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带了三本书。一本麦田守望者,前天打扫卫生搜出来的,恰逢塞林格死了,我看这本书的时候22岁,还好,没受多大冲击,因为王朔王小波过了,这回带在路上温习一下,一本出埃及记释义,上回盛世情买的,是满足没头没脑求知欲的,上次还买了本卡普钦斯基的和希罗多德一起旅行,一般般,没什么有意思的内容,倒是让我又去看了遍历史,还有周振甫的诗经译注,我觉得挺好,雪老师深夜在宏状元嗤之以鼻,看译注没文化,我对不起雪老师,我没告诉他我资治通鉴也是中华书局文白对照的,告诉他丫该不跟我吃饭了,另外还有本荷兰根特研究小组的城市状态,这个是工作用的,哥们春节还得研究城市状态。
今天要走了,一哥们非拉我喝酒喝到现在,搞得我得早晨起来才能打包行李,但是特别好的朋友,话聊点上了,两人一不小心喝了十几瓶,没什么醉意,弄得倍儿深沉,倍儿有仪式感,觉得踩上了人生的HIGH点,回来一想,还是尾椎。
明天要离开亲爱的北京,奔赴已经不怎么亲爱的宜昌,我坐上飞机,准备好了鸟瞰大地。
所谓满鹏同学,就是经常在我这回复的山顶与山脚,为什么要写他的二三事,是因为昨天下午拾掇名片,翻出来一张武道魂,上面印着:中华武术推广协会会长—满鹏,我把名片递给谢老师,我们笑了半天,一起想这个歪瓜裂枣。至于这张名片,我想起来是前年我们两个在广渠门吃饭,他递过来这张名片,说是做了个推广武术的网页,印来招商用的,我当时没仔细看就揣了起来,没想到丫给自己按这么大一头衔。
满大爷上大学时住在我的隔壁,当年是个热情的北京小孩,我们放下行李没几天,他就来我们宿舍聊天,当时没什么聊的,我说北京干燥点,东西也没湖北的好吃,丫惊着了,像用锤子锤了他睾丸:北京小吃可好吃勒!!!然后真诚的、一字一顿对着我的眼睛说:你没吃着正宗的。我被丫吓着了,说可不,我都吃食堂的。丫说你看吧,明儿一早我带你去德胜门喝豆汁,倍儿火倍儿好喝,5点咱就得骑车去,晚了渣都没了,必须麻溜的。第二天天刚擦亮,我趋之若鹜的跟他去喝豆汁,喝完了以后一年没再怎么跟他搭话,主要怕和煞笔走太近不知道又要吃点啥。不过后来还是逐渐熟络起来,满大爷毕竟古道热肠,还喜欢走两步象棋讲个相声玩个京东大鼓,象棋是棋院的七级骑士,水平确实高,经常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