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上世纪七十年代生于鄂西南,土家族。一九九零年在《少年文艺》发表处女作诗歌《你》,上百篇散文、小说、诗、报告文学等作品散见于各级各类报刊杂志和文学网站。从业传媒十年又三,十余篇新闻作品获湖北新闻奖,主任记者。
一旦定格便成为永恒
雨
便从那时幻成云中彩虹
朱红绛唇般分外美丽
冬天的飞雪纷纭着心事
整晚整晚飘逸在静空蓝天
无眠的不止是今夜
时时都弥漫着那份今夜的无眠
悄然的沉寂隐约而来
不曾相逢不曾孤独也不曾失落
你用朦胧点点摇曳着午后
最好的眷念便是那昙花一现
不敢靠你太近也无法离你太远
当春暖花开之后
再次叩响圆弧相约的足迹
随岁月走向阳光之后的海岸
蓄势已久却迟未落下
在十二月中旬的那些日子
雪和预报员一道
和人们开着一个非凡的玩笑
我无时不在等候
在子夜在黎明以及那个寂寥的黄昏
期待一场大雪漫天而来
掩盖所有的躁动心事
停滞在半空
雪仿佛在为谁静静等待
没有目的的思绪
似迷途羔羊般在冬天四处飘散
我始终无法释怀
即使雪未曾落下
闭上眼却满是洁白的雪原
一场场大雪随着思念尽情飞舞
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无需痴情相守
雪花飘落的时候让雪捎送牵挂
雪未飘落便去执守下一个早冬
云从眼前飞过
呈在蓝天一脸的清纯
那时江山如画
我却没有那怕是一丁点的勇气
就这样任你在空中飘浮
一任爱恋刻骨铭心
没有青鸟也没有白鸽
只有孤雁无声展翅翱翔
如果云知道
就把一万年分解成一分一秒
黑夜梦境闪现
白天静看人世的喧嚣
那扇羞涩的窗子轻轻扣起
那缕清纯的轻风跳动最初的情怀
初冬封存的心事
如今悄然洒落成满天星辰
如果云知道
一定会饮尽那溢满相思的美酒
任由那流淌不完的笑靥
在碧空自在浮沉 浮沉
落寞随雪花飘过
美丽如流星刹那便不见踪影
往事和心事一并路过
却留不住任意一段相思中的风雨
爱 没有距离
只是听不到风的影子
苦痛似空气般弥漫
寒夜便成了杀贫济富的借口
我曾经的钥匙
在未来拾起却在过往中丢失
是谁听见了千百年前的刀光寒剑
又是谁为她披上绝伦的嫁衣
十指在冬日摸索
故事仍在无声中悄悄上演
佛祖呵
哪里才有你伟大的足音
终于从酣梦中醒来
只是无法从酣梦中离去
假若再洒落一场纯洁的雪
假若再次拾起那一年天真的笑声
最甜的乳汁
(10月8日,写在母亲去世十周年之际)
从指间滑过
那是一朵艳丽的彩云
记忆从年少的时候开始
却在今天迷失
传说南方有嘉鱼
枫叶如火
弥漫在广袤之野的
那是天边美丽的浮萍
身后是满是雨季的路途
三十余年一路走来
约定即使没有实现
却仍在心中深深铭刻
遥远早已不是距离
何时已幻为秋日又一缕语丝
牵起每一个音符
声声清脆从未歇息
北方
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不曾看到漫天飞舞
我可以想见雪景的美妙绝伦
遥远让我想象
尽管遥不可及
我仿佛听到
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吱声响
美丽擦肩而过
消失在萧萧风中
手里握着牵手的温度
一遍一遍把我从酣梦中惊醒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黎明
又是一个温馨的冬季
雪就在北方等着
不知何时在我身边洒落
秋意随风而来
掠去夏日曾经的热情
没有雨点落下
却比一场暴雨来得更加猛烈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诚如二十年前的那一次
雨来了
却没有去躲的意思
其实那是一场笑人的闹剧
你的身后有阴影
那是因为你的前面阳光普照
既有凉风扑面
也有为你执守的蓝天
十月来了你仍在徜徉
鱼儿吐着欢快的泡泡
嘲笑着艳艳烈日
和万里之外一朵飘浮的云
终于弄清了风的来意
不是问候也不是相聚
只为擦肩而过的路人
掀一掀她美丽的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