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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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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阿鬼
《冬至》
十二月的光显得微弱,我们已耗尽它的光芒
感谢这样的季节,让冻结的眼泪留下觉醒的证据
如果,阳光与雪一如既往覆盖在万物上
树根,草籽都还能有一线生机
幸福与苦难,爱或恨都该学会捻佛珠颂经
学祖母早早起床,包饺子、煮汤圆
然后推开窗让阳光暖暖的落在
兄弟姐妹挤在一起的大床上
《梅与雪》
我不确定我更喜欢雪还是梅
这些都与历史人物无关,与季节的更替无关
干净的天气,那么多人上梅园,梅山
事实上人多的地方我不愿开口
雪和梅的交流也是不出声的
究竟是雪爱梅,还是梅更爱雪
它们不说,我也不说
《母亲》
吃了大半辈子粗粮野菜的母亲
最近喜欢上吃肉。每次回家
她盯着你手里的礼品
一看到你拎着蛋糕、烧鸡,拎着大肉
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让你哥做,他做的红烧肉又甜又软”
白发苍苍的母亲老了,也越来越馋
有好多年不曾打过我们,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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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选作者陆续添加上来。。。
郁葱(诗选刊)
凸凹(主编很多。。。)
小鱼儿(诗歌报)
谷频(群岛主编)
马萧萧(西北军事)
梁新荣(香港圆桌诗刊)
温国(守望)
王绍绯(长白风)
阿宝(绍兴诗刊)
梦凌(中华日报)
古筝(陌生诗刊)
到仲裁委员会,周经理把车开的飞快,我懒洋洋的眯了一会。做原告比被告麻烦多了,单准备资料A4纸用了两纸箱,但一切很顺利,一个月的忙碌总归没白费。
回来时,周经理对自己做公司授权委托人发了一些牢骚,我微笑不语。一路上听的音乐都是八九十年代的金曲,有一曲《踏浪》我半天想起了名字。别提多兴奋了。其实听听牢骚与听听音乐一样让人快乐着。
第九期已经让阿三着手排版,有部分作者名字暂且没更新上面,那么就等正式目录挂出来吧。由于QQ已不再使用,有事就联系阿三或给我博客留言。向朋友们说声感谢。
《随笔》
雪没飘下来,雾气沉沉压住呼吸
自随飘浮杂物的河流误入迷雾的森林
晕眩的找不到出口。亲人、友谊、诗歌
离我越来越远。唯剩下无休止的幻觉
在儿时飘飞的纸鸢上起起落落
如果雪真的来了,喜悦与冬天
是不相关的事情。小花狗会跟在我们后面
哥哥,邻居家的伙伴们
围着手拿鞭炮与烟火的父亲
那一年,父亲第一次把挑起鞭炮的
文/阿鬼
我和田勇认识不到半个月,更没有任何交流方式,也许是我和阿麦流连忘返于他的博客,让他心生感动,给我们几个分别邮寄了他的作品。所以现在我仍不知道那个让他宁愿选择死亡,用血和铁捍卫爱情的恋人小卓玛在哪?不知道他匍匐在山路上,走过泥泞、烈日,他焚香祈祷,能不能找到墨脱的地方。
在这寂静的夜晚,捧着《藏地悲歌》,仅这四个字,就足以掠走我的心。西藏,高原我曾跋涉过的地方,我能想象作者在印度,尼泊尔,拉萨间孤独行走的艰难,想象在这个寒冷空寂的夜晚,仿佛听到那遥远的歌声,飘渺而悲伤,就那么瞬间,穿透万水千山。。。。
正因如此,我不能像剖析一首诗歌那样从理论开始,我习惯为自己心动的时刻让感性直接引领我进
图片:田勇
《冬天的西藏》
凛冽的寒风,衰竭的草原
包裹严实的牧羊女
向日葵低下的头颅,云落在雪山
这一切触手可得
我们深爱的这片土地
从秋天看到冬天
总有一些风景是不变的
每天升起的太阳,马背上升起歌声
还有那匍匐的姿势....
