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阴冷的天气终于过去了。
温暖的太阳,懒洋洋的洒照在大地上,透过浅浅的白色窗帘,折射进屋子里。
灰尘。
是的,只有在阳光下才能见得到的灰尘,肆虐的舞动着它的身姿。
窗外吵得很,车流声混杂着人声,有微微的风吹过。
秋日已经落在了山的后面,初冬里的落叶有些寂寞与凋零。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很多事,很久以前的或最近的。
有些很清晰,有些却很模糊。
还有一些你纵然想拒绝的事,却还时时刻刻的偏偏想起。
人,永远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这也是人的悲哀之处。
如果有一键删除,彻底删除,那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
可能真的如此,在这世上生活又没什么意义了。
因为没有记忆,其实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儿。
天地总是很噪杂,即使夜深了也很难安静下来。
偶像剧里经常有女主角追赶公车的镜头,以前每当看到这一场景的时候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就不能等下一趟呢?
因为那时的我,是走路上班,很少坐车,所以没有遇到过要追赶公车的事儿。
现在不同了。
我很理解了。果然艺术是来源于生活。
住的地方离上班远了,必须
(2010-08-26 15:18)
6月16日上午,
“邮储银行杯”2010中国内江·大千龙舟经贸文化节暨四川龙舟公开赛在风景如画的甜城湖畔隆重举行,精彩纷呈的水上表演活动和龙舟比赛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1800余位嘉宾和内江及周边城市的20余万群众到场观看。
这是内江历史上规格最高、规模最大、氛围最浓的一次盛大节会——节日的甜城湖两岸灯笼高悬、彩球飘舞;两公里长的亲水湖堤上人山人海、欢声笑语不断;位于大洲广场的观礼台花团锦簇、彩旗飞扬、锣鼓喧天。
(2010-07-24 01:26)
(2008-10-08 22:17)

今天下午,回老爸家突然很兴奋,叫了堂妹和堂弟过来吃饭。可能是学习了一个星期,心里很空虚落寞吧?回到家,突然想大吃一通,也突然有了兴趣做菜。但家里只有老爸和我两人,怕弄的菜吃不完。正好见堂妹在网上,所以叫她带着弟弟过来吃饭。堂妹见了这话可别不高兴哈,其实我还是多诚心请你姐弟俩的呵呵。

请完客人,得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结果什么都没。妈妈走了几天,回乡下老家了,老爸一人在家,冰箱都空了。
一个人的日子就是这样的简单,空落,连冰箱空了都不想着填满。
今天没什么太阳,阳光在中午就
(2008-10-07 21:55)
做番茄蛋花汤的时候,顺便丢了几粒花椒在汤里面调味。
汤好喝,鲜。可是一不小心吃了粒花椒,更伤心的是卡在喉咙里。那个难受劲哦,让我发誓一辈子都不再吃花椒。可是这个誓言第二天就破了。第二天做菜照常放花椒。
就像我的头发,不想改变但时不时又在改变。
天气真的很炎热。还好,昨天非常凉快。很舒服的一天。
热的时候,很讨厌我的头发。
现在我的头发是年初的时候烫的卷发,只是下面一部分哈。刚开始的时候还较为满意。现在,天热了,就扎起来了。感觉有点乱,所以就烦了。
开始怀念我的长发来。尤其是那天在同学家帮她整电脑的时候看到了毕业聚会的照片,那时候还是直发
(2008-10-02 11:40)
天气有点闷热,尽管今天断断续续下过几次小雨,但是却没有减退一点热量。就如人们常说的,雨没有完全下透彻,所以炎热仍旧会伴随左右。
到阳台去吹风。在这静夜里,不时有一阵微风,带来一丝凉意。
阳台上种了几种花草。
其实我实在算不上养花的高手。
就拿这桅子花来说吧,连一朵花都没有。绿色的叶子只剩下残缺的不多的几片,留下了光秃秃的枝条。
我实在想不通。
还好,茉莉花虽然也要死不活的,但却忽然间长满了好些个花骨朵,算是给我一点安慰吧。
每天上班经过电信大楼的时候,总能看见一对夫妇坐在路旁卖黄果兰。有时是女人,有时是男
(2008-09-28 16:11)
回内江的时候,太阳正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它的光芒。
头有点昏沉沉的,耳朵里塞着MP3的听筒,弥漫着梁静茹的宁夏。
就在我欲睡欲醒间,猛然抬头看见一只蜘蛛。
车里居然有蜘蛛,本身就很奇怪,奇怪的是这只蜘蛛正在奋力的寻找支点,为结网做准备。
我仔
(2008-09-25 09:59)

曹操:字孟德,小名阿瞒,沛国谯县即今安徽省毫州市人。生于公元155年,死于220年,享年66岁。
短歌行
曹操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
我有嘉宾,鼓瑟吹
对于鞋垫的认识,第一次应该是在小时候吧,那时候村里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做鞋垫,为爱人,为父母,为兄弟姐妹。一双双精致的鞋垫在她们灵巧的双手下显得那么漂亮与诱人。
少不更事的我最喜欢凑这样的热闹,窜在她们中间看她们是如何把一块块白布、花布粘合在一起,然后用各种颜色的丝线绣出各种花色图案来。
看过之后,我记得我也曾经动手做过几次,不知道是否成功的做好一双没?我现在已经没有印象了。因为那时候太小了,也很天真,什么都想学,好像还学过织毛线,整天都织手套和围巾,好像也没完整的织完一件。
小时候经常缠着妈妈教我各种手工,但妈妈总说我是三天新鲜,做事不长久。我只好自己偷偷的学。
妈妈其实有一双巧手。织毛衣,做布鞋,做鞋垫,甚至做衣服,她都会。所以小时候的我挺佩服她,觉得自己的妈妈是最能干的妈妈。
妈妈织的毛衣最温暖,做的鞋垫最舒适。
不过我的记忆中,小时候妈妈太忙了,农村的活儿太多,所以妈妈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做这些手工。我记忆中常常有这样的一副画,在我渐睡渐醒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