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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坚决按时起床(2009-07-16 18:52)

现在我算是被民工磨出了一副火烧眉毛都不性急的好耐性,连我都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本来早就说要回去了,结果一直拖到了昨天。昨天本来打算坐火车的,后来又觉得太热了,就说今天回去,坐汽车。今天早上怎么都睁不开眼,一个咕噜又睡了。

咳。痛定思痛,明天一定早期如期回家。一定不能睡懒觉。

中午还接到老妹打来的电话,她在重庆一个公司上班,让我下午帮忙去一家在长沙新开的餐饮店做下市场调查。去韶山南路的家乐福三楼的那家快餐店,按照老妹的意思点了干拌米线、香辣鸡翅和可乐,躲在角落里拍了几张照片。犹犹豫豫的,又想起那时候在报社每天出去采访都极不情愿,看来我真不是这块料啊。

去东塘帮人把手机卡的漫游开通了,热的我啊,估计是满脸通红了。回来一看时间,一个下午又快过完了。

打开电视正好看到半边天节目,其实还满喜欢这个节目的,虽然每次都是无意中打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看。

正好看到的是一深圳作家,好像是

傲慢与偏见(2009-07-11 16:51)

下午叫人来处理旧冰箱,结果来人前脚刚走,后脚门铃就响起来了。说是被门卫拦住了,要去物业拿一个放行条才行。

我拿着租房合同去物业,一年轻女的先是问了栋数和房号,然后让出示身份证,我就把租房合同给她看。她用不屑的语调和蔑视的口气说:“你不是业主,是租房的啊。”听得人心里好气的,是个人都知道这里的房子起码有一半以上都是出租出去的,没见过租房的啊。

不料物业那里留的是房东母亲的电话,估计老太太在那头也没听明白,本来还想和她说,结果就看到那个物业女对我翻了一下白眼,说:“业主说不行。”还好我带了手机出来,就给房东打电话,她和物业女解释了一番,我只看到物业女一接业主的电话态度立马就变了,挂电话的时候还很有礼貌地说“哦,好的好的,打扰你了。”电话一挂,物业女立马又对我板起脸来,慢腾腾地开了张放行条,要填我的身份证号。

其实物业女也压根不知道我拨的是谁的电话,如果真是偷盗那也太容易骗了吧,却非要搞得这么装腔作势。

拿了放行条给门卫,天知道那张写着

奇怪的梦境(2009-07-09 18:09)

这几天长沙温度都飙升到39°了,整个人也都懒洋洋地没有精神。下午开着空调,在房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最近总是会做各种各样奇怪的梦。

前天晚上梦到自己在一次户外运动中认识了一个义工团队的成员,于是跟他们约好第二天一起去敬老院看望孤寡老人。第二天,他们来敲门的时候我还穿着睡衣刚起床,当我换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却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中年男人比义工成员更快地闪进我的房间。中年妇女是民工的姐姐,说是已经把我现在住的房子卖掉了,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过来签合同和验房的。我当时很惊讶,给民工打电话,他在电话那头极其冷酷无情地说在家里装了摄像头,还说我和别的男人约会,责令我立刻走人。

我滴天,那三个义工中也有一个女的啊,而且我根本都没有跟他们单独相处过。

当时很多想法在脑子里百转千回,第一个想起的是赶紧收拾好行李,再回五舍去租一个床位。梦里我的那个伤心欲绝啊。呵呵,梦里的很多跟现实都是不符的,这房子不是民工买的,民工也没有姐姐。可是梦里的场景却丝毫不差,我的

深圳欢乐谷(2009-07-06 12:00)

今天在电脑里倒腾出了在深圳欢乐谷的照片,虽然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是二月份还是三月份去的了,不过看到照片上两个屁人的笑脸,还是觉得蛮温馨的。可能陌生的地方更容易让人放松和忘记烦恼。

从广州、东莞、深圳一路走马观花地过去,最让我满心欢喜地还是在东莞的松山湖骑自行车的那个下午。凉风习习,难得的那份悠闲自得。

在深圳欢乐谷印象最深的去那个恐怖影院,我以为是放一般的电影便坚持要去看下是什么效果,结果是放恐怖片的,我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出口走,穿过阴森森的通道刚刚走到出口,就看到出口的门缓缓落下来了,顿时一片漆黑,我捂着砰砰直跳的心硬着头皮往回走,影院里已经发出了很恐怖的声音,我只能站在门口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蹲在地上,后来“我的”说我像个幽灵一样在门边晃来晃去,比恐怖片还恐怖。哈哈。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怕鬼,可能是从小听鬼故事听得深入骨髓了。

汤门合影(2009-07-03 19:19)

