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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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到重庆，2个半小时，从重庆到万州，3个半小时，从万州到奉节，2个半小时，从奉节到万州，2个半小时，从万州到忠县，2个半小时，从忠县到我家，1个小时，从我家到外公家，来回徒步3个多小时。

外公83岁，竟然也有了手机，以前我还不晓得。几年前，我外公就搬到我三姨家住，由于三姨和三姨夫在昆明经商，他们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弟，也在外地上大学。我三姨家的小楼，就剩下我外公一个人住了。

外公自己还有两间老房子，偶尔也要回去看看，外公还有弟弟，还有亲戚，经常要串门。去看外公，先要打电话问问他在哪。

我妈说，外公的电话经常打不通，一打就是关机。外公说，别人都能打通，就你们打不通？

我二姨去看外公，外公没在家。外公说，我在家一个多月，你不来，我一走就来啦？

我一打外公的电话，竟然通了。然后就听到了外公的声音。外公说：“你声音大一点哦，我听不不倒哦。”赶紧放开喉咙大声说，外公终于知道了是我，我也终于知道了外公此时准确的位置，他还真是没在家，去他弟弟那了。

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干净的万州

每一条大街每一个小巷

每一个角落

都有专人负责卫生

“重百”左前方

一个背着腊梅花的女人

把一个戴红袖章的帅哥夺了一哈

帅哥把她的腊梅花取出来甩到地上

农妇拉住帅哥不让帅哥走

“日你妈，你还要打人是不？”

腊梅花掉了一地

群众围了一圈

“你把别个花丢了，还要日别个的妈”

一个大伯站出来打抱不平

“今天要来检查，这个地不准摆”

“别人是背起转的，也不是站在这儿不动”

警察也过来了，人群又激动了

“他觉我，还要打我”

“她背的花把我夺了”

警察把清洁工叫过来

“好达，好达，把地扫了”

“检查检查，检查他妈个披”

“这是住样子的”

“要天天都嫩个干净嘛还差不多”

“就是要和这个大伯一样”

