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在图书馆四层看到《阳光少年——解读<阳光灿烂的日子>》(四层艺术图书那里,我借了本出来,里面若尚无他人借,应该至少还有一本)之后,就想看些青春爱情电影了。青春不再,于是想怀念怀念;爱情尚无,至少可以看看别人的故事。
我记不清我之前看没看过《阳光灿烂的日子》了,但至少这次对照解读再看觉得很舒服。有几场戏甚至觉得都能共鸣。看到斯琴高娃打夏雨那场,觉得就像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样。至于其他场戏,我倒基本都没有经历过,自己小时候应该还是中规中矩的。小学时候,有次看书说烟中温度很高,可以融化铝。于是就弄过一支烟,把牙膏铝片裹进去——那大概第一次抽烟,不过没有把铝片融化,我估计是自己没有裹好缘故。当然,我现在不抽烟,而且怕闻烟味。但看到片中几个小孩在抽烟,觉得还真不错,少年时候有扮野的记忆,也真算幸福的了。所以,在青春时代,还是要有些野有些傻乎乎的记忆的。《阳光》确实是个优秀电影,估计许多比我老些,如姜文王朔年龄的人会大有共鸣。
接着看了《十七岁的单车》。这个片子我确定我没看过,
成都百日
一、 自己事情的流水记录
1、9月14日晚约八点首踏蓉城之地。无人接站,我带领两对皖籍父女、父子找到学校。感谢一川籍商学院大一女孩,是她帮助我询问某老师,使我知道该怎么做;感谢核自院辐防专业西安籍H鑫,是他的热心帮助带我找到寝室的。
2、9月15日在理工银杏食堂吃了成都第二餐,居然有眼不识苦瓜,越吃越苦,窃以为斯乃川人之偏爱。后询问工作人员,她说那是苦瓜——于是乎,苦日子由此开始了。
3、9月16日首遇K语言,这是第一次在这遇到QQ聊过之人。仅匆匆一瞥,但从照片印象中,还是认出来她了。见到理工第一人为LX,火车上面对面三十
(2009-12-12 17:16)从杨振宁侃开去
闲,侃侃与杨振宁有关的。科学应该是很崇高的职业,应该很受尊重,但我想我说“侃侃”应该没有多少不敬之意吧,我只是想把对他以及他身边的了解说说。
杨1922年出生在合肥,时其父杨武之正在怀宁教书,所以就得其名“杨振宁”。怀宁在上个世纪跟两个大人物有联系,其一就是杨,另外就是邓稼先。杨邓打小在清华园成长,后来又同在西南联大,然后相继赴美,邓在普渡大学,杨在芝加哥大学。不过后来邓归国,两人再见已经是1971年了,那时候杨早已在1957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从而名扬天下,而邓还做着国家保密的两弹研制工作并直到86年去世后事迹相继被报道。
在西南联大,据说有“清华四杰”,但我一直不清楚这四杰到底具体指哪四个人。杨应该是有的,黄昆好像也有,其余不好说了。有说过李政道,有说邓稼先,还有朱光亚,也有说张守廉也在内。但
在錦城
之一
“憶在錦城歌吹海,七年夜雨不曾知。”陸遊的這句詩我很喜歡。來到成都才親身體會什麼是夜雨,原來這裡經常夜裡悄悄地下場小雨,於是早上起來會發現地面濕漉漉的。
來前就聽說成都最繁華之地春熙路,於是在某天去看看了,沒多大感覺,人多吧,繁華之地應該人多的,也許有許多是如我慕名而去,還有去湊熱鬧逛街的,大概也有專程去“看美女”的,但我好像沒看到什麼美女那次。
天府廣場也去了。覺得也不算大吧,老毛的雕像倒是比較大,在揮手。成都如此,還不如塑個杜甫陸遊的像呢。那天去天府廣場恰逢“國慶”前夕,而且國內多有針刺事件發生,廣場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持槍武警,來回在巡視(春熙路也有許多)。
辦了個熊貓金卡,可以由此卡免費遊覽成都十一個景點各一次,但我沒在“國慶”假期出去,也就沒有用卡。直到11月26號我才第一次使用此卡,因為25號我買了倆自行車,於是次日就騎車去了杜甫草堂。畢竟非週末非假日,遊客真少,總共好像也只有幾十人。真安靜,特別幽靜的地方,真好。特別欣賞的是
2003年非典肆虐,那时候在学校,班里有几支温度计,会不停地测量下体温。楼道间有炉子,上面熬醋。宿舍楼每晚都会有学校熬得板蓝根汤,仅仅几个碗,待学生舀着喝。我印象中我没有喝过,觉得那既不能防止非典,还有可能会感染乙肝。
2003年非典肆虐,那时候很害怕,真以为若不小心,会灭绝人类。被关在学校,每天听着这里那里的谁谁感染了,死亡多少例。也有笑话:历史老师说,有个几岁的孩子发烧,于是那孩子父亲带他去私人诊所,结果那医生被吓跑了,他不敢收治那孩子。那时候,只要咳嗽几声,就会吓到许多人。
