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很早以前,有人问我生命的意义何在?
答曰:没有。
生命就其本质是一次一次的消耗,
对于人而言,生老病死无一例外,而每个人都是在经历寻找自己的过程,
而这过程理论上与其他人无关,也无法真正影响到其他人,
因此每个人的经历和感悟无法转嫁他人,这是我很早就明白的道理。
而当时问我的人,是希望寻找通往成功的捷径,
把生命的意义等同于价值认同或所谓的成功,所以我很简单的回答。
但生命的意义究竟何在?
有人说是传承,将生命一代一代繁衍,将文化和知识流传。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后代要今天人类的知识作何用途?去向何方?
抑或只是无休止的繁衍生息?
时至今日,文化和知识已是浩如烟海,多数人都不能尽瞰,更谈不上深研和升华。
而祖辈们的学问,又要结合个人的经历和感悟才能获得。
试问我们自己匆忙一生,唐突得很,往往是事情来了,才想该怎么办。
对于文化和知识,了解多过理解罢了。
于是,终又回到我们要到哪里去这个永恒的命题里去了。
而就我个人理解,生命的意义就在寻找的过程里。
相约欧阳,祝老,邱八,魏丽同去珠海,
一路上,照例谁不在,说谁,幸亏是同去的,不然又被奚落很多不是。
说的啥,大家就不要问了。
因为邱八记错时间,到了婚礼现场,全部都在等我们。
招老,金总,连宇都早到了。
婚礼仪式简洁,婚宴就不停的喝酒,大家都在串场。
最后还是聚在KTV,金总见谁都夸,招老还是和我玩SM,
刘一川的歌声依旧,祝老的FANS太多,歌没抢到几首,就频频举杯。
魏丽因为错过了当中很多故事,邱八就给她耐心的补上这些年的八卦。
欧阳还是免不了大嘴巴,看在他从杭州匆匆而来的份上,我就不说啥了。
相比之前的聚会,激情少了,温情多了。
在我们的坚持下,魏丽和我们走了走情侣路,风大,浪大。
一群老友,曾记否,
到中流激水,浪遏飞舟。
老白离开及时,问我他往后该干嘛?
邱八得瑟着问我,奥迪A4加长怎么样?
老招穿梭在香港、深圳、广州,说我什么时候把功课交给他?
欧阳和小祝看着我,说我好人缘,为什么还偏偏让人觉得很有性格?
蒋姐走了又来,都问我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应该等什么?
吴姐幸灾乐祸的问我,你该怎么办?
老陈问我,他是不是只能做甲方?
姑关切的问我,家置何处?
时间哗哗的,白发疯长,眼见着快到不惑之年,
可问题如髯,剪不断,理还乱。
老夫聊发少年狂,索性不去探究,
呼朋唤友,同做少年游,
能奈我何?
诗人说,我好不容易写篇博,张嘴就骂,今年怎么了?
我无非是仿效古人,每日三省吾身,时不时敲打敲打自个,自嘲而已。
看客千万别揣测或对号入座,不然还以为我这里早已是拍案而起,多大件事似的。
至于是不是也戳到哪位大仙的痛痒处,我本无心,纯属巧合。
换个角度看,咱们倒是同病相怜,
呵呵,有缘。
眼下芸芸众生,压力太大,疲于奔命者,怨尤藏身,戾气逼人;
或是听天由命者,玩物丧志,自慰为不理不争;
讨生活本就不易,各人各活法,何苦相逼,
再说人生多磨难,又岂是我辈能洞悉天机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学会原谅自己的时候,不忘宽以待人。
呵呵,善哉。
能搀着你走下去的,是朋友,不是生意。
别为了炫耀羽毛转身就把痔疮露出来当行为艺术,一脑子全是光宗耀祖的封建残余。
给装逼的人装逼的话,是献媚,千万别把自个带进去。自个不过是整天呆在空调房里揣测别人脑汁偷窥成癖的瘪三,随时准备忘祖刻薄媚俗庸俗装逼拿腔拿调抓着瘪钱袋还要硬充非主流的文艺痞子,以出卖自己和出卖他人为乐趣的混子。
世上三不换:祖宗,老婆,命根子。
这是我想说的。
那些在乎别人说自己是否有创意的人,
你们是狗屎。
尽管当中有些人和我关系紧密。
去你妈的。
讨厌的并不是没有创意。
而是你。
不面对,粉饰,较资历,装扮成天才。
在你嘴里创意就象生殖器,与生俱来。
去你妈的。
装。
拼凑。
继续吹。
直到风干。
一只海滩上晒着太阳的鱿鱼。
这世界上的事好像都是连着的,想讲清楚很难。
每每看到有人身陷囫囵,往往我不知该如何劝慰。
只好当个听众,任其倾诉。
其实,并非我不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
其中一些问题解决起来确实很棘手,要看当事人的状况,
还要用他们能接受的方法。
可真正的难点都不是事解决不了,往往是观念,心态。
但要让人的观念发生变化,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
人生中又充满变数,很多种可能累积起欲望的高墙,将自身困住而不自知,
可人总是太急,基本上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时,我只好坐壁上观,期望时间可以解决。
有些时候,当事人比谁都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却始终避而不谈,期望绕过去。
于是兜兜转转好多年,那道坎一直在心里。
直到被逼在悬崖边,必须做决定时,
还在问我:必须这样做吗?
肯定或否定?都不重要。
想起一个小故事:两兄弟约定一起看世界,哥,收拾行李次日就出发了。
老弟在准备出行的盘缠,装备,再看还有没有不妥的地方,却一直没出发。
几年后,二人再次相遇。
弟问
地震时,我在成都30楼的会议室里。
从紧急通道走下,我也许是成都最后踩着大地的人。
于是,手机不通,航空管制,饭店歇业,泡面充饥。
在摇摇晃晃的酒店里,我盯着电视看纹川地震由7.2级变8级,又变回7.8级。
随着众志成城,抗震救灾;到纹川加油,中国加油;再到成都依然美丽的口号呐喊中:
中石油继续裁员,CPI还在涨。
群情激奋迎奥运。
娱乐经济恶搞成风。
阿里巴巴要成为全球第一。
电视里品完三国,说论语,全民国学大扫盲。
奥美在给自己的客户灌输新渠道的管理。
我一边盼望3G时代的到来,一边默默说:要跟上这变化。
也许是30楼摇晃得太厉害,很晕。
还有,打今儿开始,混80后了。
暂时对电脑码字失去了兴趣。
现在的思绪,象看着流星雨滑过夜空,
想看清,走太急,索性什么也不做,
对着漫天瞬间消失的光亮,躺下,
安静地欣赏。
早前写的,没人要。扔了可惜,就放这里吧。
殿堂之上,那些神圣的光。
我们无法想象五个世纪前,人们对神迹是何等虔诚的膜拜。
人类发展的漫长岁月里,当神的光环逐渐褪去,
人们聚集在《雅典学院》的殿堂上,自由的辩论或沉思。
文艺复兴,是一个闸口。
闸前,集聚了人类诞生以来,人们对自身困惑。
闸后,是奔涌而出的思潮,汇集成今天的文明。
那是人重新发现自己的时代;
那是人性被释放的时代。
在今天,这些殿堂显得如此苍老,沉默。
她记录着文明崛起时的暴力。
她用斑驳和残缺提醒所有经过的人们,
那些自以为永远的帝王早已崩塌在空气中。
而神圣的光芒却还在闪耀,
人性之光,永不灭。
凯旋门,从罗马到巴黎,不朽。
在罗马,人们用凯旋门雕刻了帝国的英雄,却没能阻止异族的铁骑。
当奥士曼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