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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简介

周子衿,上世纪七十年代生于鄂西南,土家族。一九九零年在《少年文艺》发表处女作诗歌《你》,上百篇散文、小说、诗、报告文学等作品散见于各级各类报刊杂志和文学网站。从业传媒十年又三,十余篇新闻作品获湖北新闻奖,主任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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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雨后之虹(2009-12-17 10:08)

一旦定格便成为永恒

便从那时幻成云中彩虹

朱红绛唇般分外美丽

 

冬天的飞雪纷纭着心事

整晚整晚飘逸在静空蓝天

无眠的不止是今夜

时时都弥漫着那份今夜的无眠

 

悄然的沉寂隐约而来

不曾相逢不曾孤独也不曾失落

你用朦胧点点摇曳着午后

最好的眷念便是那昙花一现

 

不敢靠你太近也无法离你太远

当春暖花开之后

再次叩响圆弧相约的足迹

随岁月走向阳光之后的海岸

雪迟未落下(2009-12-16 08:49)

蓄势已久却迟未落下

在十二月中旬的那些日子

雪和预报员一道

和人们开着一个非凡的玩笑

 

我无时不在等候

在子夜在黎明以及那个寂寥的黄昏

期待一场大雪漫天而来

掩盖所有的躁动心事

 

停滞在半空

雪仿佛在为谁静静等待

没有目的的思绪

似迷途羔羊般在冬天四处飘散

 

我始终无法释怀

即使雪未曾落下

闭上眼却满是洁白的雪原

一场场大雪随着思念尽情飞舞

 

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无需痴情相守

雪花飘落的时候让雪捎送牵挂

雪未飘落便去执守下一个早冬

     六岁开始上学。小学离家很近,五六百米的距离。对知识的渴求让我在学习中如鱼得水,成绩始终名列榜首,从一年级开始,班长就是我的专利,我虽然调皮得出奇,但成绩在全班总是遥遥领先。老师们也非常喜欢我,犯点小错误一般不会遭到责骂。

     五年级时的数学老师姓杜,那时约摸30多岁,据说他是很有水平的,只是“有货倒不出”,同学们也不怕他,常常在课堂上闹些恶作剧。一次,我的同桌赵申云趁杜老师面向黑板写题目的时候,使劲将一个鸡蛋大小的青青的木瓜扔向讲台,贴着杜老师的脸皮,在黑板上砸得粉碎。

    吓了一跳的杜老师缓过神来后,将一脸的愤怒撒向窃窃乱笑的全班同学,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要是我想晓得是哪个搞的,我要把他打个半死”!我和前排的叔伯兄弟英武当时笑出声来,一下子被杜老师当成了出气筒。被拉到讲台旁边站着,见我站得不直,用皮鞋狠狠地踢了我的脚,让我站得规矩些。想起那块从杜老师脸旁飞过的木瓜,我还是禁不住笑,尽管脚被踢得生疼。想起来,那两脚该是小学时挨得最重的一次老师的教训了。

    小升初的考试一个月后在距小学几公里外的乡镇上的堰垭小学进行。考试前一天,我和佘平娃两个就到了镇上,他住在他在副食品公司的爸爸那里,我则借住在梅坪中学当老师的舅舅的寝室。舅舅的寝室是个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在一幢木楼的二楼最头上,隔壁老师正在学弹吉它,那时正流行的《男朋友》被他丁丁当当折腾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考试很轻松,并不是试卷难度不大,而是我根本就没感觉到考试压力。那时,童年充满着幸福和快乐,成天和伙伴们摸爬滚打,九洞坪成了我们快乐的天堂,到小溪里洗澡,到大河里炸鱼,到公湾砍柴,到山洞探险,没有谁谁给我灌输“立志成才”、“精忠报国”的思想,父母最高目标就是要我无论如何得把小学混个毕业,因此,这样的一场考试,能不能考出什么成绩或者考上初中,根本就未曾考虑。现在想来,这可能是最最轻松的一场大考了。

    语文考完后,在数学考试前,我叨着一只烟,在考场吞云吐雾,不想被堰垭小学的朱云成老师叫住了:“不许抽烟,不要把这些坏的习气带到我们学校!”当时我竟然没感到委屈,而是觉得能因这样出人头地而感到自豪。

    考完后,暑假开始了,喜欢看小说的我,那些天玩够了后,就呆在家里看起了从舅舅那借来的《中篇小说选刊》、《今古传奇》以及当时刚出来的上中下三集版的《射雕英雄传》,印象最深的莫过于连载于《今古传奇》的张恨水的《北雁南飞》了,春华和秋生的爱恋,似乎唤醒了我懵懂的情怀。

    初中入学通知书是八月份才得到,一张油印的纸,却引来周围乡亲们的无比赞赏,因为,那次小学升初中考试,我们学校就我一个人上线。

    上了初中后,我才从学校知道,我的小升初考试成绩126.5分,仅高出分数线一分半,梅坪中学是全乡惟一的初中,那一年仅招一个班50名同学,我的考试成绩名列全班第49名。我小学的班主任周光荣老师从那以后辞去了民办老师做起了生意,有人说,他是觉得只考起一个学生,不好意思再当老师。

如果云知道(2009-12-10 16:30)

云从眼前飞过

呈在蓝天一脸的清纯

那时江山如画

我却没有那怕是一丁点的勇气

 

