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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感激(2009-11-22 20:29)

我感激你,所以我爱你。

 

我不仅感激你,我还爱你。

 

我爱你,所以我感激你。

对话(2009-11-21 23:41)
【如果你家也这么有钱就好了。

【对啊,如果我家也这么有钱就好了;可是你家有钱也一样啊。

【可是我家也没钱啊。

【没关系啦,正好门当户对嘛。

【可是我家还是稍稍比你家有钱呢。

【也没关系啊,半斤八两嘛。

【可是,如果你家是半斤,我家可能是一斤半呢。

【这样哦,那我就是高攀了咯?还是没关系啦,这叫先富带动后富嘛。

【可是我不喜欢是我带动你呢。

【没事啦,那你就当我是农民从地主碗中抢饭吃撒。

【那你不就成了造反派了?

【对啊,你就当我是造反派啊,造反有理嘛。

【你总是有理。

【不敢,不敢,真理总归是你的盟友。

【为什么啊?

【因为真理总是赤裸裸的啊。

【你也可以赤裸裸啊。

【但没吸引力啊,谁叫真理是男人发明的呢,异性相吸嘛。

【不跟你说了。

……
绅士风度(2009-11-21 23:40)
当某女(常是某女,这是现实,无任何性别歧视在)说某男很有绅士风度,因此是一个理想的恋人时,我总嗤之以鼻。因为我始终认为,绅士风度是一种社会行为,也就是说,它遵循公共秩序的规则,至于这些行为中有多少情感投入则是一个未知数。

一位男生为自己的女朋友提重物,开门,是出于爱。这是一种情感行为。

一个人在处理社会人际关系时,可以面面俱到,让所有人认为自己是一个有为青年,够义气的朋友,重承诺的伙伴,一个好上司,一个好手下,七大姑的好侄子,八大姨的好外甥……但在家里他也可以上演“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戏码。

应该有绅士风度,但更应该明确绅士风度是何种行为。
这是因为人们选择开车,是出于方便,或者更直接也更简单地说,是为了快。总听人说,车是代步的工具。之所以要代步,累是一个原因,慢是另一个原因,且是主要原因。没有人开车是为了欣赏风景,倒是有很多人开车去欣赏风景。从一地到另一地,私家车给人以流动的自由,而不必受地铁或公交车逢站必停的制约。是以,城市(空间)必须具备一项特殊的功能——容许流动,容许快速流动。这种权利一旦过于受限,譬如说红绿灯、单行道施加太多规约,开车人便会焦虑——人一焦虑,便可能愤怒。

让一个开惯车的人去坐公交车,见到车子停停走走,人流上上下下,情绪不可能不产生波动。

可比较火车与飞机这两种交通工具。在我们这个国家,火车似乎从来都不曾准点过,飞机也常常晚点,但一样是晚点,坐火车与搭飞机很不一样。排除金钱的因素,人们选择坐飞机是因为它比火车快。是以,一旦坐上飞机,乘务员却告诉你,因为某某缘故(他们总有莫名其妙的原因等着你),飞机晚点,抱歉得很,你会很焦虑,很愤慨;坐火车不一样,坐火车碰到这种情况,常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情绪在,虽也生气,但很少焦虑,因为反正没想过它会快,现在迟了一些,也没多大的事。

 

昨日重读董桥自选集《从前》,觉先生的文字是真好。不妨略举二例。

 

《念奴娇变奏》一篇,回忆嘉宝、阮玲玉,及学位论文的写作。说到那年冬天,有这样的文字:那年雪下得大,冷得很。一般的表述方式是:那年雪下得大,很冷或天很冷。这已然不错,但始终没有这句好。

 

“那年”一词,将思绪牵入过往的岁月,让人回忆;“雪下得大”是当时的情境,文字速度很慢;说“很冷”或“天很冷”已是好文字了,思绪依然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但换成“冷得很”,那真是绝佳:整段文字突然有了速度感,写作的这一速度感原并不在文字的表面,而在阅读者的感受;从前一小句到后一小句,文字好似装上了马达,突然加速行进,读者的思绪瞬间从回忆进入当时的状态,真切得很。

 

《湖蓝绸缎》篇首的一段则是另一种笔法:

 

文姨那天往红木长案上摊开那块湖蓝色的绸缎,撩起一角柔波敷在胭红的脸上轻轻揉了两下,半闭着眼睛说:“藏了十几年了,老头硬是不让我拿去做件旗袍。”是一九七○年秋天的事了。

 

这是回忆的时间性。

 

