人叠人地倒下了一堆。而结结实实
大姆,这是家乡的称呼,用来指称年纪比自己母亲还要大的女人。我曾经叫过很多人大姆。这很多人,如今大多都到了奶奶甚至太奶奶的年纪了吧!也有很多人也许辞别了人世。这位大姆,却是在妻子家乡的小山村里认识的。论起来,他应该是我妻兄岳母啦!
大姆,没有文化。听说他的老家曾住在很深的山里,我曾经去过一次,那里的山村早已没了人家,只留下几个石头堆成的类似于窑洞的破旧屋舍,里面是些残破的炉灶,还有一些柴灰的痕迹,除此之外,就是漫山的荒草了。不过屋前却有几棵粗壮的老槐树,在空中露出苍劲的虬枝,颇给我一些震撼。这些地方,对于有探险寻奇癖好的人士,倒是一个去处。也或者若干年后,能引起某些考古家的关注。但目前对我而讲,唯一的意义在于它的存在使我了解了大姆年轻的生活环境。
大姆后来嫁给了一个地质工人——老张。老张是外地人,因为寻矿到了山里,认识了年轻时的大姆,于是经人说合,年轻时又瘦又小的老张决定入赘这座深山。据此推测,年轻时的大姆或许具备了起码达到一般水准的颜色吧,
以前以为有点脱离现实。
而今,不读书、不写字,不谈艺术、不思考。在追逐现实成功的路上四处走,没有一刻不想着走,以忙碌来忘却过去,以忙碌来忘记内心的矛盾。一晃竟也一年了。
总没有合适的道路供我去走,所有的路只有自己走走看 吧!
总没有合适的人给我建议,所有的想法只有自己做做看吧!
我在过我自己的人生,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人生。如此而已
18年前,冬季的下午,树哥去学校看我。那个时候他神情矍铄。树哥是矿工,有着工人们特有的质朴。
由此结识,似乎有着特殊的缘分一样,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们成了忘年交。
他是基督徒,使我潜移默化地读了一些圣经,了解了一些简单的教义。虽然,我一直不信教。
13年前,我离家出去读书,树哥退休,开始回农村过活。照顾多病而脆弱的老嫂子,照看孙子。
前年,见树哥,拄着拐杖,到村边巷口迎我。
去年看,树哥瘫痪在床,用颤巍巍的声音和我通话。“东,啥时候回来啊?”
今年,还是个冬季,还是午后,还是那么寒冷,圣诞夜前夕,树哥不能去参加圣诞的活动,虽然他是虔诚的基督徒。老嫂子去教堂了,树哥静静躺在单薄的床上,房间的煤灶已封严实了,房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我,曾经的忘年交,望着老哥哥蜡黄蜡黄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只有悲哀。
树哥要小便,我赶紧把尿壶拿给他,他艰难的侧过去身子,艰难的地小解着。我唯一做的,就是给他倒了一次小便,第一次也很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树哥,再见。我在村头,看到树哥的大儿子在路边经营着自己砖瓦厂,他说,水泥涨价,生意萧条。然后谈
虽然是夏日,但有风,很好,越到深夜时分,风大起来了,沙沙地吹着宽大的杨树叶。这个时节的杨树,枝叶发疯似得茂盛,有几个枝条已经拂到了阳台的一角。好像小孩子的调皮的手臂,偷偷轻拍一下,然后很快跑开,然后再凑过来,再跑开。下午的时候,我已经仔细地端详了这杨树的叶子,老实说,这不是很漂亮的叶子,朴素地如同农夫宽大的手掌,它的颜色也是非常单纯的翠绿,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翠绿。它的叶片的茎梗粗大有力,支持着叶片在风中随便的飘荡。
记忆中这样的绿色只有在20几年前,当父母造好了家中的瓦房,亲手在院子里种植了数十株杨树苗的那个夏季,那些杨树苗焕发了巨大的生机,爆发出的旺盛的生命力令我吃惊,树皮里面包含清翠的汁液,肥厚的树叶欢快地在雨中、风中舞蹈着。那个夏季,我就是目睹着这些杨树苗度过的。哪怕在一个个寂寞的多雨的下午、黄昏,只要看到眼前这朴实而浓重的绿,我便感受到人间的美。
辞职后,一度有些难以适应。平日走过的小区的河道边,绿草盈盈,河道中的水更显出葱绿可爱的样子
深夜醒来,我想到了父亲。
想到父亲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觉得他还在人间活着,就在某个地方,或者就在老家等着我呢。以前我们不也是隔着两千里路,现在依然是吧。我不相信失去父亲的事是真实的。但又突然想到有朝一日,时光会带走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意识,而当我归于虚无之后,一切又将如何呢?我突然陷入一阵惊悚。我一直想象父亲去世前的情形,一直不明白当父亲身陷病床,无法起身的时候他在想什么?他是否意识到死亡即将来临,而又不愿面对这将至的死亡。他曾经饱含热情想去GZ看病,他也曾把希望寄托于一个个医生的身上。在他逝世的前几天,当医生安慰性质地探房的时候,父亲还勉强地挤出笑容,爽快地答应医生所有的治疗方案。无论是吃什么药,插什么管,打什么针,他都积极配合。父亲啊!你对生命怀着何等的留恋啊!我知道你热爱生活,我越知道这一点便越不能释怀于你的骤逝。我还记得你常年劳作的模样,我也记得你患病时伤心无助的表情,我更记得我在GZ和你见面时,你枯槁的笑容,你眼神中的绝望和惊恐。我多么地可怜你,多么多么地舍不得你啊。只是,在你弥留之际,我竟不在你的身边
我在黑暗的房中
我的爱人或许是法官
我的亲戚或者是狱头
我的朋友或是狱卒
或者和我一起
面对漆黑的墙壁——默想着图画或涂抹诗歌
我们或将死去,一起为诠释一种身份
或者证明一种清白,或者
我们真的有罪
然而狂风和暴雨涤荡着屋外的一切,包括屋外的黑暗
还有寂然的黄昏
也许也有偶尔投射而来的
太阳久经折射来的光芒
但这里,就在这里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我早已习惯,和大家一到
一起编制黑暗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