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北部沙漠中被遗弃的巨型蚁穴高达4米,它如一座大自然的警示碑,告诫人们:这里也曾经草木丰盈。施晓慧摄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千年蚁穴,虽死不毁。沙漠里的蚁穴,如同沙漠里的楼兰,不管是人类社会组织、还是蚁类社会组织,终究抗不住自然的侵袭。
摄氏26度:文明的责任?
空调,学英语时这算是一个非常好记的词汇:air-conditioner(空气调节装置),air-conditioning(空气调节系统)。
国家要立法,民间在行动,为了这个摄氏26度。想法是好的,实践是难的,问题不在于空调。
我们这个文明的时代,有太多的责任和义务。环境保护、节能减排,新的时代赋予我们新的责任,因为我们的活动总是会对他人、对后代、对生物、对生态系统产生重大的影响,作为文明的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去保护他人、保护下一代、保护物种多样性、保护生态系统。于是今天,摄氏26度成为文明的责任。提高节能意识,领导带头;加强温度监管,警察忙坏。
我们赢得了战役的胜利,但我没有看出整个战争的希望在哪里……
在一份报纸里看到两场漂亮的环保战役,显然不会是什么令人沮丧的事情。但是“环境保护署”和“市环保局”字样的出现还是让人冷静了许多。当民间环保主义者和官方环境保护机构站在对立面时,大众,你该相信谁?
——科学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的。
好吧,我们等待着:“超脱、独立、没有利害关系”环评机构进行“真正科学”的环评,在“公正的程序”之后看着“公开的结果”吧,如果你闻到刺鼻的气味,告诉自己,我不是科学家,我没有权利分辨自己周边环境的好坏。
突然,想起西边的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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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问题、地方政府、公司、公众抗议、不同声音的科研机构,这一切将是核心主题。
每一场争论不过一个节点,时间仍在延续,世界依旧变化。
“我是一个经常被误读的人”(南方周末2007.3.15 )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70315/wh/whxw/200703150022.asp
“虽未经公开认定,艾柯无疑是目前意大利的文化领袖。”
——1983年6月5日《纽约时报·书评周刊》
(1)“最关心的问题是怎样继续活下去”
记者:您有多种身份,要是请您介绍自己,您怎么说?除了说您是小说家、哲学家和美学家以外,还有一个词是“公共知识分子”,您是怎样的公共知识分子?
艾柯:一个大学教授,在星期六和星期天也会写小说;或者也可以这样说,我是一个在星期一到星期五在大学里教书的作家。
至于公共知识分子,我在一个州的报纸有一个专栏,写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上个星期我写了关于意大利选举的文章。我已经出版了若干本书,其中就包括到2005年之前所有的这种新闻性评论文章,这本书的其他语言的版本已经出版了,英文版几个月之后就会出版。还有,比如在今天的会议上,我也作了发言,表达对战争的看法,那么在其他的文章当中,我也会对公共领域、政治方面的问题,
原文发在安庆深呼吸网上,懒得再写了
http://www.i0556.cn/viewthread.php?tid=7282&extra=page%3D1
回安庆大半年了,总算是车也买了,相机也买了,人也养好了
等了几个月了,总算春天也到了,气温也升高了,花也开了
怎可不出行?
前些天版上godoor说到三县尖,早就想出看看了。今天,天好人闲,稍做收拾,中午1点半向北出发。
过了驾校,直奔枞阳方向(回来留意了一下路碑:228省道)。6公里到机场,不远就看到高速公路的高架桥。记得有张照片是从桥上看高速的,怎么也没找到,疑惑。回头想想不知道是不是从民航那条路走的呢?还请godoor指教。
想沿高速边的一条土路向山里扎
以一种本质主义的写作方式披露哲学系的本质,作者有很深的哲学系教学体验,深刻又令人玩味。
自叹不如
《哲学系的本质就是反哲学》
(引自北大未名BBS,之所以全文引用,是因为无法通过链接来。)
哲学是什么?
我想我不必劳心费力地来定义什么是哲学。对于我所关心地问题来说,我只要说明什么是主观的哲学就行了,换句话说,当我们想要去学习哲学的时候,我们究竟想学什么?我们只要内省一下就可以知道我们要追寻的就是所谓意义或者价值的东西。所以可以说哲学就是意义,或者说就是价值。它可以是真,如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上帝。可以是善,如我究竟应不应该拼命地赚钱。可以是美(境界),如我怎样才能活的很有味道。并非所有的真都和哲学有关,如水的密度是1克/立方厘米,这是真的,但是和哲学没有关系,善和美也同样如此。与哲学相关的真、善、美是重大的真、善、美,而不是琐碎的真、善、美。重大和琐碎当然没有严格的界限,对于不同的人、不同的时候和不
问题五:你最同情什么?
这个问题有意思。
无法表达自己的人不论是由于贫穷,或是由于不自由,或者单单因为自己心灵的封闭,而无法表达自己的人,我最同情。
为什么这样回答?因为我觉得,人生最核心的“目的”———如果我们敢用这种字眼的话,其实就是自我的表达。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邪恶,多到你简直就不知道谁最值得你同情:非洲饥饿的小孩吗?某些伊斯兰世界里受压迫的妇女吗?被邪恶的政权所囚禁的异端分子吗?而这些人共有一个特征:他们都无法追求自己的梦想,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无法过自己要过的人生。最核心的是,他们表达自我的权利被剥夺了。
对他们我有很深的同情,可是,我又同时必须马上招认:太多的邪恶和太多的灾难,使我麻痹。发现自己麻痹的同时,我又有罪恶感。譬如你一面吃匹萨,一面看电视新闻吧。然后你看见屏幕上饥饿的儿童,一个5岁大小的非洲孩子,挺着鼓一样的水肿肚子,眼睛四周粘满了黑麻麻的苍蝇(这样描述非洲的饥童非常“政治不正确”,但是你知道我对“政治正确”没兴趣。)
你还吃得下那块油油的匹萨吗?可怕的景象、你心里反胃的罪
看此图片,有泪欲涌
记得05年公务员考试时有这么一题:
为母亲河“擦脸”
2月4日,兰州市60多名通过网络召集的志愿者来到黄河边捡拾垃圾,并向市民常以保护环境,保护母亲河。(人民日报:2007.02.05
第四版)
很好的想法,实际的行动。镜头对准了新生代力量,看到他们,才觉得环保的希望。如果不是看到那些一次性的塑料手套,我会更舒服一点。为母亲河擦脸了,可不可以不给其他地方带来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