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记忆长时间处于混乱不堪的状态。凌乱、破碎。这是我对它的定义。
已经是连续失眠的第三天夜里。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第三个大脑处于高度兴奋的凌晨。
闭上眼,脑海中不断以极快的速度放映着一连串类似胶片的影像。打开壁灯,昏暗的灯光融合于一种极其安静却倍感嘈杂的环境。凝固的空气中闹钟的时针安静地停留在1的位置,秒针却不安份地反复跳跃,夹杂屋后老黄狗的叫声显得格外惊心。
我曾焦虑地以为自己病了,但屡次从医院得到的报告单让我不得不无奈的欣喜,检查一切正常。
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叠A4纸,对叠撕开,掐火指尖仍在明灭的香烟,试图用笔在纸上拼凑出关于那个人的记忆。脑中的影象越加明郞,但始终停留在班驳的阴影后,无法逾越。
(二) 关于那个人的仅余的一些记忆。起初,应该从老街说起。
名虽如此,其实不然。老街并不老,只是地处偏僻,显得有几丝荒凉,在我生活的小县可算得上是繁华街道,新建两年便开了数十字网吧、酒馆。在我去省城上学亦或在“阿七伤人事件”以前,这儿还热闹的有些过份。无疑不是年轻人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