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自己只是来打酱油的,我承认自己只是来看热闹的,我承认自己是这么看奥巴马的。
虽说世界现在很小,华尔街的鸡飞蛋打能直接影响到陆家嘴的失业率,俄罗斯的不乐意能直接让意大利农民全家吃不上热披萨。但是我依然觉得有如此多的中国人关注隔着整片大洋以远的美利坚合众国换总统,觉得有点儿打酱油的意思。
79%的支持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奥巴马成为了几十年来支持率最高的当选总统。但是别以为支持率这玩意儿就是灵丹妙药,其实支持率充其量是一粒伟哥,只能说明奥巴马现在很坚挺,但是一旦药效过了,就说不准了。
奥巴马是否坚挺,其实并不在于选举时他是如何耍帅,其实我一直强烈地相信一个47岁的男人战胜一个古稀之年的对手(麦凯恩),无论是打架还是选总统,都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麦凯恩作为“史上最差总统”小布什的同党是多么尴尬。所以这次美国总统的大选,几乎是有史以来最无悬念的一次,就仿佛是霍利菲尔德一拳把李宇春给揍倒了似的。
无论是煤体还是民众,都在重申:奥巴马是美国44届以来第一位黑人总统。奥巴马在选举中,也一直
刚看完了《叶问》这部口碑颇佳的电影。
说实话,这部片子在我所看过的武打片中属于相当不错的档次,绝不是那种无脑傻打型。影片的过程也非常振奋人心,当最后叶问乱拳将日本将军三浦打倒的时候,我承认我感动了,甚至有点儿想哭的感觉。
但是说到武打片,我又不得不说,《叶问》这部电影的感人,其实于我们当年津津乐道的《大侠霍元甲》有相似之处,便就是用拳头教训了外国人,藉此感人。
这部片子给我的感想主要是两点。一方面是积极的,山河破碎民族危亡,叶、霍这样的可谓孤胆英雄,是代表了中国人的一种精神和骨气的;另一方面则是遗憾,我想其实拳头并不是中国人的语言。
纵观《霍元甲》与《叶问》,都把这些武打英雄置放在了一个国破家亡的时代大背景下。区别无非是霍元甲在天津打,而叶问先生在佛山打。当然,打的都是日本人,尽管我揣测这是因为如此一来票房会比较高,因为中国人比较乐见日本人给打得满地找牙,当然这想法或许是阴暗了。
叶问在教训完一群日本小鬼子之后,在马路上遇到两车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叶
晨起回雁云,
夜蒙潇湘雨。
寒蝉声未销,
独坐斜阳里。
举目何所及,
放眼皆悲喜。
范公终难觅,
感怀徒叹息。
楼高风自起,
天寒云兀立。
把盏共知己,
换得一时晴。
国庆期间,同家人在浙江玩了三天。既然是假日,既然是自驾游,玩得自然闲适。
梦里江南:南浔
从江苏常州经由高速进入浙江,道路在太湖岸边蜿蜒。浙江境内的高速公路规格自然不用说,即便是国道和省道,其规格也绝对是一流水平了。
有点走题,浙江第一站,我们把目标定在了南浔。
说道江南水乡,很多人只知乌镇、周庄,却少有提及南浔。但是熟悉浙江的人告诉我们,去南浔吧,那里有真正想要的江南画面。
一条青石板路,一座麻石砌成的拱桥,恰是想象中的那种。柳树和白墙黑瓦中绕过,便进了镇子。一条河渠在刘树荫里流淌着,乌篷船的宽大船橹在波光里划动,船上人与桥上人,在眼光交汇中穿过。当铺、米行在白色高墙边一字排开,船娘、店小二们的吆喝在河道两边恣肆。在临水面的酒家坐下,条凳和盖碗茶张罗开,泯一口绍兴花雕,口里还是太湖鱼的鲜美。
红色源头:嘉兴
嘉兴只是进入浙江之后的一个落脚点,并没有打算过多停留。
但是既然来了,有个地方便是非去不可的了。那就是嘉兴南湖。 车在南湖岸边行驶,评心而论这只
无论是在任何场合,当别人知道我是一名外科医学生的时候,每每都会跟着一句:“好啊,衣食无忧!”诸如此类的话。
诚然,医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在美国外科医生归类于所谓“上流职业”之一;在中国呢,医生仿佛也总是与高收入挂钩的人群。
但是,身处医院之外的人们,可曾知道在中国做一名医生有多难?