唐代诗人王维《山居秋暝》一诗,很多人随口可诵:“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一句,历来为人称道,先闻“竹喧”,才看到浣女归;先见莲动,才知道原来是渔舟下水搅动了莲。知觉的先后安排了文字的次序,文字于是有了层次感。

 

篇首那段回忆文姨,先想到那件旗袍和文姨的话,才又记起时间。“是一九七○年秋天的事了”,一笔荡开,回忆进到具体的时间内。“是”与“了”并不好用,用不好容易文气涣散,行文拖沓。董桥先生用得好,“是”和“了”用得是那样地贴切。他甚至连“那”字都不加,唯恐情绪上有所延宕,“是”字说明回忆的不容粘滞,速度极快,但“了”字又将速度放慢。文字渗透出回忆的迫切与淡淡的哀愁,“逝者如斯夫”,“是一九七○年秋天的事了”。

 

由此二例,不难见董桥先生的文学修养和文字功力。如此文字,实在令人感服,可容读者再三玩味。难怪先生说,他计计较较衡量了每一个字,没有辜负签上他名字的每一篇文字。敢说出来,愿说出来,这又是先生的真性情了。

一曲挽歌终未成(2009-07-03 13:40)

 

看完台湾戏剧表演家剧团演出的《邮差》,有几点感想。

 

1.情感。小蝶生女儿欢欢时大出血,自知不久于人世,写下十八封信,留给女儿。诸如此类的老桥段,依然催人泪下。

2.内容。个人史与社会政治史。大时代与小人物。大背景与小故事。关注情感,无意于政治。

3.演出。前半段,乏善可陈;后半段,渐入佳境。

4.诉求。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春虽短,但冬之后肯定会有春。邮差是春夏秋冬,日日不歇;《邮差》则感慨于春夏秋冬之不再,春已逝,冬之后不再有春。一种对过去的深切怀念,一种对逝去的无限伤感。

5.细节。书信的味道。

6.布局。邮差生涯始于阿忠与阿芬,亦终于阿忠与阿芬。追寻,是这出戏的关键词。开始追寻,是因为信息传递之不便(书信);结束追寻,是因为信息传递之便利(电视)。这中间透露出一种欣喜、尴尬与无奈。逝水年华只可追忆,无法重拾。鱼与熊掌兼得,谈何容易!

阿忠与阿芬的故事,如今已不会再有;这个无情的事实,预示着过往情愫只属于过往,往事只堪回首。不论人们如何回忆、留恋、呼喊,也找不回昨日旧梦。正因为已逝,怀念才引起共鸣。

7.结尾。糟糕。小时遗失的信找到了,但爸爸从未回来过。因此,不要说什么回到过去。时代巨轮隆隆向前,扬起漫天尘沙,我们又怎能找得到过去的路?

 

几年前,在从成都到杭州的飞机上我读到一篇文章,第一次见到“剩女”这个新词。当然,这个词也没多少新意,无非是过去“老姑娘”之类的替代。或许是“老姑娘”之类的词过于粗俗,且有嘲笑之意,因此造出了这个表面上看来相对客观的词。因媒体的力量,特别是2009年前后上映的《爱情左右》、《桃花运》与《非诚勿扰》等几部电影,“剩女”一词现在已为人所熟知。并且,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说,社会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剩女现象”。

 

“剩女”大致是说那些到一定年龄但还未结婚,甚至还没有男朋友的女性,因此又可以在这个词前加上两个字,称之为“大龄剩女”。在这些女性中,自然也有种种不同,体现在性格、职业、外貌、修养等等方面。在面对某个“剩女”时,我们自然会说这是某某某,她在何处就职,是怎样一个人,她属于三六九等的哪一级,但说到整个被称为“剩女”的这个“集体”时,我们也还是一概称之为“剩女”,而不会将她们划出几个等级。

 

这种态度,和我们在面对男性时,殊不相同。女性有“剩女”,正如男性有“光棍”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词。但在这些“光棍”中,我们会分出一些种类。例如,一个50岁的“光棍”,我们会称他作“老光棍”;一个年轻点的男性,我们就不会称之为“光棍”,而只是说他“单身”;要是这位“单身”人士,不仅年轻,还很有钱,或者有权——不管是什么吧,只要他拥有社会期望的东西——那么我们就会称他为“钻石王老五”。这个称谓可不是什么中性客观的词,它绝对是个褒义词。

 

