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时间快到了,我站在办公楼二楼的窗边,看见胡校长从楼下出来,一手端着一本文件夹,一手拿着一柄铁锤,炎夏的日头扑住他,他矮胖的身躯仿佛突然承受了压力,显得更加沉重。他稀疏的短发间有一小块明亮的反光,鬓角凝结着汗珠。他停了一下,目光搜查了一遍篮球场上的几个少年,然后继续朝前走去,步调从容。
除了那块篮球场,和围墙下少人去的地方长着些野草,这所乡镇中学的操场裸露着大片的沙土地,硌脚的石块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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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时间快到了,我站在办公楼二楼的窗边,看见胡校长从楼下出来,一手端着一本文件夹,一手拿着一柄铁锤,炎夏的日头扑住他,他矮胖的身躯仿佛突然承受了压力,显得更加沉重。他稀疏的短发间有一小块明亮的反光,鬓角凝结着汗珠。他停了一下,目光搜查了一遍篮球场上的几个少年,然后继续朝前走去,步调从容。
除了那块篮球场,和围墙下少人去的地方长着些野草,这所乡镇中学的操场裸露着大片的沙土地,硌脚的石块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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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惟奔跑的火车长江周刊2012年3月30日文化 |
火车飞驰,就像春天在大地上奔跑,她打着唿哨,撒落花瓣纷纷扬扬,那一个个窗口,是她腰间明亮的饰片,随着身形扭动,连续不断地急速闪过,扬长而去。早年,我对火车的想象,就是如此美好。对许多人来说,火车,是一个可以一步步实现的远方,是一场讲述奋斗或艳遇的电影。铁轨上,呼啸着我们的万水千山和悲欢离合;站台上,伫立着我们的眺望和泪水。
我平生只坐过两次火车,一次短途,一次长途,在这两次经历之后,我开始觉得,火车,越来越像一个谎言,当它灯火通明的窗口再次在脑海
便携式磁带播放器——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或许你需要一点发愣的时间,然后才恍然明白,这说的是某种随身听或单放机,十多年前,它曾风靡校园,占领过无数年轻人心潮澎湃的午夜,填补了你的或我的百无聊赖的时光。但跟大多数科技产品一样,它注定只开放一个短暂的时代,这一点,跟我们的青春相似,你看见,随处都有被音乐照亮的年轻脸庞,他们飞扬的歌声、热情
卷首语-----------------------------------------------苏
【精神高原】
论文化与艺术中的革命-----------------------------[美]威塞尔
【佳作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