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记得《潜伏》里的一个镜头:晚秋给翠平念自己写的一首诗,翠平困惑地说:没听懂,什么意思?晚秋说就是忧伤的意思。翠平继续追问,晚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的大眼睛里渐渐蓄满了眼泪,她说:就是……忧伤。
她已经嫁作他人妇,却一直暗恋着对面这个女人的丈夫。她比翠平认识他更早,他也知道她爱着他,可是一切剩下的就只是她一个人的忧伤而已。
忧伤是人比黄花瘦,婚后的人大抵会发福,也许就是因为感情有了着落,再也没有了那些渺渺茫茫之意,无托无告之思。
而那些忧伤的往事一直都在那里,你以为你忘记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激活,就好像每次听到《盛夏的果实》,都会下意识地回到大一下学期的那个时候,想起哽咽难言,想起寸步不移。想起跟他在一起时的忐忑,和不在一起时的疯狂的想念,还有分手时的怨恨,那种怨恨能维持很久,又那么脆弱,一看见他就烟消云散。
还有酷龙,还有JAMES
BLUNT,还有那首唱玫瑰的歌……在我的记忆里,忧伤似乎总是和等待有关,在一个人经常出没的地方徘徊,制造着零
昨天午睡睡得很熟,梦见SW,在梦里比在现实看来更年轻一些。我吊儿郎当上课迟到了,他也不管。在梦里他好像不是老师,而成了什么班长。我调皮动了他电脑上的东西,他冲我喊了一嗓子,搞得正在排队(好像是打饭?)的一堆人引颈看向我。我趋向前撒娇,说别人要是这样对我,我早恼了。
这时我身边又出现一男孩,似乎身份是我的前男友。前男友过来揽住我的肩,冷冷地数落了SW一通,就不由分说地搂住我走了。我们走过一条灯火阑珊的小巷子,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小饭店,我知道他是要带我去吃饭,心里还惦记着SW,刚要挣扎,就被他按住了。走到一个小饭店门口,看见一只喷泉小熊,像豪食汇里面的巧克力喷泉一样,小熊的头会滚动,甜腻的糖汁就不断淌下来,惹得旁边一个小孩子无比开心,又笑又叫跑来跑去。
我们就那样安静地站着,默默得看着那只喷泉小熊。
这样的感觉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其实大概我也像顾燕一样,只要在一个人身上发现了足以吸引我的一个优点,就会星火燎原地爱上。区别只不过是在什么时候,遇上的这个人又是否合适罢了。
梦里不知
这个兔年注定不安分。
我有一阵子没过过这种不安分的日子了,上一次不安分也就是在2005年、2006年吧,那真是不是本命年胜似本命年。结果,我反而在本命年那年扭亏为盈,彻底拐弯上了别的道。
而2011年也许就是我第二次拐弯的时候。
那天去南大招生办交乱七八糟的证明往各个办公室盖乱七八遭的章,一路奔到北大楼的时候,突然豁然开朗,有了农人转了几个弯,到了一片开阔桃花源的感觉。
敢情我自己在曾宪梓楼上了两年课,竟然从来没有到北大楼这个南大的标志性建筑瞻仰一番。就是那个爬满了爬山虎,有一个高高的塔楼,被阿三称为“绿帽子楼”的地方。那个经常出现在我们小学数学练习册封面上的那个楼。
有毕业的学生穿着黑袍子在那里拍照,人不多,地方很空旷,一点不嘈杂。唉,真好,就算抛下一切,再踏踏实实做三年学生又何妨?今时不同往日,我不再是那个从父母那里要学费的小孩子了。关键是:三年以后怎么样?我总是抱怨妈太过激进,非得在一个星期里把未来几年的事情
2010年冬至的第二天,小小离开了我们。
作为一条1999年5月出生的小串串狗,它一直那么健康,除了偶尔生生皮癣,拉拉肚子。所以它的离开让我们感到非常非常突然。
一开始,我打电话给阿三,他说:你好像不是很悲痛嘛。可是当我看到它软软地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我立刻哭了。原来我之前不悲痛,是因为我的眼睛没有看到它,我的大脑也拒绝接受这个信息。
我以为今天我能看到活蹦乱跳的它,像以前一样在开门的时候大喊大叫。
我以为它今天看见我一定特别high,因为今天有一条拉布拉多在我的衣服上流了很多口水粘了很多毛,它闻到同类的气息要激动坏了。
我们把小小安葬在紫金山的一个小林子里,箱子里有它的小碗小盆和妈妈给它新准备的狗洗发水。
晚上我们在温暖的家里吃饭,想到它独自冷冰冰地躺在漆黑的山里,我哭了很久。
昨天东辉告诉我:他要到深圳参加老曹的婚礼。我说顺便帮我道个喜。
老曹是我大学时候的班长,精瘦,瓦刀脸,老穿件印着俩骷髅的T恤,头发支楞着,像一个搞艺术或不搞艺术的颓废青年。其实老曹很能吃苦,声音好听,人也挺仗义。
我大学毕业时要去深圳找工作,家里不让,老曹就出主意,打电话给我家说他要结婚了,请班里同学去深圳参加婚礼。我妈就信了。结果我在那儿工作也没找到,而老曹在时隔6年以后,终于真正的结婚了。
昨天下午,我翻出大学最后一个学期的半本日记,那里面详细记下了离毕业快了的时候,我们的那些疯狂活动,和当时老曹说的一些话。
我突然非常想把这篇日记复制下来,以向老曹举杯遥祝,并怀念2004年初夏,我们共同的成人礼。
