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江南,清晨微有涼意,沒有鬧鐘聲。起床,洗澡,刷牙,挑了件黑色襯衫就出門。昨夜下了場無色的小雨,地面還是濕漉漉的。時光仿佛還躺在春的尾巴上,庭前的枇杷樹結了幾串金黃色的果子。去母親新開的早餐店,一碗綠豆粥,一個鹹鴨蛋,一碟榨菜。
夜如同一面鏡子,可以面對回憶,面對自己,無可遁形。睡前,找了《失戀三十三天》來看。《失戀三十三天》在我看來算是一部文藝女青年療傷系電影,題材老套,臺詞驚豔。失戀和感冒一樣,總歸會好的。因各人體質和免疫的不同,自癒的時間長短也就各異了。
初夏的江南,清晨微有涼意,沒有鬧鐘聲。起床,洗澡,刷牙,挑了件黑色襯衫就出門。昨夜下了場無色的小雨,地面還是濕漉漉的。時光仿佛還躺在春的尾巴上,庭前的枇杷樹結了幾串金黃色的果子。去母親新開的早餐店,一碗綠豆粥,一個鹹鴨蛋,一碟榨菜。
夜如同一面鏡子,可以面對回憶,面對自己,無可遁形。睡前,找了《失戀三十三天》來看。《失戀三十三天》在我看來算是一部文藝女青年療傷系電影,題材老套,臺詞驚豔。失戀和感冒一樣,總歸會好的。因各人體質和免疫的不同,自癒的時間長短也就各異了。
清明過後,依舊還是下著紛紛小雨。我重新做了份簡歷,照片上的自己還停在鬱鬱蔥蔥的年紀。所幸回來之後,胖了一些,臉上的笑紋隨之減少,看上去顯得年輕了。因很少出門,也就懶得打理自己,鬍子可以一連三四天不刮,也不用香水。可能是離家久了的緣故,現在的我覺得宅著就很好,懶懶的,什麽都不去做。
王美人跟我說,她很想去看《泰坦尼克號》首映。她說,一直覺得要和喜歡的人一起看才更有意義,一起感受生死,才會懂得和珍惜愛情和生命。只是目前連一起去看的男生都還沒有找到。因為鎮上沒有3D影院,這倒減少
歸家后的第二天,隨著托運的行李順利的到達,那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定了。箱子暫時都堆在二樓的臥室,大致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我隨手拆開幾箱,所幸一程顛簸,磕碰甚微。挑了幾冊放在枕邊,目前暫無甚么閱讀計畫,不過如蠹蟲般隨性所至。
小時讀閒書(除學習類,其餘概稱閒書),在家中是嚴令禁止的。那時想買一本書,要往儲蓄罐里攢很久。入了大學之後,才算真正見識了一些書。從此,遂與書結緣,時不時便一頭扎進圖書館。也是從那時起,寫了幾個如今看來相當幼稚的劇本。
工作還未著落,
車子離開N城時,我坐在副駕駛位上長歎了口氣。至今我都還不清楚那代表著如釋重負還是依依不捨,拿出手機給幾位好友群發了條臨別短信。去年11月12日晚,表叔特意為我在1917原
天一直灰濛濛的,雨終於羞噠噠地停歇了。那一個多月的日子里都是水滴一聲聲,空階滴到明。翻月曆才知,春分將至。這個城市的街頭零落著冬日殘留的寒氣,那披星戴月的人們依舊辛苦的早出晚歸。離開的日子一天天臨近,我開始關心另一個城市的天氣。於是,將豆瓣網和QQ上的生活所在城市做了變更。
做好決定之後,整個人輕鬆了許多,那些思前顧後隨即一一塵埃落定。手頭的工作開始按部就班的交接,剩下的時間拆成一分一秒倒成了種煎熬。那心情如同隔壁班的頑童,等待著放學。上班的時候,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這邊
天一生水。春始属木,然生木者必水也。东风既解冻,则散而为雨水矣。候雁迁徙,草木萌动。终于还是做了决定。清明之前,我想我就已经安然回到那个熟悉的小镇。留与走,都有充足的理由支撑。回首看着走过的前路,一个又一个脚印,只是觉得倦了。换一种生活方式,换一个城市呼吸,倦鸟归林。
开始收拾、打包住处的随身物品,去年搬家的艰辛仍旧历历在目。翻到一张卡片,是王美人在10年年底寄来的。大意是说,她抽空将来趟N
初衷
忘了做一些事的初衷是什么?或者根本就没有。只不过被一大堆因由裹挟着,到了站,眼前的风景只能照单全收。有时候,总会乐此不彼的往前探究某事的初衷。而所谓的初衷,往往渐行渐远,乃至面目全非。
回顾逝去的这一年,去年此时的自己根本无法想象会发生的一些事。年中,换了一份工作。之后,搬到了现在的住处。再之后,那段合合分分、跌跌撞撞的感情被宣布无疾而终。工作一直马不停蹄般忙碌,所以在事过境迁之后,除了接受结果以外,竟打捞不起一丝别的情绪。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讲述了一个非常普通的故事,关于凶猛的青春,关于单纯的爱恋。初恋是一颗挂在枝头散发涩涩香甜的青柿子。因为最初,因为青涩,因为简单,所以让人更加的缅怀。我们怀念的不是具体的某人,亦不是某事。有时候是反复修正后的完美片段,有时候是往事重拾后不甘心的情绪,有时候是选择记忆中的顾影自怜……其实,我们怀念的只是曾经的自己。
《今年聖誕》是學長李帆和劉少華的一部作品,片中的那些場景毫不費力的會讓人回憶起屬於自己的大學的點點滴滴。記得上個月有一個週六,趁著外場活動的機會偷懶,一個人坐上開往高教園區的公車。我踩在大片大片的枯葉覆蓋著的路面,沙沙的聲響。陽光滲過枝椏和煦的灑了一地,帶著讓人倦怠的慵懶。
記憶里出現很多的盲點,不斷的追尋,不斷的失去,偶爾的記起,偶爾的淡忘。去田園食坊點幾個喜歡吃的菜,關於一些碎片都是在味蕾上慢慢的恢復。我一定不記得與朋友們相聚時說過的那些話,但一定記得在哪家店吃過飯。回憶從一家餐廳到另一家餐廳,透過櫥窗踮望,過去仿佛隔著一塊落滿灰塵的玻璃。
窗外的天空灰沉沉的,雨絲兒悠悠的飄著仿佛氤氳著一卷水墨山水畫。枯黃的銀杏葉兒落滿了一地,隨風飄散化作春泥。十一月底的氣溫,終究還是變得冷冽了。
整個十一月,工作都排得滿滿的。月初,項目的產品說明會,接著是緊鑼密鼓的為期十五天的W廣場巡展,同時進行的還有XX商城門口的展會。奔波於售樓處和外場之間,忙碌的像一條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