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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王志纲(2009-10-19 22:33)

去年3月24日的时候,我第一见到被人称为中国策划第一人的王志纲先生。

当时距离《东莞时报》创刊仅有两天,我们想借此独家报道来赚取一些眼球,所以特意把他请到东莞打高尔夫球。

跟他对话前,我临时去买了他10本书,用了最快的速度读完,然后跟他进行了一次数个小时的对话,这是一次艰苦的对话,有点像在断头公路开车的感觉,尽管这样,王老师觉得这次的谈话很有意思,他很喜欢。但从我的角度看,我很辛苦,是我近年来采访得最辛苦的一次。

后来通宵写作,成文四版。文章《东莞代表中国 好坏都是文章 ——王志纲二十年后再看东莞》出街,在东莞各界引起了强烈反响,据说,市委领导纷纷看了。王老师很高兴,在3月26日那天,专门打电话来感谢和表扬。

哈,自那次起,再没看他的身影,他很忙,每年要做100个项目,坐150趟飞机,打200场高尔夫球、吃300顿别致的饭……

今天,他又来东莞了,我没有采访他,而是事先找了深度记者建华,建华很认真,之前打了70多页纸的资料,

长达一生的青春(2009-10-19 08:39)
这是最近看书看到的一个标题,很喜欢,我能感觉到一种生命的味道。
今年以来,我一直处在如饥似渴的状态,对知识,对生活,都是如此。最近看了几十本书和杂志,读起来不用过多用心思,就能有汩汩流出的灵感和启迪。这种感觉,我知道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有的,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有的状态。
我很珍惜,想到什么书,都一堆堆地买,我要完成我新的修炼。
真的,不读书,人是要傻的。不读书,人是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的。读书,在你青春的时候,将可以让你更蓬勃和更安宁。
早上醒来,看着窗外,我整理最近的心情,我觉得自己还得更轻松更快乐一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年月的增长,我的心倒是重了些。这些重,是可以不要的。
周末做了好多事,也看了很多书和杂志,这个周末过得比较有意义。
尤其让我振奋的是,已经和范以锦社长约好了,从11月中旬开始他传记的写作工作。

 南方报业传媒集团60周年纪念,《南方传媒研究》约写一篇纪念文章,我不知道写什么,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写了一些朴素文字,以此感恩我的“母报”。这期《南方传媒研究》,有十几个从南方报业走出来的人写了文章,比如朱德付、喻华锋等前辈,建议届时朋友们珍藏这份致敬南方报业的文化典藏。

 

那是七年前的初冬,广州城湿漉漉、冷凄凄、灰暗暗的。

我下了火车,屏住一口气,上了到中山大学的公交车。车上人很多,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开车的是个女的,很胖,说的话也是叽叽咕咕的,有些声调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这是阔别一年之后,我第二次从

如果有台时光机可以送我回到过去,我应该现在就飞往2008年10月13日——那是《文化时间》第一期出刊的日子。

那天早上,我独自站在街边的矮树旁,读着刚从报摊上买来的那期报纸,读得非常细致。突然,手机慌慌地响了,是朋友P先生发来的一条短信:“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认真看了这个周刊,但我相信,每个看了的人,都会有自己的小梦想。”这句话像是喝醉后说的,但在静静的早晨的街边,却让我有种不可遏制的感动和喜悦。

我一直记得那个秋天的早晨,因为怕那种感觉不会再有了。但是,一年来,总共53期的《文化时间》用一种几乎不可能更收敛的极简包装,裹挟着一种折磨以前自省以后的精神力量,时时打动着这座城市的广大读者,尤其是文化人士。这一点,是我们之前不敢想象的。

当时我们并不确知这个周刊是否真能引动读者视听,毕竟这个雅痞当道的年代正以恐怖的姿态和速度浮躁着,而我们做的这个周刊,虽然极看重新闻人在文化现场实际工作的时间感,但就内涵而言,确实有点过于安静了。只是,对《东莞时报》来说,《文化时间》不只是文化而已,

国庆前的忙碌(2009-09-28 22:21)

 