高考的时候,优秀的医学院的分数一般就属于偏高,而学费同样也是偏高;进入大学之后,对于很多专业来说只是用四年学点可有可无的知识,而医学生的五年要经历基础课桥梁课直到见习和实习的过程。
这只是开始。当终于熬到五年毕业的时候,其他专业的同学或奔北京上海或者深圳而去,或直飞海外留学;而医学生呢,即便是重点医学类本科毕业生要留省会级城市都难如登天,而出国更加几乎是死路一条:当然如果你不介意去实验室给洋人洗烧杯除外。
年轻医生的生活丝毫没有《实习医生格蕾》那般多彩。永远的白大褂覆盖了本应该光鲜亮丽的职业装束;而三班倒的生活注定与所谓浪漫生活无缘。年轻医生,是一群不知道所谓“
长沙的秋天,总是这么熟悉的感觉。
几天前还穿着短袖吹着风扇,只消数日,长沙的肃杀秋天已经锋芒毕露。
这样的秋天很特别,往往都会有暮霭沉沉的天色,都会有零星飘洒的细雨和低沉苍茫的云团。
这样的天气,格外熟悉。曾经心情很烦恼,那是高三时候的秋天,因为看不清楚自己前方的路;曾经心情很苦闷,那是大三时候的秋天,因为生活以及内心经历了一场核裂变;曾经心情很糟糕,那是考研时候的秋天,因为根本不知道前方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又是这样的秋天,心里又是一层层的凉意。
仿佛一种条件反射的怪病,在这种没有阳光只有冷风和阴云的天气里,在这没有绿色只有落叶和凄楚的秋天里,一如这周天的乍冷还寒,心情有说不出来的糟糕。
好想有几个朋友谈心,好想喝醉。
好想回到那些不知道忧与愁的日子。
最近我相当肯定地认为,其实黑暗与夜晚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当世界本没有亮,有个傻子说要有光,于是才有了光。这个傻子自称上帝。
由此可见两点:其一,上帝有精神分裂的症状。其二,世界本来是黑暗的。
好在上帝虽然创造了太阳这个强大光源,但是这个物理白痴忘记了地球是会转动的。于是,黑暗与光明在这个星球上穿梭,昼与夜在奔行。
为什么要有白天,这个答案比较简单。这个能见度高的时段是用来进行一切需要观察需要用视力的生产和劳动的。而为什么要有黑夜?有人认为黑夜是上帝催促人去睡觉,不然某些工作狂民族将会因忙碌而灭亡,比如日本。
但是,黑夜的意义远大于去睡觉和做个美梦,我想。
某种意义上来说。白天这一时段并不全是属于我自己的。走在光鲜的世界上,你需要为他人迎合出笑脸,为他人而来回奔命,为他人而绞尽脑汁。用很流行的一句话说,白天,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但是到了晚上,一切都不同了。
关掉大灯
很想写完,写完我的大学。但是想了几天,该如何去写,脑子很疼。
接下来该写的,是一串串当时过得很快乐,但是现在并非快乐回忆的日子。
要说这个两年让我改变了什么,就是让我从一个对什么都相当有所谓的人,变成了一个对事情相当没所谓的。别用名词解释的愚蠢逻辑告诉我说这叫做玩世不恭。我并不觉得这是缺点,玩是最简单的。如果你能玩,理所当然,我也会。
然后就是大五,考研,出成绩,然后研究生复试。最后的日子,充斥着各种液体:泪水,酒精和肾上腺素。这就是毕业,在不远的过去,说回忆未免有点太煽情。
就此搁笔吧,我的大学。
同样,再见了,我的青春,还有你的青春、他的青春。
(2008-09-24 00:21)
首先感谢CCTV MTV,感谢同学对前两部分的支持。继续聊。
大一之后的那个暑假,2004年夏天,注定是非常非常不平常的。
7月13日这天,是我的生日。20岁,说有意义么,其实也就那样罢了。毕竟20岁之前的人生,只是在和愚昧与文盲身份做斗争而已。生日那天,白天我约了L.YJ,在烈士公园溜达了一上午。太阳很晒,就如寻常的长沙夏日。树荫下,却远非如今长沙变态夏天这般酷热。
生日过后不久,7月17日。下午打扫家里的卫生,结果没留神吊扇,一不留神手指头给打肿了,怪诞。这果然不是好兆头。当全家坐下吃晚饭的时候。电话响起了,姑姑在那边说:奶奶不行了。接着换了一个医生接电话,父亲脸色变了。挂下电话,全家没有接着吃饭,而是直接订了当晚飞南京的机票。
我们终究是没有赶上见到奶奶最后一面。那天晚上,奶奶就离开了我们。接下来是筹备诸事。在一个酷热的下午,我们出席了奶奶的追悼会。简单的仪式,我没有大哭。但是不管多少年过去,当在这样的夜里想起这些,眼眶总会湿润。
(2008-09-23 00:40)
是夜,继续开始缅怀过去。
这次该说到大一下学期。之前必须要交待下那个寒假所作所为。
大一使用的那台三星老爷手机已经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了。物色了很久,终于在寒假时候换了一台NOKIA6610。哦,不得不提起,那次逛手机卖场,很偶然地遇见了L.YJ。
寒假去了趟南京,2004年的春节,在南京度过。去南京途中路过了杭州,在冬日的西湖边漫步,除了萧索还是萧索。这不是一个有任何属于我的城市。除夕那天,外面的焰火照亮夜空,我在屋里,就如此时一样静静地呆着。卧室里,爷爷和奶奶已经睡去。一个平常的春节。一片喜庆氛围,却不料这竟是我于奶奶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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