就这样任你在空中飘浮

一任爱恋刻骨铭心

没有青鸟也没有白鸽

只有孤雁无声展翅翱翔

 

如果云知道

就把一万年分解成一分一秒

黑夜梦境闪现

白天静看人世的喧嚣

 

那扇羞涩的窗子轻轻扣起

那缕清纯的轻风跳动最初的情怀

初冬封存的心事

如今悄然洒落成满天星辰

 

如果云知道

一定会饮尽那溢满相思的美酒

任由那流淌不完的笑靥

在碧空自在浮沉 浮沉

雪花飘过的心事(2009-12-01 22:22)

落寞随雪花飘过

美丽如流星刹那便不见踪影

往事和心事一并路过

却留不住任意一段相思中的风雨

 

爱 没有距离

只是听不到风的影子

苦痛似空气般弥漫

寒夜便成了杀贫济富的借口

 

我曾经的钥匙

在未来拾起却在过往中丢失

是谁听见了千百年前的刀光寒剑

又是谁为她披上绝伦的嫁衣

 

十指在冬日摸索

故事仍在无声中悄悄上演

佛祖呵 

哪里才有你伟大的足音

 

终于从酣梦中醒来

只是无法从酣梦中离去

假若再洒落一场纯洁的雪

假若再次拾起那一年天真的笑声

 

最甜的乳汁(2009-12-01 21:10)

最甜的乳汁

 

    母亲去世整整十周年了,但她的音容笑貌却从未忘记,而最最让我刻骨铭心的是母亲的乳汁。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已35岁,父亲在公路修建工程上当会计,常年在外,老老少少一家九口人的家务就由母亲一人操持着。

    可能是个独子的缘故,到两三岁了,我还在吃奶,只要母亲一闲下来,我便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偎在她怀里吃起奶来。 

    稍稍长大点后,约摸三岁光景,父亲便常带着我,跟随他在公路修建的工地玩上些日子。从曲溪到柘坪,从阳角头到江坪河,天天被工程上的叔叔阿姨宠着,我便渐渐把吃奶这事给淡忘了。

    时间稍长,母亲放不下心,便大老远从家里赶来看我。从山坡上玩够了到回工程驻地,看到母亲亲切地唤着我的小名儿,我却躲得远远地,陌生人一般看着母亲。母亲来抱我,我却撒腿就跑,叫我,我总不理不睬。这样拉锯一段时间,母亲也有些累了,便有些沮丧地呆坐着,只是用眼光疼爱地看着我。

    不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是什么让我的陌生感逐渐消散,我慢慢磨蹭着一点一点靠近母亲,待蹭到母亲身边的时候,突然一把掀起她的上衣,狼吞虎咽般吃起奶来。

    后来,四岁多了,我还是断不了奶,母亲便狠心想出个农村很时兴的断奶方法,把黄连汁满满地涂在乳头上。那一天,我依旧很习惯地掀起母亲的上衣准备饱食一顿,刚把奶头含在嘴里,苦味便浸透了我的口腔、舌头,苦得我哇哇地叫了起来。等了几天,我又怯怯地试了一回,舔了舔后还是那种钻心的苦。从此,我终于不再吃母亲的奶。

    三十多年了,母亲乳头上黄连的苦味早已从我的味觉中淡去,但母亲那乳汁的香甜,却随着年岁的增长一日比一日更加清晰。如今,当我看到襁褓中的孩子贪婪吮吸着妈妈的乳汁时,我便毫不怀疑地相信,那绝对是人世间最为幸福的时刻,虽然这种感觉十分短暂,但足以让人回味漫长的一辈子。   

(10月8日,写在母亲去世十周年之际)

 

秋日、语丝及浮萍(2009-11-10 16:38)

从指间滑过

那是一朵艳丽的彩云

记忆从年少的时候开始

却在今天迷失

 

传说南方有嘉鱼

枫叶如火

弥漫在广袤之野的

那是天边美丽的浮萍

 

身后是满是雨季的路途

三十余年一路走来

约定即使没有实现

却仍在心中深深铭刻

 

遥远早已不是距离

何时已幻为秋日又一缕语丝

牵起每一个音符

声声清脆从未歇息

 

北方,第一场雪(2009-11-03 08:55)

北方

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不曾看到漫天飞舞

我可以想见雪景的美妙绝伦

 

遥远让我想象

尽管遥不可及

我仿佛听到

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吱声响

 

美丽擦肩而过

消失在萧萧风中

手里握着牵手的温度

一遍一遍把我从酣梦中惊醒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黎明

又是一个温馨的冬季

雪就在北方等着

不知何时在我身边洒落

秋风的来意(2009-09-14 16:45)

秋意随风而来

掠去夏日曾经的热情

没有雨点落下

却比一场暴雨来得更加猛烈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诚如二十年前的那一次

雨来了

却没有去躲的意思

其实那是一场笑人的闹剧

 

你的身后有阴影

那是因为你的前面阳光普照

既有凉风扑面

也有为你执守的蓝天

 

十月来了你仍在徜徉

鱼儿吐着欢快的泡泡

嘲笑着艳艳烈日

和万里之外一朵飘浮的云

 

终于弄清了风的来意

不是问候也不是相聚

只为擦肩而过的路人

掀一掀她美丽的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