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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博主简介

周子衿,上世纪七十年代生于鄂西南,土家族。一九九零年在《少年文艺》发表处女作诗歌《你》,上百篇散文、小说、诗、报告文学等作品散见于各级各类报刊杂志和文学网站。从业传媒十年又三,十余篇新闻作品获湖北新闻奖,主任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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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秋日、语丝及浮萍(2009-11-10 16:38)

从指间滑过

那是一朵艳丽的彩云

记忆从年少的时候开始

却在今天迷失

 

传说南方有嘉鱼

枫叶如火

弥漫在广袤之野的

那是天边美丽的浮萍

 

身后是满是雨季的路途

三十余年一路走来

约定即使没有实现

却仍在心中深深铭刻

 

遥远早已不是距离

何时已幻为秋日又一缕语丝

牵起每一个音符

声声清脆从未歇息

 

北方,第一场雪(2009-11-03 08:55)

北方

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不曾看到漫天飞舞

我可以想见雪景的美妙绝伦

 

遥远让我想象

尽管遥不可及

我仿佛听到

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吱声响

 

美丽擦肩而过

消失在萧萧风中

手里握着牵手的温度

一遍一遍把我从酣梦中惊醒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黎明

又是一个温馨的冬季

雪就在北方等着

不知何时在我身边洒落

秋风的来意(2009-09-14 16:45)

秋意随风而来

掠去夏日曾经的热情

没有雨点落下

却比一场暴雨来得更加猛烈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诚如二十年前的那一次

雨来了

却没有去躲的意思

其实那是一场笑人的闹剧

 

你的身后有阴影

那是因为你的前面阳光普照

既有凉风扑面

也有为你执守的蓝天

 

十月来了你仍在徜徉

鱼儿吐着欢快的泡泡

嘲笑着艳艳烈日

和万里之外一朵飘浮的云

 

终于弄清了风的来意

不是问候也不是相聚

只为擦肩而过的路人

掀一掀她美丽的裙裾

记忆(2009-08-23 18:18)

    吃过晚饭,照样来到楼下院落,伴着依稀闪烁的夏日星辰,绕着游泳池漫步几圈后,懒懒地坐在滑滑梯旁边的木条座椅上。

    和往常一样,奔一来滑滑梯,便和辰辰、宝宝、灿灿等闹到了一起,你爬我跳,你追我赶,快乐和笑声、呼叫声渗透在一起,洒落一地。

    从04年入住,至今已在这个院子呆了整整五年余,奔和他的一帮小伙计一起,从2岁茁壮成长为如今的大小伙,竟似弹指一挥间。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回院子,一起在滑滑梯——这个他们的玩乐天堂——玩耍,他们同龄的七八个小家伙,结下了深厚而真挚的友情。壮实敦厚的辰辰,高挑有趣的宝宝,活泼机灵的灿灿,霸气好斗的莫杭,大气聪明的卉卉,本份可爱的昊昊,莽撞好学的东东……因为小家伙的原因,孩子的父母们也都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因为昊昊爸爸企业发展的原因,昊昊一家年初就回了老家宜昌。昊昊当然是老大的不愿意,在宜昌呆了几天后,给妈妈说“这里已经玩够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他一直都认为,回宜昌只是玩个几天,殊不知,他再也不可能回到有那么多伙伴的老院子了。奔也一直以为,昊昊只是阶段性回宜昌,“过年了他们会回来的。”

    看到玩得满头是汗的奔,我叫过他来,问他:“以后,我们就要搬走了,这样玩就玩不成了,你舍不舍得啊?”奔头也没回,说:“宝宝和辰辰说以后过去到我家看我的。”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也要搬出这院了,这滑滑梯,这美丽的湖畔乐园,也将成为人生路途中的一个驿站。

    其实,奔暂时是还不会有不舍的感觉的,因为他未曾体验过这种对美好记忆的割舍究竟有多痛苦,我只是担心有朝一日,他在新居无法找到现在这样快乐无比朝夕相伴的伙伴们时,他会似我此时此刻难耐的失落。

    华灯初上,星辰如昨,记忆恰似岁月的影子,摇摇摆摆一如楼下随风摇曳的柳条,今夏枝叶蘩茂,今冬叶落萧条,明春仍然郁郁葱葱,周而复始。

    岁月蹉跎,我已经历过太多如此的拥有与失落,我祈求上苍,希望给予儿子更多所有,而不要给予他们似我这多的记忆和失落。

   

