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动荡的2012才刚刚开始,却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旧的一切正在结束,崭新的未来已传来脚步声和潮湿的呼吸,手指因此而湿漉漉的颤抖。我不知道,迎面而来的是什么,只能蹲下来,满怀期待和欣喜的,等着,无论是一片灿烂的阳光还是漫长的圆月,毕竟,一出新戏已经踏响了鼓点。这个时候,不必挣扎,无需焦急,人间喜剧经过了三十年的考验和煎熬,是时候改弦易辙了;晨雾雨露、众神归位的光,还是更加黯淡阴冷的狭长胡同,我又赤手空拳的来了。
那个穿着父亲手工做的旧皮鞋的瘦小男孩,又远远的跑来了。他好小啊,他永远长不大啊,他30年风霜的脸仍是一脸无辜啊,他单薄的肩上背着自己的盛装啊,他沉甸甸的心里装着多少委屈、自卑、自责?他一边跑一边问自己,是时候了吗?是时候了吗?他牙关咬紧的自尊问自己,他手心握紧的傲气问自己,他伤痕累累的脊梁敲着前胸问自己,是时候了吗?是时候了吗?
这群背井离乡、怀揣着既混沌又明晰的渴望的孩子,让这个城市暗流涌
济南的西北有片回族区,离黄河南岸有半小时的自行车程。90年代,那儿住户零落,家家户户只垒个一米多高的墙垛子圈个院儿,散放的牛羊在院外啃着墙缝里的草,男人女人隔着院墙聊天。回民区北是座垃圾山,全城的垃圾倾卸在那儿。垃圾山是个凹型,这个城中村的小学惬意的坐落其中。再往北是块不大的遍布小溪的丘陵,这里的人把那儿叫做北山。北山白天是半大孩子们的乐园,那儿的溪水里有捞不尽的小鱼儿,草丛里有抓不尽的蚂蚱;翻开松树下就要化作泥土的厚厚松针,还能挖到不少又白又胖的虫子;在这块看起来连成一片的草地下,隐藏着一个接一个的墓坑,在深深的黑洞下,都有一具姿势显得很不情愿的被扯出棺椁的白骨,年龄大些的孩子总有办法把头骨弄出来踢来摔去。黑夜的北山是个让大人们绕着走的地方,虽然全庄的女人们每天都在相互提醒,晚上不要到那里去,可孩子们还是经常在那里捡到赤身裸体的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