清洁工把地扫了
警察走了，红袖章走了，买花女人也走了
人群散了，我也要走了
万州又干净了
干干净净的万州
就这样欢迎了我

老不死

科学家宣布

再过50年，可实现长生不死

这是高兴的事情还是恐怖的事情

如果提前两千年宣布

我们还是秦始皇统治？

（坏处是社会黑暗，

只有不喜欢读书的人偷着乐，

书都焚完了。）

科学改变生活

人可以不信天，不信地

但不能不信科学

如果人真的可以不死

会不会乱

大棚已经把季节搞乱

据说辈分也被小姐搞乱

长生不死

也总是要搞乱点啥

那时的街上

会不会到处都是老不死的东西

人们还生孩子不

还是不生孩子只养狗

皇帝是不是可以真正轮流做

只要时间足够长

每个人都可以轮到

不知哪年轮到我家

这只是做梦

纵然老不死

可能还是要坚持民主选举

毕竟这已是社长主义新社会

这让我们，有了活着看到共产主义的可能

前提是：你要50年之内不死

必要条件是：到时科学家要给你做

长生不死的手术

所以，你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深夜读书——献给亡灵

头悬梁，椎刺股

他们读的是啥子书？

读了干什么？

我读的是一本矿难的书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读书了

而是忙于赚钱，为了生存

本来只想睡前翻一翻

做下形式或样子

没想到这本书一打开

就合不上了

这些下矿井的人

遇上矿难

矿老板不是急于救人

而是让没死的也赶紧死

悄无声息地死

没死也让你死

就是赔一个死人

比养一个残人容易

一个死人赔1万8千块

或者6万块

一个缺了胳膊或者少了腿的人

一个脑子出了毛病或屁股有个洞的人

但短时间又死不了的人

要花多少钱？

矿老板也许没有太高的学历

没有学过微积分之类的复杂计算

但是，数钱还是会的

为什么要悄悄的进行

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还因为

死的人超过某个数

就有可能要坐牢

一

小说

□西河松籽 一个生日...................................................... 4


两个花季女孩同时去为小松子过生：一个是留在城里工作的校花同学，一个是媒人介绍的乡干部

现实一种（先写三首）

大妈大嫂

卖菜的大妈，卖猪的二嫂

都是不可小瞧的

一根绳子，一根扁担

拉扯起一家人的生活

家就是孕育希望的地方

美国的总统，中国的总理

都可能出自这不起眼的人家

总统几年才选一次

十多亿人中总理只有一个

希望，希望

希望却是人人都可以有的

不管孩子是个日龙宝还是阿斗

当妈妈的，当嫂子的

都要教导他

要发奋，长大了和奥巴马一个样

这样才有生儿育女的激情

这样才能忍受生活的艰辛与屈辱

二杆子和棒老二

像猫过街，耗子都不敢出声

二杆子、棒老二、强盗儿、杂种仔

这些混的，没人敢惹

把看不顺眼的弄一顿

把人家鼓起的钱包搞瘪

把政府没有主持的正义重新主持

搞个歌舞厅开个发廊

当个包工头成为建筑商和开发商

弄个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

修成正果

前两天公安在说要抓他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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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冬天的雪来得有些早，有些大。屋外是冰雪和寒风，屋内被暖气烤得暖暖的。

这样的夜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大雪会中断交通，大雪会影响正常生活，甚至大雪会让一些人意外死亡……

这样的雪天，有人租住的是没有暖气的平房，这样的雪天，甚至有人在为住的地方发愁……我刚到北京时就是这样。现在我终于有几处可以住的地方了，但我只能住一处，另外的就闲着。

十年的美好青春也就是这样过去了。去奋斗、去拼搏、去挣扎。

充满了浪漫幻想的列夫.托尔斯泰，风烛残年突然辞别伯爵豪宅……他很快就要死在一个火车站……不知道托尔斯泰是不是从一无所有开始，不知道他是否有过生存艰难的亲身体验。一个人要放弃财富，要放弃世俗生活中的一切，而去追求纯粹的精神生活。这是我这样的小人物所想不明白的。

我想过要远离城市生活，要远离忙碌的工作。

但和诸葛亮躬耕南阳不同，和陶渊明采菊东篱也不同。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假的超脱，但他们都属牛人。

我永远不可能是牛人。前半生，我是为小资产阶级服务的小人物，服务得到认可了，被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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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猪养肥了再把它杀了吃肉，我们考虑过猪的感受么？

为什么要考虑猪的感受？脑子有问题吧？猪就是杀了吃的！

每年杀过年猪的时候，为了让杀猪匠省事，大家都定在同一天杀。有的猪不知是傻还是豁达，大摇大摆地从猪圈萧洒走出来，让人抬上事先临时搭好的石凳子上，杀猪刀从它的脖子插进去，猪轻轻地哼两声，杀猪匠缓缓把刀取出来，一股猪血就流了出来。就这样把猪杀死了。

有的猪可能是聪明或者怕死，死活不出猪圈。赶猪的人哪怕把棍子打断，把猪尾巴猪耳朵拉断，猪也不出猪圈。猪的腿蹬得直直的，拉猪的人使出吃奶的劲，让锗蹄在地面上划出深深地痕迹，猪终于往外动了动，可拉猪的人稍一松劲，猪又退回去了。

猪不想死啊！

王小波写过一头特立独行的猪，这头猪，硬是没被杀。

想起一位将军，在那非正常年代，不管任何情况下，他都做到枪不离身，不管任何人，谁要动他，他就开枪，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就赚一个。很多比他有名的人都非正常死亡了，他的这股蛮劲还真是让他活到自然死。

黑暗世界里的亮光

——读黄月油画《奏琵琶的女孩》

黄月1982年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美术系，正如他的同学张艺谋所说：“不少美术系的佼佼者都改行当了导演，但黄月没有。也许正是这种执着和远离电影的寂寞成就了今天的黄月。”

奏琵琶的女孩-布面油彩 100cmX120cm

一眼望去，弹奏琵琶的女孩恬静、靓丽，黑色长发显示出她的温柔、飘逸，她正沉浸于什么样的梦中？

小说
□秦志全 谁的羊皮鼓 04
□庄庆彬 咣啷咣啷耧豆子 21
□莫  非 红烛残泪 34
□刘一清 未了断的情怀 60

散文
□王泽林 情系呼玛 83
□徐观潮 寂寞的夕阳 87
□周  郎 退休的感觉真好 69

诗歌
□张凌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