                                                          2009—8—23于红安

明天(2009-06-04 11:39)

 

曾怀想八百里清江的清沏

和十万亩桂乡的香馨

两年低沉的足迹

如雨后彩虹蜇伏于寂静蓝天

 

失落雨点般飘来

叩醒生锈年华的夏日之梦

原本不曾奢望的故事

真实地一遍遍在奢望中上演

 

风往何处已身不由已

看不静之树的叶子

洒在乡关何处的岸埠

幸福  其实就是香甜的一顿合家晚餐

 

黎明不是起点也非终点

仿佛又听见佛祖的呢喃

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莫烦恼灿烂抑或阴雨的明天

  

5.12  不能忘却的记忆
五月的某一天(2009-05-04 17:00)

    五月四日,青年节,武汉,晴。

    阳光如旧,分外灿烂。艳阳透过云层洒落在钢筋水泥筑成的城市大厦,也洒落在茫茫然行走于大街上的行人身上,虽慷慨却吝啬,虽匆忙而慵懒。

    事情如昨,心情仍旧。敲打着被手指磨蚀发亮的黑色键盘,字一排排蹦上液显,生涩地填充着WORD文档的无尽空白,虽单调却重复,虽快乐而苦涩。

    最近,看了一位家乡人之博后,有颇多感想。此人在法院工作,年龄与我相仿,曾同桌陪我的老师也是他的上司吃饭,那次他酩酊大醉;常混迹于家乡的社区论坛,愤世嫉邪,绝对愤青。见其博文,篇篇极有见地,字字精炼犀利,恰到好处,已非一般笔力所能为,我顿觉差之甚远。回想十余年走过的文字之路,杂草丛生,鲜有立于丛林者。最近两年更是疏于文笔,为一些鸡零狗碎的家事和工作上行之八股的公文所挤压,灵感渐行渐远,文思日日干涸,本就有些差强人意的拿来讨饭的笔,似已落伍同辈数十年之远。

    三天的小长假,除打了一场家庭羽毛球赛外,其它时候均闭居陋室,在网游中消度大好春光,爱人一句“玩物丧志”,听时不然,静时再细细品味,我心似五味杂陈。只是,久思至今,审视自我,却仍不知何处是我之所归,这对将至不惑之年的人而言,足可让人终日惶惶。

    回想两年前,也是阳光中的五月,有山坡绿草,有葱郁竹林,有林间小道,有国道驰骋。如今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时而很充实地爬着格子,时而是紧张地拟定方案,收获了很多,绝不止三五斗,也但更多的却是戈多式的等待,令自己后怕的是精神在荒原中迷失,年岁在游戏中荒废,红中赖子成了休息时间的消遣,网游则是另一种层面的填充。五月,万事万物,希望在蕴育中破土,我呢?

    近些日子国内外事事不断。外,伟大的让人不得不敬的穆托姆博痛苦地倒在开拓者的主场,尔后宣布告别NBA;火箭迈入第二轮,明天十点半死决湖人;甲型流感从墨西哥暴发,流水般向全球蔓延;墨西哥对中国隔离未确认染病的墨西哥人不满,宣布将接回在中国被隔离的墨西哥公民;内,日本首相麻生防华,中日关系稳定发展;四月CPI、PPI数据公布,经济仍有通缩压力,但已然触底转而向好;楼市进退两难,观望气氛甚浓;股市向上趋势未坏,在年线处持续震荡……可谓纷扰繁杂,让人心绪不宁。

    正在写博时,同学告诉我今天是她生日,对于生日过得惯了的我辈,对此似已淡然,口头表达祝福后,窃想:又是一个年轮,其实于我等皆非喜事,年岁又一载,让人有更多难敌似水流年的恐慌。加之她刚好与“青年”同“节”,又让我生出“我辈还在不在青年之列的”困惑……

    从上午上班坐到下午打烊,一天又逝。

    五月的某一天,随记。

  

   

 
 

惊蛰(2009-04-20 11:20)
风雪随行
岁月子夜般沉静
你漠视所有繁华和喧嚣
时间成了无关的记忆

三月的一声呼唤
拨弄你的萌萌之梦
春雨淅淅沥沥
惊醒你潜伏如神的身迹

你不曾寂寞
蠢蠢未动为了丰硕之秋
即使孤寂难耐
即使悄无声息

那将是一个薄发的季节
在鸟语花香中启航
阳光无比灿烂
日日冉冉升起

初中三年,是在距家七公里之外的小镇上的梅坪中学度过的。

小升初的时候,我作为村小学惟一一名上线的学生,考上了初中,分数线是125,我的考分是126.5,当初,如果阅卷的老师稍不留意,我这几十年走过的路程可能就要彻底改写了。

