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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要了解也要开解;要道歉也要道谢;要认错也要改错;要体贴也要体谅;是接受而不是忍受;是宽容而不是纵容;是支持而不是支配;是慰问而不是质问;是倾诉而不是控诉;是难忘而不是遗忘;是彼此交流而不是凡事交代;是为对方默默祈求而不是向对方诸多要求。可以浪漫,但不要浪费,不要随便牵手,更不要随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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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4(2009-03-04 23:58)

最近一直想工作,因为想赚钱了,以前没有结婚的时候,整天就想,反正自己的生活需求没那么高,所以钱财不是重要的,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是个自身生活要求比较高的人,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可能靠别人来得到,只有靠自己,自己的人生自己走,和老公的生活要我们两个人自己创造。过的好过的坏,全靠我们自己。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要什么样子的生活,可能是随性惯了,想干什么的时候就一定要去做,不然自己会觉得不舒服,把自己变的忙碌,变的 慢慢去适应社会的节奏,还有人及关系,有点累,但是觉得满开心的,因为在外面累了,回家有老公可以包包,撒娇,嘿嘿,其实老公是个非常可爱的人,老是被我欺负,现在好像吧欺负老公当成是一大乐趣。哈哈哈。

我在想,我不可能一直就这样在这个公司做下去的,总归要给自己找点正经的事情来做的,不光是为了自己

2009.3.3(2009-03-03 10:55)

打开博客才发现,原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写日记了,呵呵,最近好像真的很忙。

要结婚了才发现,钱再多也不够用。

要结婚了才发现,时间再多也来不用用。

先生的工作很一般,只是一个工厂的职工。钱赚的不多,以前没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心想兆一个有经济能力的人,但是现在发现,原来钱,并不是主要。

妈妈说钱多就多用,钱少就少用,人家穿名牌衣服咱就穿普通衣服,人家吃饭咱就喝粥,虽然显示并没有到这个地步,但是妈妈说的还是对的,日子是过自己的,咱不跟别人去比。

 

日记 [2009年01月06日](2009-01-06 11:13)

去年秋天,笔者在网络闲逛,一位网友赠诗:秋将至,天转凉,鸿雁下斜阳••••••很欣赏这首诗,但网友已擦肩而去,只留下诗意,于此时此刻撩拨秋思。
  如果说,春天是向往的季节,夏天有躁动的因素,那么秋天呢?应该是思索的时刻,春天种下的瓜和豆,有几许收获?将如何冬藏?
  也曾有戎边老卒,深闺怨女,哀叹过“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秋风秋雨愁煞人,冷雨敲窗被未温”。更不乏无数清雅   文士,随意涂抹秋色“无言独上西楼,月如勾。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扬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
  俱往矣,而今笔者吟秋,秋之韵灿然而笑。


我们这一辈子(2009-01-06 11:09)

  8月7日早晨4点,我的一个同事下了通夜班,到我们中心来交班,我们闲聊时,他说:“唉,明天的ao运开幕式看不到了,这百年不遇的大事啊,我们这一生怕是再也遇不上了。”同事的惋惜之情溢于言表,他的遗憾深深的感染了我,不由引起中年人生的苍凉之感。

  我们这一辈子,经历了太多太多政治的风云变幻,社会的动荡变迁,人生的起伏沉浮,和平年代的kong怖悲惨••••••吃过糠,扛过qiang,敬奉“神明”,受过创伤,社会价值观的转移,牵动人生观的迷惘,唯一不变的是那根深蒂固的信仰,唯一没有经历过的,是ao运的风光。

  Zhan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年人,除了局部zhan火的熏染,没有我们这一辈人的经历繁杂,70——90后的年轻人,只能从历史书本遥感几个时代冲撞的概念,没有我们这一辈人的切肤之感。呵,历史,原来待我们不薄啊。

-----这就是中国人的亲情这个贴,只为让大家都看到中国的亲情是多么的伟大啊,大家花一点时间,耐心看完,保证你不会后悔.看完觉得感动的请顶一下,不要让它沉了.让更多的中国人都能看到她,1998年8月24日,一场特殊的追悼会在山东加祥县后中庄举行。


死者申春玲是一 位年仅16岁小姑娘,但她却享受了这个村最高的葬礼规格, 她的三个哥哥穿上了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 在灵柩前长跪不起,全村老少自发地佩带黑纱哭着为她送行----

然而有谁知道这位早逝的姑娘其实与这个家庭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只是一个连户口都没有的继女;在继父瘫痪,亲母亲离家出走后, 她却勇敢地留了下来, 用柔弱的双肩托起了四个大学生哥哥!

