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早春,老潘寄给俺一本新书,他的《西行25度》,阿福趁俺没注意,咬坏了两个角,太太抢过来,仔细翻阅过,问俺两个问题,一、你如果出一本书,能否像老潘这样,有一说一,几乎没有形容词,俺的回答是否定的,俺做不到,二、你如果去摄影,你会把镜头始终如一地对着普通百姓,被遗忘的百姓,不把镜头对准任何一名官员吗,俺想了想,可能也做不到,总会让一俩官员漏网入镜,太太果断地说,请老潘来《非常接触》谈谈《西行25度》吧,这书没有形容词,只有沿途老百姓,俺同意了,老潘却不同意,一请再请,他才勉强作客。
结识老潘14年,对他最佩服的是,他是一个有计划但不被计划束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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