当时的梅坪中学仅有三幢校舍,两幢土石垒成的就是教室和学生宿舍,另一幢是木屋,主要是教师宿舍。学校比较破旧,教室地面坑坑洼洼,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老师组织我们挑土浇水,然后用棍棒捶打,最后形成的一个泥巴地面,一段时间过后,天一干,扫地时便是满屋灰尘。

同学们大都来自贫困的农村,而食堂的菜一年到头都是清汤合渣,很难找到几颗油花。十一二三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到晚上,便饿得前胸贴后背。

冬天,正在垭口上的学校很冷,同学们都用炭火取暖,大家把纸箱子拆开,就着课桌的四个腿三面一围,然后,用一个旧瓷盆,装上半盆炭灰,烧上木炭。晚自习时,趁老师不备,在火灰里埋上几个洋芋,或是在小瓷缸里放些米,盛满水,煮起米饭来。

老师做完布置,就离开了教室。同学们都摸清了老师的规律,往往是快下课时,老师才可能回来。于是,老师一转身,饥肠辘辘同学们立马行动起来,经营起自己的夜餐。

邹双全来自柘坪,家境不好,但很聪明,个子不高,细脖子托着一个大脑袋,同学们都叫他邹大脑壳。他初中未毕业就辍学回家,据说做起了木匠。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处于饥饿状态。有一次清早,我上厕所,路过食堂时,意外发现他在抓食堂蒸笼里的米饭吃,想必是饿极了。他看到我,很不好意思,后来见我没有告发他,一直对我心存感激。

一天晚上,邹大脑壳课桌下火盆里瓷缸煮的米饭刚刚冒泡,老师突然回了教室,生米成为熟饭过程中产生的清香,弥漫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老师顺着这香味儿,逐个在我们的课桌下查找,邹大脑壳收藏不及,被老师逮个正着。

学校是严禁学生在上课时烧洋芋煮米饭的,见屡禁不止,老师便大发脾气,邹大脑壳被请上了讲台,端着热气腾腾的瓷缸,羞怯地恹恹地站着。

“你不是饿了吗?那就把这些饭吃完”。

面对老师严厉的批评,邹大脑壳用手抓起一撮还没熟过心的米饭,颤抖着放进了嘴里。瓷缸里的饭水还没煮干,稀稀的,抓在手上,米还顺着手往下滴,不几分钟,这一小瓷缸夹生米饭便由他吃精光。看着大脑壳的样子,同学们既好笑又害怕,纷纷庆幸这次逮住的不是自己。

按当时不成文的规定,成绩好的坐中间前排,成绩不好的坐后面或是教室两边。我是班上的尖子生,理所当然坐在最前排,由于距教室门最近,偷食的危险性大大高于后面特别是两边角落里的同学。好在老师很喜欢我,闻到了洋芋的香味来抓俘虏的时候,一般不从我这里下手,而是从后面往前面搜,等到看到我这里的时候,我早已处理好了现场。

虽然每周都有同学被老师抓住,但冬天的晚自习,几乎每晚都有胆大的同学,悄悄背着老师煮饭或烧洋芋制定自己的夜餐。米是家乡的富硒米,煮熟后吃起来格外香甜,洋芋是家乡的土洋芋,烧烤之后让人垂涎欲滴,加上常处饿态,这种诱惑谁都抵挡不了的。

二十多年过去了,上晚自习时的米饭和烧洋芋散发的香味仍时常在身边缠绕,是那么诱人。离开梅坪中学之后,我再没有吃到比那样更美的夜餐了。

 

 

我的家乡鄂西南(2009-04-07 17:25)

边界古镇

 

大垭云海

 

山间桃花

 

碧水人家

 

    春天;温暖的阳光,弯曲的山路,悠闲的小镇,熟悉的笑容,亲切

的乡音;边界古镇,大垭云海,山间桃花,碧水人家……所有的美丽,

勾勒成我久违的鄂西南家乡图。行走在这样的图画里,尽情嗅闻泥土的

清香,如痴如醉,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