也总有一些是我们看不到
抑或忽略的。比如诗人上衣口袋的风
《藏地悲歌》
《藏地悲歌》,像布达拉宫顶端
勾勒的小小生灵。怀揣着恩典
神秘的忧伤,现被你深深占据
我在诗句的妙处
隐藏下你皈依的经典
这是一个物质的年代
《今晚依然美好》给阿鬼
文/素兰
今晚,你正端坐在哪一朵莲
轻捻文字的暗香
江南的荷叶是否已铺到你的门前
正准备一场无声的仪式
在北方,我正用雪花赶制一件霓裳
并选出最晶莹最纯粹的一朵
戴在你的头上。亲爱的
你端坐的那朵莲花一定是最好的
今晚,我们就把它点亮
我吹长笛一曲,牵余音袅袅去看你
三千里路云和月,只需一个默契
就可以抵达。你准备大闸蟹,诗歌
把快意恩仇剑暂时入鞘
今夜仍然美好,让我们拥抱着傻笑
看那颗珍珠,在老地方,熠熠发光
《 今晚依然美好》给阿鬼
文/余音
江南,莲归隐否
雪还在酝酿,未飘来
今夜,兰赶制的霓裳
披身于想像
哭泣的文字,不管是否因感动
启程
笛声引路
追赶三千里云和月
于虎丘塔端
宜月、宜雪、宜烟、宜雨之处
敛剑锋入鞘
不谈恩仇,轻捻兰花秀指
一缕诗韵飘香
今夜,于默契处
沉默、傻笑
《今晚依然美好》感念素兰与余音
文/阿鬼
《失语》
那只蜗牛没能到达西藏
不能和我一起目睹
西藏解放60周年的欢庆场面
它惨死公路的轮胎下
没有亲人在场,也没有谁为它哭
如果我与它结伴而行
我一定放它在衣服口袋
过了那曲就安全了
即使它跌进悬崖,都不至于
伤及性命
《母亲》
火车路过甘肃,我看到很多榆树
十多年没见了,样子一点没变
儿时母亲做的榆叶粥,叶片抿在嘴唇
等榆钱,等槐花,等到麦子收割
等我们个头高过了母亲
一一离开家乡
到拉萨给母亲打了电话
说起了榆树,榆叶粥及自己的馋样
母亲没提榆树,她情绪激动
她说,去年丢失的小狗,小猫
已经找到了家
《不由自主》
从十月开始
一粒玉米,一粒稻穗
接受了风干,归仓
我常在夜晚关紧门窗
好怕听月亮的哭声
我躲在自己的掌心
在深浅的纹路下
埋藏。可是
深夜的脚步声太大
我用完几箱钉子
不停去抽那堵墙的欲望
工作总算告一段落,这两天上来随意浏览一下诗社,令人感动万分。原来的海瑶诗社,已
被两个对诗歌倾注一片热情年轻人改成左诗苑选稿基地,并搞的有声有色。在一个多月前
,我还不认识他们,当阿麦与月亮草推荐海瑶诗社的时候,我只撂下一句第九期在诗社选
15人的稿件后就逃之夭夭了。他们的认真,执着,无私付出多么可贵。
《左诗苑》在跌跌碰碰中走过了两年的路程,全靠一种信念与朋友们支持前进着。拒绝人
情诗,选最好的诗,这是以后必须努力的。米奇与悠悠经常在群里讨论这些,尽管我不说
话,总会在下班的时候,翻看他们的讨论记录。所以每次看到米奇曾多次在群里说不见我
的影子时,真有点担心,担心他们的热情能持多久,事实上我的担心多余,他们为刊物真
可谓是别出心裁,绞尽脑汁了。我感动着,没有说一谢字,因为我知道,他们把刊物当成
自己的事了,就如他们喜欢写诗一样。
虽然我没去过他们博客,我电脑保存了他们的诗歌,空闲的时候点开看过,他们的诗歌我
是比较喜欢的,而且认为比有些什么作协会员,什么刊物编辑,什么网络红人的诗歌要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