1994年6月,失去丈夫的春玲的母亲带着申春玲姐弟从山东范泽龙周集来到加祥县后申庄。春玲的继父申树平是一个木匠,为人忠老实。继父上有70多岁的二老,下有四个正在读书的儿子。其中大儿子申建国在西安交大读书,其它三个儿子在县里读高中。 尽管家庭负担很重,但继父有一门高超的木工手艺,再加上一家人勤俭节约, 生活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对于春玲

都说中华民族是传统的礼仪之邦,都说我们国家五千年来尊师重尊严,都说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古人一再强调: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连韩愈也在文章中写道: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可见对读书之重视,对老师之推崇。可是这些年以来,我们所闻所见的却只是践踏,无数的践踏。老师——不过是一卑贱的职业工作者罢了,还给自己脸人贴那么厚一层的金粉做什么?叫人看了,非但不能够给自己添上多少光彩,反而因那金粉在动弹之间簌簌往下掉而平添无数滑稽来。毕竟非我所有,不攻自破啊!
尽管如此,我们并不抱怨。教书育人,我们冲的也不是那份虚伪的脸面和荣耀。我们深知,再怎么被叫作“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我们的收入还是和“人类建筑的工程师”以及其他种种行业收入天差地远。或许有人还会不服气了,国家不是每年都说要调整老师待遇吗,你们怎么还哭穷啊?我也不争辩,我们只拿事实说话。乡村教师一月收入究竟多少?教师福利是否全部兑现?口头承诺是否都成现实?相信其他的话也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可是我今天在此并不想抱怨我们的待遇

2008年10月4日,阳光象往常一样柔抚着怀抱中每一个生灵。然而这一天却发生了一件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事情。
    晚自习,朔州市二中郝旭东(男,23岁,忻州市静乐县人)老师在教室中巡视,当走到李亚胜的座位旁时,李从书包中抽出事先准备好的弹簧刀,突然朝郝老师腹部猛刺一刀。遭到突然袭击后,郝老师立即忍痛跑到教室门口,但被李追上,又连刺两刀……
    郝旭东的尸体被推出了抢救室,但心脏,左肺,右肺,肝脏多处致命的刀伤已经让他永远告别了这个挚爱但陌生的世界。
    其他老师为他整理遗物时,发现他只有两件衣服,一件深蓝色衬衣,一件冬天的大衣,他出生在农村,幼年是的他一直有舅舅来供养,高中三年,每个星期的生活费只有五元钱,一天三顿饭,每顿饭仅一个馒头而已,大学假期他不回家,自己挣生活费。然而他从小到大,他成绩骄人,英语达到八级。
2008.9.11(2008-09-11 19:18)

时间流逝,已有很久没有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心情了。因为夏天,因为恋爱,人也仿佛变的懒散,都快忘记怎么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呵呵。

 

秋天,一个多愁善感的季节,人会因为这样都变的多愁善感吗?我不知道,估计我不会,呵呵。

 

最近过的很无聊,但是却很充实。一个矛盾体吧。呵呵。因为父亲脚伤的缘故,没有出去工作,整天在家里照顾着,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生活变的单一无味。

 

前段时间他比较不忙,一个星期有四天可以陪着我,因此,生活还是充满了乐趣的,虽然说在家看电视上网聊天之类的一直重复着,不段的重复着,但是有他在的时候,感觉还是非常的充实的。而且......很幸福。

 

 

来世我要做姐姐(2008-08-27 16:17)
   他只比我大一岁,因为有了我,他4个月时就只能喝米汤。据说母乳喂养的孩子抵抗力强,我从小就身体健康,而他则三天两头地发烧、咳嗽,整个人弱不禁风,像一棵小小的豆芽菜。站在他面前,我比他高了小半个头。
也许是因为我抢了他的口粮,他忒恨我。从我记事起,我和他就成天吵吵闹闹,甚至大打出手。虽然我是女孩,但每次他都被我打得大败,可他屡败屡战,不肯认输。那时,为了让他吃点苦头儿,我故意留长指甲,将他的脸抓了一道道的血印子。

  母亲常叹气说:“你们真是前世的冤孽啊!” 7岁那年,我上学了。他是二年级最令人头疼的学生,我是一年级最优秀的学生。他的坏点子就像针尖一样,无孔不入。有一次,他把父亲的一个水泵从床下拖出来,卖给了废品站,换了50粒水果糖、一把水枪。他将50粒糖全给了我,求我不要说出去。

  我先吃了他的糖,接着就将他的光荣事迹通报给了父母。谁会相信学校最优秀的学生会受一个最坏的学生的腐蚀,吃他的糖呢?于是,他得到了一顿暴打。摸着红红的屁股,他咬着牙对我说:“你等着!”

  我很害怕,决定将他搞
亲情莫问出处(2008-08-27 16:15)
     我在这个家中的位置很尴尬。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因为,父母在我三岁那年丢了我,然后,他们在绝望之后生了妹妹。我回来时,妹妹十岁,我十三岁。
  
    在带我去北京旅游时,父母丢了我,那时,父亲以为我在母亲手上,而母亲一直以为父亲抱着我,等他们从卫生间出来时,我已经不见了。
  
    他们在北京放声大哭,绝望地奔走呼叫。那时,我已经被人贩子带上火车,奔向了陕西,与自己的父母失去联系,从此,我是一家贫穷夫妻的女儿,和他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