很多朋友问我为什么不更新博客。

我说挺忙,真的。

已经一个多月忙得屁股冒烟。

上周曾在Q上签名:如果有一天我忙死了,请把我埋葬。

海南的一位同行留言说:到时候,我给你熊熊燃烧一堆报纸。

南都的一位记者有点坏:还好不是为你陪葬……

不管怎么说,总是那么多人关心我,感谢大家。

发张应酬的照片,我自认为精神挺好。

国庆休息8天,然后下月去往欧洲取经。

国庆前的忙碌,真

越过无形的边界(2009-09-01 10:29)
我觉得自己挺牛的,一次重感冒,把自己关在家里,狂喝水,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那么多水,然后,就像自己保证的那样,周日感冒完毕,现在,我,又是一个大活人!
这几天一直活得很激动,这种激动源自于越来越多的、志同道合的人的集结。
有朋友问,你们靠什么吸引人才?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唾沫横飞,瞎扯一通。没空的时候,我就说了两个词:使命和理想。
我得承认,是蛮多人不理解和不屑的,但,强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我们有这么多可爱的人,什么都有了。
我有时候也会狂妄地想,东莞时报跟中国任何一家地市报都不太一样,它有韧韧的劲和暖暖的手,牵着一些为着报纸、理想、生活而走的人。这些人,把报纸当作自己的私生活,在这些人身上,是那么容易地就能找到关于报纸一切的动人细节。
报纸是一项太残酷的事业,它只尊重,也只承认结果。我之所以经常在这里写几句不成系统的话,只有一个目的,告诉那些跟我们一样的人,这里,东莞时报,是你今生
偷感冒者(2009-08-29 20:16)
感冒了,这是今年来第一次感冒,很严重,但我丝毫都不怀疑这是什么H1NI,这是一场修葺。
昨晚到现在,不知道喝了多少白开水,我一直盼望着自己能好起来,不吃药——让我体内的小宇宙空前提升,哈。
我把自己称作是偷感冒者,工作的时候,不敢堂而皇之生病,即使感冒。
我要在黄昏时,向静静的萧萧的城市里窥望。在这城中,闪闪地耗费着亮亮的光明,只要遇见一个人,我便要问他:谁能告诉我偷感冒者被偷了什么?
明天,我就会好的,一定。

紫色高高在舞台上独美着,有无法掩饰的愤懑和惊讶,使得这届的快女颜色变得复杂起来。

今天凌晨,郁可唯像我预想的,离开了舞台。江映蓉、李霄云和黄英进入了2009年快乐女生三强,这是我预知的结果。

从某种角度讲,郁可唯的歌,正如她今天所穿的,是紫色的。这种音色让很多人迷恋,但紫色,也参杂着一种莫名的被民粹认为不过清洁透明的东西。

在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网上很多人有着各种批判和评论,对每个女生都公平也不公平。我现在想说,这次三强的胜出,靠的是气场,一阵来自于“真诚”的气场,不论是江,还是李,还是黄,他们的青涩或者爽朗无形有形地打动着观众。

但郁可唯,在很多群众看来,功力心太强,她不是倒在专业上,而是败在气场上。

看完这场快女比赛,突然觉得很灰色,有一个镜头深深留在我的脑海里:那七个快女,最后选择谁留在终极PK台的时候,露出了各种怪异的“狰狞”,你们也许看不见,我看见了,我甚至看见了快女舞台上的“金枝欲孽”,我非常

不管三七二十一(2009-08-24 23:17)

今天,和全国各地的一些同行网聊,这是一场场激情肆意的“网恋”。我不知道如何描述那种最细微的心情,只是每回抬头,窗边那株红豆杉特别的鲜亮、安宁。

这是我最喜过活的日子,我愿意和一群为着新闻或者报纸的人过着这种斑斓而激昂的生活。

在每次的谈话中,很多朋友似乎约好了问我同样一个问题——关于办东莞时报的心情和东莞时报的目标。

这个话题,要说起来,会很长很费时间。不过,我愿意袒露时报人的心声:我们这些人是负有使命的,我们要做的可能不是物质意义上的享受,更多是关于对一种新生命的创造。为了这份报纸,许许多多的人舍弃了很多在外人看来很诱人的东西,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份奇怪的地市报。

从某种角度说,地市报,尤其是地市都市报,一直被当作一个简单粗陋而又方便有效的中国报纸标签,用来和省级大报对立,划分身份和阶层。但在我看来,地市报或者说东莞时报目前意味着革命和解放、觉醒和再生。

但不管怎么说,地市报对牛人的吸引人并不大。

忙碌了一个月,这个地方都快长草了。

很多朋友问我在忙些什么。总之很忙,真忙和瞎忙都有,但有个事够我忙的:寻找战友!

我们需要铁血的战士、快乐的灵魂、激扬的文字。

我每天都在寻找,我会因为碰到才华横溢又真诚得一塌糊涂的人而彻夜未眠。

2009年,2010年……我希望有一些这样的人,像极所有浪漫的革命传奇,怀着信仰,带着一个小皮箱,来到东莞,来到我们的身边,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你和我和一种叫做报纸的生命,可以让东莞惊艳。

你和我,一样热爱革命,而每一位地市报市场的革命者也会爱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写不出来太多的博文,那就少写一点。

我们需要的战友,可以是评论员、编辑、摄影、记者、制图等领域的优秀人才,只要你优秀,我们等你。

我的邮箱是zzc0769@126.com,看过您的简历和作品后,我会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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