2004.5.25 星期二 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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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九点多到现在,我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像没和好的藕粉,灰不溜丢,一坨一坨的。
我其实挺想现在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听听上海口译考试的题,或者把上次没画完的一幅水彩画上好颜色,要么在阁楼上的白板上搞几个手绘的相框,学瑞丽装小资,至少是个事啊。
没有胃口,没有心思,夏疲中……
我已经有一阵子不怎么写博客了,批了几次新红楼后,连看的兴趣都没有,其他人的博客也没有兴趣看。整天要么晒恩爱要么晒孩子,一点真实度都没有。
但是我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看柴静的博客,写的真好,多久多久没有这样,看一些短短的文字,能看出眼泪来。她写的那些可怕肮脏的这个社会表层的垃圾,还有那些细小的不被成人社会理解和接受的悲哀,好像曾经我也这样过,我对《扬子晚报》的主编说:我要对大众发出自己的声音。
可终究我还是快快的逃了出来。因为我受不了,我不喜欢和摄像,像傻子一样站在新街口或者鼓楼那些繁华地段,随便拉着过路的人,满脸堆笑的说:麻
第七集凤姐惩罚下人时,淫威太过外露,凶得过了,倒泼了起来。
秦可卿出殡时的场景倒算有几分宏大。
北静王爷算清秀,但也仅此而已,看着也就是个小孩子罢了,半点王爷的风度威仪都没有。至于和宝玉之间的台词,编得更差。我承认两人之间的对话,曹雪芹原本就没写。可是,好歹看看87版怎编的。宝玉是对答有致,念了什么书,说了足有五六本,最喜欢的是庄子。新版的贾宝玉只答了一句话:念了诗经第二部。北静王也能据此对贾政说:雏凤清于老凤声。这凭什么?诗经念通的人多了去了。果然那二十来个年轻的网络写手也只能当编剧到这个水平。
这一集智能儿出场了,这本该是一个清秀的小尼姑,我看着演员只觉得非常小,大约也就十一二岁,阿三只觉得长得非常怪。不过配这样的秦钟也罢了。
秦钟与智能儿有一场风流戏,李少红竟也拍了。这也算了,问题是又开始乱改了。原著里是秦钟智能儿吹了灯,结果宝玉悄悄进屋
(2010-07-03 22:31)
第五集开头的闹学堂是一场有趣的戏。我一向最恶小叮当,那时候他演小杨过,我恨得要死。不想这几年长开了些,演茗烟倒恰到好处了。气场竟比李贵还好。
那秦钟越发丑陋,对比之下,觉得宝玉倒也有几分可看之处。只是他每每露出他那对八字眉对子眼来,我又要不耐烦了。
秦可卿的造型我已经不想多说了,天生该人在该剧已经不会出现了。袅娜风流的可卿有那一把粗噶嗓子,我一直看到她死还没习惯。当然,新红楼的粉们会说:原著又没写可卿不能有公鸭嗓子!
她快临死的时候,我又被她满手寸把长的绿指甲唬了一跳。
贾妮演的尤氏也很好,台词念得从容不迫,娓娓道来。可惜贾珍的演员选得又黑又肥,倒像个土财主。两集间讲了可卿之死,但没有如旧版交待“淫丧天香楼”这一段,大约是选了刘心武当顾问,原著里也确实没有写可卿突遭急病是什么缘故。
贾瑞看
骂归骂,晚上还是陪着妈坐等新版红楼。
第三集的金陵十二钗各册子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有人说是哈利波特,我倒觉得有新意。只是宝玉这一梦太长,太拖沓,以至于急性子的老太太问:他还没醒呢?
刘姥姥一家很让人惊喜,狗儿啦,板儿啦,狗儿媳妇啦,演的都好,台词念得也好,像家常说话一样。可惜了这么好的配角。那个小板儿,虎头虎脑,亮亮的眼睛,真可爱。姥姥总算是不逊于87版的了。
宝玉还是那么嗫嗫嚅嚅的说话,口齿不清,这么毛病新版黛玉也有,我真的很佩服他们,真的不入戏么?能把台词说得这么惨淡无力,不容易的事。宝玉唯一一次好好说话,是在大骂李奶奶的时候,可惜又显得太凶了,反而一脸恶相。还有他那个非洲人发型,拜托能换一下了。同样一款发型,为什么87版就是能按图索骥又不失美感,功夫下在什么地方是看得见的。
王熙凤算是有点起色,姚笛还是有些表演功底的,其实只是不过不失,但
(2010-07-02 09:50)
昨天晚上推掉饭局,看综艺频道的新红楼。
之前的很多人挑出的BUG就不提了,心想专心看看再说。结果头十个分钟,那个旁白就搅得人游离不已,BLABLA说个不停,而且么有任何语气语调变化,半死不活的。
冷子兴的京片子讲得过于好了,当然也可以忽略不计,毕竟英达的演技是好的。刘仪伟演的葫芦僧,满脸堆笑得有点过了。
旁白说黛玉是“单生”,这是错了,黛玉有一个早夭的哥哥,三岁上就死了,所以说林如海“命中无子”。林妙可演的小黛玉,从手扶在脸侧的动作,到脸上的微笑,无一不做作,不像是演戏,倒像是拍艺术照。
蒋梦婕演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呆横之气。你要说她胖,有人反驳说“要看气质”;你要说她没气质,又反驳说“什么叫气质?一百人心里有一百个林黛玉”。总之我不接受差点胖出双下巴的林黛玉,就如同大家无法接受殷桃演的杨贵妃。剧组人为蒋打抱不平,说小姑娘如何裹着保鲜膜穿着羽绒服跑步减肥,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