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听来,都觉得清新异常,清脆欲滴,在将睡欲睡之间,眼前幻化出小雨淅沥中的山野丛林,水滴挂在树叶草尖,颤颤地动;又或像刚出浴的美人,头发湿湿披挂,乳尖还挂着
(关于18张老照片及西湖天下景亭)
文/周华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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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我只看见一个背影。
她穿一件蓝得发白的丝质旗袍。屁股那一块,似乎磨得过多,纱也走了形,有点像用了太多年的窗纱。
旗袍也有点透,隐约看得见一点点里面的蓝色。
她撑着伞,一边走,和一个男人说话。阳伞撑去了她的大半身,我于是猜不出她的年龄。
然而却留下了无数的猜度: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生活怎样残忍,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得如此。
碰到这个女人,我刚刚从深蓝广场出来。
这是一个很高端的住宅,大堂是酒店式管理,看上去很奢华。
我要约见的人就住在这里,我在大堂的沙发上坐定,他就出现了。
看起来年轻,手上拎一个黑白格子的大包,右手腕是手表,左手腕是好几圈手链,穿着是T恤——但显然不是我经常穿的这种圆领运动T恤。脚上穿的是一双帆布鞋,低帮,没穿袜子。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时尚界人士。
是的,他是“浪漫一身”的掌门人,杨。
和他握手,很结实,不像和有些官员握手,虚浮无力,轻飘飘的。
交谈了几句,看了一下我准备好的协议,然后签上他自己的名字。很干脆,很简洁。
好了,我们起身要走,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他说“
亲爱的一朵:
长大真的是一眨眼的事。
最早在博客里写关于朵朵的事,已经是三年前了。
那时朵朵还在妈妈的肚子里。
现在,她已经会撒娇、耍赖、赖床、臭美,
会拉着我要我跟她玩、,缠着我讲故事、抱着我的脖子说想念,
会唱歌、双脚跳离地面、说很多大人的话,
会敦促别人坐车时系好安全带、在车上一定要听那些百听不厌的儿歌……
但是我绝对为她保密,不把在极少数的时候还会在睡梦中尿床这件事讲出去。
张楚站在台上,还是那么无助,孤独,羞涩,虽然台下的声浪排山倒海
第一首,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最后一首,姐姐;
中间还有蚂蚁,造飞机的工厂,还有两个新歌。
持续的掌声,合唱,欢呼,
喜欢张楚的人,以这种方式向他致敬吧也许。张楚是一代人的摇滚。
他老掉了,还是那么瘦,在台上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算一个惊喜,认识了来自云南的山人乐队。很喜欢这种质朴的,体现本质的音乐。真的很不错,摇滚也
西湖音乐节,5月28日至29日。号称中国最美的户外音乐节。就在西湖边上。
梵天乐队、牛奶咖啡、新裤子、陈珊妮、许巍。
印象深刻的是梵天乐队、新裤子、许巍——
喉咙沙哑的梵天,真的很沙很沙。之前没听过他们,一听就觉得这个乐队不错;
那么多手臂在挥舞,现场的气氛不错;
露台上的花草,品种有:
吊兰八盆,紫苏三盆,盆景一个,不知名长叶草一钵。
在雨水涤洗下,更加清翠欲滴。
几个高盆,本是用来种橡皮树、夏威夷竹等,
从花鸟市场买来,以便提高露台花草总体档次的,
可惜养着养着,除了吊兰以外的各种花草,悉数败落,
只留下各种或白或黑的瓷盆,显出几分档次来。
于是全部种上吊兰,只有吊兰,随便怎么种,都会
欣盛蓬勃,长得叫人高兴。这就是了,
种什么花草,不是为了高兴呢。看上去很绿,就成。
另有三盆紫苏,有异香,
家里烧鱼,炒螺丝,泥鳅炖豆腐,都要上露台来揪两叶紫苏,
很香。去年秋天,紫苏老了,把叶摘下晒干,装起来,
到冬天还有紫苏可用,真是不错。
也不用重新种植,去年的种子落在盆里,今年就会长出来,
这样的花