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一天开始,我在夜里两点前就没睡过。我不是在上夜班。“我们夜里不睡觉,白天躺在床上思考。”这是那首歌唱的。当你记下某一个时刻的时候,多年后,你一定还会记住这个时刻。而你在此刻,一定也会遥想多年后的那个时刻,那个回忆的时刻。
记忆的片段总是在路边浮现。当你挣脱了一种生活的时候,这是你要必须经历的,你告诉自己,你别无选择,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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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一天开始,我在夜里两点前就没睡过。我不是在上夜班。“我们夜里不睡觉,白天躺在床上思考。”这是那首歌唱的。当你记下某一个时刻的时候,多年后,你一定还会记住这个时刻。而你在此刻,一定也会遥想多年后的那个时刻,那个回忆的时刻。
记忆的片段总是在路边浮现。当你挣脱了一种生活的时候,这是你要必须经历的,你告诉自己,你别无选择,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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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北京依然能飘起漫天的雪花,可能是为你送行。你告诉我,在飞机上已经困了三个小时了。这一别,可能今生不会再见了。
那天晚上,我拨了一声你的电话,拨了一声那个给我打了无数次,但我却没有接的电话,我只拨了一下,就挂了,我只想知道那个电话的主人还在电话的另一边,但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三年,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联系。第二天,你说要立刻飞来看我,我说太忙了,月底吧。你说,好吧。然后,就像多年前那样,你又突然的跑来了,像多年前那样,你一个人在北京,却找不到我。再见的时候,我知道了这三年中,在你身上发生的种种惊人的变化,这里面有那么多误会与执拗。我曾有两个手机号码,后来有一个停机了然后不知被重新发配给谁了,而你,却在那一年中,给那个号码每个月打十几次的电话,发许多短信,直到那个机主告诉你,这确实不是我的电话,他也不知道我是谁。三年前,那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愿意告诉我所有事情的真相,直到昨天你告诉我说,你不愿给我造成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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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在电视台做谈话类节目,他总是口若悬河地说啊说,电视上和电视下一样。娜娜是搞笑高手,说话像连珠炮。我约了成成与娜娜、静静吃饭,这是“包场”遇到“包场”的对决,不过幸好还有两个观众。最后的场面是成成对着我说,同时,娜娜对着静静说,他们声音的分贝不相上下,当然说的是同一话题和大致相同的观点。成成与娜娜其实都很幸福,因为他们都很明确,都需要一个听众。最不幸福的是那些表面与内心不统一的人,一会想当演说家、一会想当听众,还喜欢自我剖析,在夜里辗转反侧,患得患失。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咋咋地成为了我的座右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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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烧掉了所有的记忆从此可以步履轻盈。
这一夜,我回到童年河畔。只记得那些儿时的面庞,忘掉了后来所有的过客。
我不再回忆那些痛彻心扉或者美好的故事,那些曾经辜负我的或者被我辜负的都统统被遗忘。
人,如果不学会忘记,那将无法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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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先生住在伦敦贝克街221号,他经常经常拿着烟斗透过白色窗纱,俯身观察街上的行人。他身体异常消瘦,身材颀长;细长的鹰钩鼻子使他的相貌显得格外机警、果断;下颚方正突出,说明他是个非常有毅力的人。多年前的暑假,福尔摩斯在小说里伴随我度过无聊的夏天。这个元旦,福尔摩斯再次陪我度过了假期。英国人杰里米·布雷特演的福尔摩斯冷酷、忧郁同时有点傲慢,有着深邃的眼睛和天才的气质。天才的小说家柯南道尔塑造了福尔摩斯,我童年时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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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在1月1日去黄山看日出和日落,看雪景。我本来想在圣诞去丽江晒太阳。但是此刻我去在灯下没事可做地写字,只因为我想得太多,只因为我要朋友们的档期。所以如果我想都不想,买张机票就出发,连个行李都不带,连个招呼都不打,那么我现在可能挺孤独也可能在丽江的古镇上走。在昆明等我的朋友,一定对我很失望了,原来以为我是一个说走就走的人。
人生的聚散,如果能说走就走,那也很好。可我是一个瞻前顾后的处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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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的平安夜,全宿舍的女孩召集了不同宿舍的男孩,因为那时候我们有好几个联谊宿舍,在北大西门的小酒吧里畅饮,那时候的生活常常是披星戴月,一夜不睡。平安夜凌晨3点,走在未名湖的冰面上,石舫上依然有人在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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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自远方来,此前从未谋面。GARY是我大学师兄金的初中同学,豪爽而热情。GARY帮我找到了一个人,他是我老爸的中学同学,失散了几十年。我老爸为什么要找这个中学同学,因为我老爸当年当兵的时候,这个同学一边哭着一边跟着火车跑,场面感人让我老爸今天在饭桌上说起,还眼窝湿润地饮下一盅剑南春。我爸的老同学后来远走他乡,消失在北方的一座小城里,几十年来音讯全无。那个城市有几百万人。我爸的找人计划酝酿了5年,终于在今年春天开始行动,他回到天津,试图从老邻居那里找到线索。那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住着几户人家,全都礼貌地将我爸拒之门外。以我爸缜密的思维和一个季节出门一次的速度,他回到北京,又制定了第二套方案,今天夏天,他试图从天津的老同学那里打听线索,结果也是毫无收获,然后这事被推到明年春天,直到有一天我接到GARY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