我们在学校,出不了校门。
非典导致我们没能去洪泽湖游玩。记得我们班本计划集体去洪泽湖游玩,但某周末小雨,于是班主任说下周再去,结果下周非典就严重起来了……
爸从南京回家,到老家的县城,有意思的是,车子本来该是终点站了,县有关部门却不让车停,要车继续北去,于是远离城区十几里才停。也许正因为这样,才导致爸晚上才到家,没人看见,居然就没被找去小镇的隔离处隔离。听说那些被
昨天没赶上车,滞留旧地。约晚十点,于衡山花园处见祖兆富老师。与他擦身而过,觉得是他,就回头确认,果真是。
那年八角楼失火,我从食堂出来看到冒烟,就和同学跑去欲救火。快窜到二楼时,被某老师拉了下来。火势蔓延,烧焦玻璃,祖老师的苏大毕业证也被烧了。
昨夜我回头确认是他,然后走了十几米,停下来望他一两分钟。他正和三四人说话,然后他去骑电动车。可能人中有他老婆,坐他车后的大概他孩子。车子从我身边擦过,向西然后向南。从见至消失大约五六分钟。
整六年没见了。没变老。后来我想我要问声好才好,不过当时他正与人交谈,我也不便招呼。毕竟他早就不知道我了。我设想若打招呼,我就这么介绍自己:那个上中山大学的杨琼和读南农的沈辉都是我同学,我和沈辉都是您在洪中所带的最后班级的学生。——想到这,有点酸溜溜的。(琼辉复读时的班主任是祖老师。)
祖老师上课的嗓门超大,王前茂老师与他有得一比。
(2009-03-26 12:58)海子
2006年底或2007年初,我在母校旁边租间在2层的小屋。每天进去就关上门,一个小窗子也透不了多少光。黑黑的。相当寂寞。于是想读海子的诗,从网上邮购……
海子刚好死了20年了,也是出生了45年。
在2008年9月25日我这么写过他:“积极过头的消极;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幸福的感谢(哪怕极小的幸福——他太缺少所谓的幸福了!)通过看似悲壮的文字,天马行空的大气想象,期待被注意、被关注,最后未遂愿,于是以最特别的方式,让世人注意到了他。”今天再看这段文字,我觉得我的主要感触还是符合的。但他选择自杀确实是我所不能理解的。死是最艰难的。至于死的方式,我觉得没什么区别。
最先看到他的诗,就是那首最著名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我以为他是个
(2009-02-26 12:37)6岁时的二月二已经很模糊了,记得在腿上有葱和书吧……
公元05年农历乙酉二月二,小表弟北清在南京出生,今天他恰好四周岁。生日快乐!


知道七堇年是在读一本杂志时,想她应生于86年或87年,现读于大四。照片上她是那般清净,但要比我及我的同学们要成熟。于是特地上网查她,才知她生于86年10月5日,05年高考,现读书于天津。尤令我感触的是她05年是那么的接近清华,只可惜没有最终跨入。
1986!2005!清华!
正月初七,4班同学聚会。时间切不断我们的亲近,仿佛昨日我们还在同间教室拼搏。05年还在为“凤头猪肚豹尾”伤神,如今却是考研找工作了。大家谈论着,相互关注关心着。晚上我和轩在姚路家,次日我俩在小田家的旅馆,三人同床。我们三人从高一同班至高三,轩激昂着谈论理想,他总是踏实的;小田持久的保持激情与快乐,偶然的忧郁总会被抛弃九霄。我们忆着02年的军训,02年05年间的种种故事,三年间的某某某,他俩小小的“爱情”,快乐与忧伤,回忆与感触——是那么的好!
(2009-01-10 12:28)刚知道这个消息
匆匆间,三年时间走过。他们跃过05年高考,现在终于开始了再一次的大考。
……没能共同前行……我现在感到很遗憾……
祝福他们,尤其是轩:北京北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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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记:3月25日和26日,轩告诉我,他即将到北航复试了。就在这几天。他还没去过北京。北航离清华是很近的,不知道他是否会到清华看看,那美丽诱人的园子!
祝福轩成功!真希望能相会北京,就在今年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