这样一比较,我们就纳闷了,怎么处于同样状况中的人,男性和女性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当我们意识到,对男性来说,拥有某些东西能让他们身价大增,但拥有同样东西的女性,却只能让人更敬而远之,我们的纳闷就更大了。例如,一个拥有博士头衔的男性,我们至少会说此人有学识,但女博士则被人称为“灭绝师太”或“妖怪”;一个身为领导的男性,我们或许会说他功成名就,但对一个女性,我们或许会说,我们只想找一个女朋友,不是“女领导”。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我们就此打住吧。

 

为什么呢?有人或许要这样问了。但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也有人开始想扭转这种局面。前段时间,台湾有一出很红的连续剧,叫《败犬女王》,杨谨华主演。该剧收视长虹之后,出现了一个八卦,杨谨华与因《命中注定爱上你》——又一部很红的偶像剧——大红的陈乔恩争当“三立一姐”。这个八卦就可以说明此剧很红了。

我们并不需要关心它说了些什么,我们只需要知道它很红就够了。这是因为,它至少说明人们知道了有“败犬女王”这个词,并且还知道它是什么意思。“败犬”大致是指一直在找寻合适的对象,但一直未得的女性,也就是“剩女”;“女王”的意思自然指这个女人很尊贵,有很多人捧着。两个词连在一起,就是指有很多人追或希望得到的大龄单身女性。

因此,“败犬女王”也是个褒义词,它与“钻石王老五”门当户对。

看到那句话后,我想起好多人事。

其中最令人欣喜的,也最令人忧虑的,是有关林青霞可能复出的消息。

在这之前与之后,类似消息很多;尤其在香港这个地方,或许因为地方小、艺人多、八卦多,类似消息更多。

 

美国剧作家奥斯卡·哈默斯坦(1895-1960)在他创作的《南太平洋》上演后,在《博采》杂志上登了一则广告,列出大家已经遗忘的他的十二篇失败之作,在广告结尾,他重复了那句据说是娱乐行业铭文的文字:“我以前干过,我还能再干。”

好吧,我承认,哈默斯坦确实可以这样说,谁叫他终于成功了呢!但是,任何人以前干过,现在就真的还能干吗?

 

林青霞将要复出的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据说本子有了,导演也联系好了,连现在最难搞的资金也已经落实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能林青霞点头了,——事实上,据说林青霞也点头了:“我很想回来,这是个美妙的舞台。”

不知道假如林青霞真的复出后,会不会成功?假如成功了,还会不会像过去那么成功呢?——这些都是未知之数,不好瞎猜。

 

不过,不管复出对这些艺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也不管复出之后有怎样的结果,和我们都没有太多关系。

我关心的是,希望。

 

(2009-02-21 13:23)

午后的阳光

像你的双眸抚摸着我

太阳是唯一的

你也是唯一的

早上去体育中心买哑铃,准备锻炼点肌肉出来,以后碰到什么路匪强盗,也经揍一些。没曾想,这地方经济水平不咋地,东西倒挺贵。在杭州,一百五可以买个很好的哑铃,到了这里,最便宜也要三百。
心想,不能空手而回啊,那就货比三家,再到处看看吧。谁知转了几圈,拜访了所有店面,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没三百想都别想,这还是优惠价,给打了八折了。好吧,既然如此,老子暂时不练了还不成,回去吧。
等赶回校吃饭,已经晚了。估计芙蓉餐厅早已只剩下些残羹冷炙,还是到勤业看看吧,吃碗热腾腾的面总比吃方便面好。好嘛,勤业又开始卖饭菜了。于是匆匆买了饭,便回寝室。
有一句话叫“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是说,有些开心的事我们并未预期,等来时因为过于突然,倒能给开心加分,这叫“惊喜”。我买饭时惊喜了一次,不过且慢,这惊喜还在继续。
买饭时我以为自己买了份红烧肉,打开饭盒一看,才知道红烧肉倒是有,却只是几块,大部分是酱鸡肉。这下我开心坏了,要知道,勤业食堂的酱鸡肉可是好东西,我是每有必买。可不知怎地,食堂师傅好像并不常做这菜,后来有一段时间,这家食堂索性不卖饭菜,只卖早点和面食了。
这倒真是一个惊喜。买不到哑铃时,我想,这下这两个月我得歇歇了,肌肉锻炼不了了。现在既然勤业又开始卖酱鸡肉了,那我得接着自己过去的那个宗旨——每有必买。人说吃什么补什么,此鸡肉虽比不得彼肌肉,但人们不是还说嘛,心安才能理得。多吃酱鸡肉,买个心安,也是好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