汤晨光先生和研三的师兄师姐们,本来很想也穿师姐们的硕士服过过瘾,不过因为汤老师为人严谨,呵呵,不敢造次,再等两年吧:

 

小华同学没来,所以只能是我们三和汤老师合影咯,我穿的是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啊:

 

 

 

喘口气(2009-07-03 18:53)

忙忙乱乱的生活终于告一段落了。

这是研究生阶段以来惟一一次我无比欢欣雀跃地体会到:放暑假啦。

看高考试卷,早培训晚培训,三番两次地搬家,这个六月都没喘口气。虽然以前也在学校正儿八经地上课,也做过很多家教,可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

前几天听北京语言大学的老师给我们上对外汉语教学的示范课,触动很大。短短的一堂课,看起来无比简单的教学内容,在自己的课堂上常常漏洞百出,无比混乱,但是听那些几乎最优秀的对外汉语老师上课,才真的理解“深入浅出”四个字的含义。

一直都对自己特别不自信,不过现在发现生活里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做的。有些事情如果没有勇气去做,那么不管结果是对是错,自己也永远不知道另一种结果了。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有的只是成功几率的大小罢了。

只希望自己明白这个道理还不算太晚。

绝口不提(2009-06-20 17:10)

身为女人,我常常感到男性和女性之间似乎有一道无法逾越的代沟。

男人看重将来,女人看重当下。男人看重行动,女人看重细节。男人看重现实,女人看重幻想。

男人忽略的,也许是女人最在乎的;男人以为的,也许不过是女人的口是心非。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在男欢女爱里的纠结不休。

现在的我却开始愿意去了解,了解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群体。很多男人都喜欢看AV里的日本女优并且乐此不疲,可却依然在现实生活里重情重义,绝非好色之徒;很多男人情愿在失恋后伤心欲绝,通宵买醉,却也一定要对爱的人口吻强硬,满不在乎。

天生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常常感到迷惑,究竟哪一面的男人才是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才是值得自己去依靠去信赖的男人?

 

现在我依然和从前一样对男人有很多的不满有很多的无法理解,只是,我更愿意选择沉默,而不是抱怨。

我有什么资格可以拿来

你丫闭嘴(2009-06-18 17:22)

以前老是听“我的”抱怨,还没什么切身的感觉,只是觉得她比较可怜,能者多劳。

现在轮到自己遇到这些七里八里的事情,我也气愤了。

既然人人都自私,谁都没有雷锋精神,那一些大家共同要做的事情,是不是每个人也都要想想自己份内的一份责任呢?

我先做了一份深刻的自我反省,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啊。

国汉院的老师只不过是先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帮忙通知几个人,而且我们又是集团号,打电话不要钱的,难道我能说“不”吗?

“我的”跟我关系比较好,高考阅卷又坐在一起,有事情告诉我也是好心好意,希望我们能早点办了,不至于那么赶,难道我每次把所有自己知道的消息或者表格什么的告诉别人,就代表理所当然应该是我一个人来把七个人的事情都办好吗?谁都希望别人来做,到底谁做?三个和尚没水吃的故事,真的是绝了。

天知道我连师大的红楼都不知道在哪,更别说那些什么鬼部门了?

如果说我只不过

那时母亲已经不在,通往交通口的路上,经常就有一对暂时的恋人并步而行(其实是脚步与车轮)。暂时,是明确的,而暂时的原因,有必要深藏不露——不告诉别人,也避免告诉自己。但是暂时,只说明时间,不说明品质,在阳光灿烂的那条快乐的路上,在雨雪之中的那家影院的门廊上,爱恋,因其短暂而更珍贵。在幽暗的剧场里他们挨得很紧,看那辉煌的银幕时,他们复习着一致的梦想:有一天,在那儿,银幕上,编剧二字后,“是你的名字”——她说;“是呀但愿”——我想。

 

然而,终于这一天到来之时,时间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暂时。我独自看那“编剧”后面的三个字,早已懂得:有为,与爱情,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领域。但暂时,亦可在心中长久,而写作,却永远地不能与爱情无关。

端午去湖南省博物馆看了“凤舞九天”的楚文物特展。既然《天天向上》都在给它打广告,那我也免费给它打个广告好了。只是汪涵同学还是“荣誉馆员”,本同学却只能乖乖地买票入场。

 

越王勾践铜剑: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大家都很熟悉了。这把剑便是勾践所用之物,历经2400多年,此剑刃部仍然锋利无比,能把16层的白纸划破。史书赞它“肉试则断牛马,金试则截盘”,无愧“天下第一剑”的美誉。

错金银鄂君启铜车节:我很喜欢的一样东东,节面阴刻错金明文,字体似草叶篆。虽然看不懂上面的铭文,但是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